【嫐】第四部 尾声(8中)(7/10)

    机械式地过完手续,正要下台,许建国说放学别走啊三儿,「你娘来了。」

    拿着证书和得来的奖金直奔自行车厂,上到三楼,推门先看到了陈云丽,刚召完娘,书香眼就直了。

    「妈……」

    紧接着,便说你咋来了,「不说不过来吗?」

    「瞅瞅,懵了吧。」

    表嫂竟然也在。

    她这么一笑,妈也跟着笑了起来,「嘁,还得通知你?」

    杏眸一转,嗖地一下飞了过来——如果这叫飞眼。

    「大奶,四姑奶。」

    或许面前的邂逅大概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或许因为还堵着门口,书香这才想起,身后还跟着表侄儿呢。

    「瞅三儿这一脑门子汗,喝口水吧。」

    娘靠坐在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脚上踩的是黑色蛇皮尖头高跟鞋,正挑着晃悠,还挥起手来。

    「冰箱里呢。」

    她说。

    于是书香就在「冰箱里呢」

    找到了矿泉水。

    不知是不是商量好了,妈穿的也是牛仔裤,不过脚上踩的却是一双运动鞋。

    屋子不大,带套间的内种,不过右手侧的室门关着,不晓得里面是干啥的。

    就外间而言,倒是挺透亮,连空调都安上了

    ,不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也差不多。

    黑胡桃色的办公桌,还有纯黑色真皮沙发。

    妈就坐在沙发上,也翘着二郎腿。

    她上身穿了件白色衬衫,下摆处收进腰里,正因如此,所以胸看起来很大,跟山似的。

    尽管不清楚胸围,至今却仍记得她腰限——始终也没超过二尺一二。

    「小点口嘿,又没人跟你抢。」

    说的时候,妈点了根烟。

    一口气灌了一瓶子,书香抹着嘴角「呼」

    了一声,这才发觉表嫂穿的也是牛仔裤。

    应该说她们娘仨腿上穿的都是牛仔裤,天蓝色的。

    这会儿表嫂也点了根烟,说打屋里就听见大喇叭嚷的比赛成绩了,「不错不错。」

    是不错,书香就打工字裤里把证书和钱给她们掏了出来。

    「三年了,该毕业了都。」

    他笑着撇了撇嘴,随后抖起手里东西,「还是老许给颁发的呢。」

    「还老许,内是你叫的吗?」

    青雾中,妈歪起脖子朝这边瞥了瞥,「没大没小么不是。」

    「我又没直呼他姓名。」

    书香咧嘴笑笑,把东西揣进兜里,边抻胸口上的体恤边踱起步子,朝沙发方向走了过去。

    打三楼望去,远处绿油油的麦田尽收眼底,其时穗儿已经挺头,抱着团儿,呈现出一股子焦黄色,一如七八十年代老照片里的麻花辫。

    娘以前留的就是麻花辫,内会儿很多人都留这种头,不过此刻她已烫成卷发,还漂了色。

    她说岁数大了,再留内种姑娘头就不合适了,「倒是你妈,留啥都好看。」

    一话多年,现在回想却又另一番感悟。

    妈在计生工作也好多年,据她说少着也有十五年了,这话当然不贴谱,因为多数情况下都不贴谱,就如她常说的——你生下来不就长姥家了吗。

    对此,书香也只能笑笑——跟问自己是怎来到这世间一样——妈说的是打三角坑里捡来的呗。

    然而此刻表嫂说的却是咋又留开长头发了,跟大鹏一样剪个短发不好么,还凉快。

    「你问我?」

    妈是这么回答她的,「我问谁去?」

    表嫂「嗯」

    地拉长音儿,还朝这边看了过来,说你们呀,还真是亲娘俩。

    书香朝她呲呲一笑,说啥叫心有灵犀,「你们娘俩不也一样。」

    就眼下而言,不少人都剪成短发了,琴娘是,表嫂是,连娘内头长发都短了少许。

    不想表嫂还在继续,还拍了拍妈的胳膊,说这阵子心情不错。

    不是后面又加了个「看着凤鞠也挺欢喜」,都不知她说的是谁。

    妈顶顶她,笑着说这你都看出来了,话头一转,说不老嫌腻得慌吗,这回上班了就不觉得腻了,离我那还近。

    或许是黄衬衣太亮,书香就多看了表嫂两眼。

    他说去哪上班啊。

    沈怡说自行车厂,说待了这么多年,再待下去恐怕人就废了,得干点啥,「大鹏姥姥六十了也,离不开人。」

    半空里飘来一股孜然味,还挺窜,书香就吸了吸鼻子。

    窗台上还摆着一瓶枪手,他拾起来拧开盖闻闻,挺香的。

    两年后这玩意就频繁出现在电视机里,不止如此,还有喜之郎冰恋,借用的是《泰坦尼克号》的调子,当然,后者出现稍晚了些。

    也是九八年,会考完打一中推车出来,书香在文娱路的小卖铺买了包烟,一股京腔京韵跟着发哥就打电视机里蹦到了他面前。

