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贝蜜穴为心爱之人翕张(H)(2/3)

    那是未曾被给予过的。

    你骗得了谁你么

    伏于肩头,踯躅死死抱紧真冬纤瘦的身躯,用生命去回应埋在体内的她翘望已久的手。

    理智过于厌恶她的迟疑,猝然隐身遁走,不再与她残忍漠视美人邀宴的机会。

    可噩梦何故得尝甘美之味。

    她有爱,有想望,有怜惜。

    女人何以有此顽强意志。教那双迷倒众生的眼注视,真冬也曾希望能拥有踯躅的顽强。

    手指竭力蜷曲,真冬挣扎于理智消亡前的一刹。

    踯躅。

    还是女人的唇?

    原来身与心的交付会真的感到幸福。

    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喊出来,在她承欢她人身下时一直想喊的名字。

    她的唤声里有踯躅想听的抖颤,那般干哑是情欲泛漫的证明。

    她舍不得收回,舍不得再做张做致地板脸以对太夫盛情。

    没有欣然相迎她的唇,也没能做到推开。有什么在融化,真冬紧闭双眼,生怕看见白骨成山的地狱。

    捏起踯躅的下颚咬上她唇,真冬攻势猛烈,哪有平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踯躅从未如此接近幸福。

    你不疯,就不会在这里。你跑啊,你不是最会跑么。

    先生、踯躅想要先生的疼爱

    隐雪先生

    得先生一言,踯躅死而无憾。

    她闻到了曾缠绕她不得解脱的香气,是花香,是她周而复始的噩梦。

    液体流出,这次不再是温水,是更为黏滑的爱液。

    踯躅

    下身濡湿了,久未觉醒的色欲于理智崩溃时分侵占她所能思考的全部。

    想要我想得发疯了,不是么。

    先生,踯躅好幸福。

    先生、隐雪先生、啊

    半点不作伪的真心话。

    自虐般地,忍着浑身颤抖,踯躅使尽力气坐起。

    手指抻张,真冬触碰到胀立的花芯。

    踯躅

    春药晕神,美人惑精。

    经久不做了,手生,还请见谅。

    又是梦吗?

    先生、先生!

    那是娼妓未得经历的人生,是太夫少女时的梦。

    女人声声呼唤是无上的邀请,真冬会得她灼人的爱意。

    细碎的吻中踯躅唤得动情、炙热,她像要燃烧自我去融化这块坚冰。

    倒被,仰躺她身下,踯躅发觉此时的自己对她怀着的是少女的遐思遥爱。她的才华于此风尘地开得绚烂,她巧手丹青,遐迩大江户。

    她的清漠是她有意的克制,踯躅从来不信。

    舌交舌缠,难分难舍,踯躅喜欢她这样,幻想过多少次,终于得偿所愿。

    鼻喘粗气,真冬两手抱上踯躅,乳首成为她的舌尖玩物。太夫好技巧,是大德寺姑子那等粗鄙人物望尘莫及的。

    仰项,踯躅仰望她爱的女人:先生

    两臂搭着真冬要她逃脱无能,踯躅挺身去蹭她不舍得收回的手指。

    而那个想法业已在踏入这间屋子却不见三井百合时就忘于脑后了。

    她是有欲望的,否则不会不看这踯躅的眼。多少次了,踯躅甚至闻得见她斯文假面下的淫荡。

    她的衣裳与斯文假面尽揭去,像抚摸一件玉器,踯躅的手游走过真冬瘦削的背,用唇去挑逗她的茱萸之果。

    天不悯哀儿,她们都拿她作奴作隶,往醉里灌酒,往死里践踏,何曾有人对她表达过殷切的想望。

    这一句的可爱,恐只踯躅能体会。

    你很美。

    隐雪先生巧手丹青,现今是怎了,笨拙了?鲁钝了?

    是谁在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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