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苦笑着看着床上的两人。 你先走吧。(8/10)

    力特别强,和老师也处的挺好的。”

    “还不就是小农意识,拉帮结派。”我对大学里的干部没什么好感。

    “不跟你说了,鸡蛋里面挑骨头。”

    “那好,你说说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开始的时候他想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不同意,也是觉得他是小地方出来

    的,可是他却对我说,他一定能让我做他的女朋友。”

    “我晕!我倒!就凭这句话,换成是我,一定让他吃屎去吧!”

    “去!没一句好话。我当时也觉得他太盲目自信了。可是后来不知道他用了

    什么方法,让我同寝室的人都为他说好话,仿佛我要是不答应,就是犯了极大的

    罪过一样,再加上我渐渐发觉他的优点,最后,还是做了他的女朋友。”

    好计策!我冷静了下来,这小子不简单,要不是喜欢艳到了极点,就是有别

    的企图。

    “你怎么不说话?”

    “你还能让我说什么呢?”

    “其实,他有个很要好的同乡,也是我们同学,他们父母也都见过面的,本

    来他们可能毕业以后就结婚了,可是他说太喜欢我了,所以坚持和那个女的分手,

    害的我和那个女的见面总是挺尴尬的。”

    居然还有这一出!看来我猜测的后者成分居多。

    “艳,不管你爱不爱听,我要告诉你,我觉得他和你在一起是为了炫耀自己

    有个大城市的女朋友,也许他对你有好感,但是我想两个学期的同学情谊是无法

    和几年男女朋友的感情相提并论的,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这也是我说

    他的最后一句坏话,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艳茫然的点点头,心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终于毕业了,带着兴奋的心情,我又回来了。

    “我们分手了。”艳咬着嘴唇说。

    “为什么?”虽然早在意料之中,我还是有点好奇。

    “主要是因为家里不同意,他说留在新乡比来郑州的机会多,毕竟那是他熟

    悉的地方。”

    “为了事业?”我摇了摇头,“看来他对你的感情没你说的那么深厚呀!”

    艳无言以对,我也没有再刺激她本以脆弱的神经。

    沉默良久,艳忽然告诉我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

    “其实我们分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个理由还不够吗?还有什么原因呢?”我心不在焉的问。

    “我要是告诉你,你不许跟别人说。”

    “你放心说吧。”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脑子笨,请讲国语。”

    “真不知道你大学里都干什么了,以前可是出名的聪明呀,我,我已经不是

    处女了。”

    “噢!!”我的处女情结基本上是没有,所以反应不大。

    “但是,我没有和他做过。”

    “那是为什么?”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好好想想,我不好意思说。”

    “这个……”我看着那张羞红的脸,忽然想起一种可能,“难道用手?”

    “别那么大声,别人会听见的。”艳急忙制止我。

    “那就是我猜对了,这个王八蛋!”要是真的坏了一个女人的贞洁也就算了,

    居然用这么恶劣的手段。

    “其实也是我的不对,他对我一直都挺好的,就是那一次……他说是想永远

    和我在一起。”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我早说他不是什么好鸟。”我脏话连篇。

    “从那以后,我开始回味你原先说的,觉得他可能真的不是真心对我,再加

    上家里不愿意,就分手了。”

    “后来呢?”

    “后来他和原来的女朋友走到了一起,我们之间算结束了。”

    我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艳似乎对这件事也没有表示太多的伤感和悲愤,

    我们就自然的把话题转到其他的地方,谁也不再提起那个他。而当晚我送艳回家

    以后,自己坐在街头,喝光了手中的啤酒,仰天长叹:

    唉!女人!!

    (三)就让我站在风中痴痴为你等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并从中总结出一条原则:如果真心喜欢一个女人,不要

    干涉她的自由,让她得到最大的幸福才是我应该做的。如果她选择的是别人,只

    要能过的好,我一样为他高兴;若她选择我,我会全心全意照顾她一生。和艳在

    一起,我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正在我为自己的伟大情操陶醉的时候,艳又有了新

    的男友。

    这次,我的态度不再是撮合或者放任,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同时,我对艳表达

    了最强烈的抗议,而且违背了上述的原则,主动提出照顾她一辈子。

    “我反对。”

    “反对无效。”

    “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你就给我一条生路好吗?”

    “我和鸣在一起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没错,若如此,吾宁死!”

    “真搞不懂你怎么那么讨厌他,他可是一直说你不错的呀!”

    “那当然,我是谁呀!谁见了我不说个好字,”我觉得脚下有点飘,“不对,

    少给我灌迷魂汤。”

    其实,我、艳和鸣都是中学六年的同学,正因为这样,我才真正了解了鸣的

    为人。

    他是那种目空一切的家伙,当然,他也有自傲的本钱,毕竟,保送北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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