    给老板让过去一支烟,就这会儿,漆红的百年好合随着串串相思在镜子上游走起来。

    时逢周六,再过几天都小年了,本来说好去娘那吃饭,结果书香改了主意。

    他说叔,得给家去个电话。

    小卖铺老板说你爸也不在这儿吃了。

    盯着电视机,书香说我妈回老家了不,听着曲儿,抄起电话给云丽打了过去。

    他告诉娘晌午不过去了,晚上再去。

    三九尾,北风正硬,打小卖铺出来他就朝北招呼下去,别看十多里路,到家却只用一刻钟。

    俩旺财呜呜几声,在一句「妈屄的不认识了」

    中,又夹着尾巴回到了窝里。

    看着儿子打门外进来,一脑门汗,灵秀皱起眉来,问他是受刺激了吗。

    书香盯着东墙上的镜子,不说话。

    「说好去你娘那,咋回来了?」

    摸了两下儿子的袖口和领子,灵秀又给他跑去翻找衣裳,「考的咋样?」

    书香说一个鸡巴会考,闭着眼都能过。

    灵秀登时立起眼来,回身斥责:「敢胡来给我盯着啊杨爽!」

    书香说又没迟到早退过。

    灵秀抹瞪起眼来,走到近处,把衣服往儿子手里一推,说直脖愣登地还不赶紧把衣裳脱了换上,「臭缺德的,是不是又有啥事儿?」

    当晚,妈就打来电话,说吃完饭赶紧回学校,老大不小还跟孩子似的,「别喝酒啊——」

    书香笑着说没喝,他说就我娘一个人喝,「不跟你保证过

    么,还能拉屎往回缩?」

    「说的都什么屁话。」

    「那你几点回来?」

    「不回介了怎了,反正喝酒别让我逮着。」

    撂下电话,书香告诉云丽说过年真得好好喝喝。

    嗅着,还攥起酒瓶晃了晃。

    他说红酒后劲儿足,一杯合适,再多就该晕乎了。

    尽管随后娘说慢点吃,时间富裕,二十分钟内他还是解决了战斗。

    点了根烟,书香说该走了,朝着衣架走了过去。

    云丽说刚六点露头不是,抽完烟再走不迟。

    电视机里,京韵又响了起来,「串串相思,藏在心里,相爱永不渝,忘不了你。」

    推着娘按回座上,书香也把烟送到了她嘴里。

    他说青丝秀发缘系百年,打后面搂着肉身,手一探就钻进了睡衣里。

    他说这大咂儿,奶罩都不穿了,要干啥。

    揉着,他笑着说四个多月没吃肉了,不是着急往回赶,非把你崩了不可。

    奶头被搓起来,硬得像提子,卜愣着,手顺着肉球往下出熘,捏了俩下小肚子,随后就把手掌插进了娘卡巴裆里。

    「真光熘啊。」

    揉捏着,几下就把娘抠软了,「想我没?」

    「坏蛋。」

    娘说水儿都出来了,「给你放松放松吧。」

    「一回半回的哪解渴啊,要崩我就崩你一宿。」

    书香抻出左手搓给她看,还放自己鼻子上闻了闻,「一看就知道娘想我了。」

    往沙发上一推云丽的身子,撩开睡裙把脑袋扎心口上就嘬。

    「嗯,给娘把裤袜脱了。」

    被搂起脑袋时,书香真不想走了,「鸡巴学校事儿太多,还他妈点名。」

    他嗅着内红脸,在月牙里沉浮着,说自己现在硬得跟棍子似的,偏偏还得憋着,「要是现在放假该多好,不当够你男人都不睡觉了。」

    「娘也想啊,你还干啥去?」

    「给我来口屄尝尝,嘴里快淡出鸟了。」

    「把保暖脱了,嗯啊,抱娘上屋里,娘给你捋出来。」

    「娘你起性了,流这么多水儿。」

    「给娘撕开,娘伺候你当你大爷。」

    「等放假,放假,我要肏你一宿。」

    然而现在却只能过嘴瘾,起身后,书香让她别再喝了,身子都晃悠了,「娘我走了。」

    「你个坏蛋,到学校记得给娘来个电话。」

    「别喝了可,听见没,回头告我大也少喝,没完了还。」

    叮嘱完,书香揉着身子又亲了她几口,随后,穿好衣裳,就打一楼走了下来。

    其时天已大黑,朔风中,星星都摇晃起来。

    月亮看着比往时要亮,湿漉漉的,跟刚打银河里捞上来似的……想起了什么,书香就又扭回身子,先「哎」

    了一声,随后问大鹏怎知道表嫂在这儿的,「也是他告你的?」

    表侄儿正试新鞋——打椅子上噘着屁股,上半身前倾出去,头发快贴地板上了。

    「啊。」

    他仰起脸,补充着说了句是,又扭过脸去对他大奶说了句「合适」。

    运动鞋上贴着耐克标志,娘也让书香过来试试,不过先说的是吃根香蕉。

    书香说愣会儿都该吃饭了,拍着肚皮过去把鞋提熘过来,拿到了沙发旁。

    云丽说连大鹏内双,都是你妈给挑的。

    书香说是吗,笑着换上试了试,挺跟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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