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那我教你，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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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律随晚风而来，如恋人的低语，温柔而缱绻。

    蒋宜牵起柏彰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腰后，自己则揽着他的肩。

    砰砰的心跳声没来得及暴露，柏彰就松开了她。

    跳完后，蒋宜扶着柏彰喘息。那个外国人朝蒋宜竖了个大拇指，蒋宜开心地笑了笑。

    我不会跳。

    她又抬头望着柏彰问：怎么样？

    演唱会结束了，人潮逐渐散去，闹哄哄的场馆恢复平静。

    柏彰摇摇头说：不会。

    柏彰终于望向蒋宜，问：走吗？

    舞步缠绵而克制，迎合而拒绝，攻守全看蒋宜的心情，离合全凭蒋宜的推拉，柏彰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的欲迎还拒，欲说还休。

    蒋宜也坐得一板一眼，死死望着台上不肯再胡乱看。

    蒋宜跟柏彰在这里走了走，一路上没曾说什么话，就这么安静走着。

    但蒋宜还是充满着耐心，这样的夜晚她的心情实在很好。柏彰不敢跳，她就接过他身体的主导权，带着他摇晃。

    眼前人笑靥如花，等待着他的夸奖，他却没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

    柏彰不好意思地问：没踩疼你吧？

    手被举过头顶，蒋宜旋转着朝外散去，拉扯到极致后，她又跳回柏彰怀里。四目相望，还不等柏彰反应过来，她又迈出脚朝他腿弯别去，只稍稍一下，她就后退推开彼此，继而又转回他怀里。

    场馆就建在江边，一旁路整树茂，江上时不时吹来清风，夜晚在这里散步，能望见对岸璀璨夺目的街景。

    柏彰点点头。

    静静聆听了好一会儿后，蒋宜暼了几眼柏彰，才终于敢问：你想跳舞吗？

    这样换了种舞法，他们反倒配合得很好。

    刚才那一抱耗尽了柏彰所有的勇气，他现在不敢去观察蒋宜的反应了。他正襟危坐，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互相约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如此的舞，如此的她，如此的夜晚，怎么不叫柏彰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刚才还姿态亲昵的两人，顷刻间就变成了陌生人，若是有人全程看完这一切，一定会心领神会地露出笑容来。

    简单的交谊舞也不会吗？

    他们碰见了一个外国人，独自坐在长椅上演奏曼陀铃，或许他是在练习。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有如此美妙的音乐，人的心境也诗意了起来。

    他们试了一次，果不其然，蒋宜被柏彰踩了两脚。

    蒋宜抿嘴笑了笑，摇摇头说：还好，再来一次。

    我右脚后退，你左脚前进；我左脚后退，你右脚前进，一共四拍。最后一拍，是横步。我们先练习一下。

    柏彰大抵是没什么天分的，越跳他的肢体越僵硬，步子也不敢迈了，他实在踩了蒋宜好多脚。

    而步行在此岸，灯火昏昏，来往行人并不吵闹，又令人十分惬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