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阿你你给我乖乖的吞下去」随着身体(5/10)
只见她将满口的白色浓浆在口中缓缓的翻搅了几次,用一种极其淫荡的神情将它
缓缓吞入后,她又伸出那灵巧的丁香软舌在我的股间中细细的清理了起来,在此
同时她还不时调皮的用舌头触及我的菊洞口,阵阵的酥麻感传来,我突然发现的
那原本应该软化的武器突然间恢复了生气。
春桃的丈夫罗刚急病暴卒至今,巳过半年了。罗刚刚死未久,春桃整天呆楞
楞的,她的刺激受得太大,头脑昏昏沉沉,好多个月之後,仍然悲从中来,常作
寡妇之夜哭。
再过个多月,才逐渐泪止声消,心境也比较开朗了。
丈夫活着时讨厌他,死了又可惜他,前後矛盾,真是奇妙之至。罗刚生前做
牛贩,把田地间的劳动,全推向春桃身上。春桃常怀疑罗刚借贩牛作口实。
在外面拈花惹草。
因为他东眠西宿,从未拿钱回家。他酷尝杯中物,回到家里便用烧酒当茶,
自晨至暮,不离醉乡。而且酒精入肚後,他欲念如炽,赶往春桃操作的田间,一
把抓住她滑溜溜的手臂,连拖带曳地前往玉米地里的叶荫下。把她按倒在地上,
剥光她的衫裳,就腾身而上,白昼宣淫。
附近路过的行人都驻足而观,一些放学後的小学生更拍手大笑、而罗刚漫不
在意。
愈加落力驰骋。春桃又害羞又兴奋,死命收紧阴唇,向上猛耸,似乎希望他
早点毕事,但醉汉的耐力特别长久,反而弄得春桃欲仙欲死,倒不愿让他早早离
去了。
春桃在众人面叫,羞于叫床,正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所受的性刺傲也格外
强烈,她张口咬住对方的肩膀,十个手指全陷进对力背脊。
因为经常如此,春桃渐成习惯,身藉草地,幕天席地,更会撩起她的昂奋。
并且有众人围观,她便高潮汹涌,酣畅淋 .反而如在屋里枕席上受淫,她会索然
寡欢,味同嚼蜡了。即使罗刚用舌头吮舔阴唇,或用手指为她服务,都难以燃起
她的欲焰。究竟是什麽原因,连她自己也很难理解。
罗刚可称一名壮汉,体格健硕,精力绝伦。春桃初嫁时,罗刚晨午晚间整天
行房,不容有缺,日久成习,她的肉欲随之而赠进。其後罗刚逐渐减少,但他只
要在家,中午田间野合的一次,很少放过,除非隆冬或下雨。
这样一个性爱的强劲对手,终于短寿死亡,死者巳矣,生者何堪。她的年纪,
正当欲念最旺盛的时期。一旦失掉了对自己凌厉冲刺达七年之久的丈夫,体内受
万蚁攀爬之苦,怎能忍受呢?每往田间劳动时,总沉溺在挥之不去的追忆中。
春桃生于农家,自小驯熟于耕种收割等工作,即使独力生产,也绰有盈裕,
不以为苦,而深深烦恼的事,便是生理上的需耍。她锄草也好,割稻也好,握着
锄头镰刀的木柄,便会生某种联想,不禁江湖泛滥,痕痒难当,坐下去都无法站
起。
一个夜晚,有不少邻人集在春桃家谈笑。罗刚的表第平山,带来自造的浊酒,
请众人品赏。大家开坏畅饮,显出活跃的气氛。
平山借酒盖脸,口没遮拦了。他笑着说道∶“表嫂,你梅子青青,像括得出
水来那麽娇嫩,劝失掉了夜夜的风流丈夫,虽道不嫌寂寞吗?”
“虽然寂寞点,但却没有闲气了。罗刚见了年轻女人,无论老嫩都想泄指呢!”
代替春桃同答的,是新田家的惠雅。今年二十八岁,巳接连死了三个丈夫。据说
她色欲太旺,贪得无厌,三个丈夫都因疲于奔命,一律患肾虚死亡的。
“罗刚跟你有过关系吗?”春桃向她打趣地说道。
“我和你家贴墙而居,近水楼台,罗刚那麽放荡,我岂能避免呢?”惠雅毫
不害羞地爽朗同答。
“哇!连你也有份吗?”村长的舅舅和一个尼姑所生的女儿秋菊突然插嘴、
目下她是村长之妻。她脸不改容地说道∶“我十七岁时,罗刚夜里摸来,夺去了
我的童贞,以後三个多月,他每个上晚都来,每此如不接连玩我两、三回,决不
放过我哩!”。
“是吗?他也这样的来偷袭我的,有一个时期,竟夜无虚夕。黄昏以後,我
就洗得乾乾静静等他来,常常是通宵迎战哦,到邻家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
惠雅追述往事,舔嘴舔舌,若有舆甘似的说道∶“他一来就钻进被窝,把他
毛茸茸的大腿,使劲嵌入我夹紧的两胯间,同时将┅┅”
“同时怎样呢?”春桃酸酸地问。
“他粗壮火烫的第三条腿,徐徐陷没在我的小腹中啦!”惠雅仍旧夷然对答。
“是呀!他又巨大又结实的,真像生了三条腿!”对邻的少妇翠芳忍不住插
嘴。
“啊!你也给罗刚尝过了!”不仅平山惊叹,众人也感到讶异,因她是村中
的清纯派。平时绝对没有关于她的桃色流言。
翠芳涨红了脸,低声说道∶“没有办法啦!第一次是他逼迫我的!”
春桃追问∶“那麽,第二次、第三次呢?”
翠芳看了她一眼,说道∶“後来我不得不欢迎他了!”
“为什麽呢?”
“他的第三条腿人令人销魂!”
“哈哈,”平山正默然饮酒,也不禁失声而笑。
春桃想起七年前结婚的当晚,初次瞧见丈夫的第三条腿的时候,骤然吃了一
惊,幸亏她在娘家早被好多“夜游人”偷袭,巳非处子,总算承受得起,可以说
是有乐无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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