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差了~反正我胸部都用上了,坐好我来了。」 我静静(7/10)

    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去看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虽然这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但象这样的女孩子,我怎么也不相信她会到冯

    峰说的那种地步,更何况我知道冯峰这个狗娘养的从小就喜欢无中生有。

    我在走廊里被人撞了一下,撞得我七荤八素,不是因为撞我的人力气有多大,

    是因为她是用她的乳房顶了我的手臂外侧。感觉上她乳房硬得象个皮球,不象是

    无意中撞上来的。在几步之外她对我回眸一笑,我一片茫然,这是我第一次与宁

    雪面对面地相互注视。

    1988年,我基本脱离了团伙。

    虽然当时许多团伙分子都公认我又狡猾又凶狠,但当时我在泡妞方面应属低

    能,最拿手的绝招居然是站在女孩子旁边说:“天气很好!”然后约她们去看电

    影。

    但这种拙劣的把戏在当时居然也能屡试不爽。

    宁雪撞我的时候,我正准备重施故技来对付五班的一个女孩子,回想起来,

    这是我一生中自信心最充足的时候,也是我最卑劣的时候。

    我甚至已经买好了电影票。

    我从茫然中惊醒的时候,五班那个女孩子早已经回到了教室里去了,由于那

    是最后的一个课间休息,我想如果待会找不到机会我就便宜了冯峰这小子吧。

    自修课,许欣怡说要问我一道数学题,怎么跟她讲都讲不清楚,于是她把我

    身边的刘洋赶到前面,坐到了我的身边。我在诲人不倦的同时明显感觉许欣怡心

    不在焉,她不停在点着头,但对我说的似乎并没听进去。我也没有很大的反感,

    因为许欣怡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靠,她的乳房奇大无比,右侧的那个时不时

    蹭在我左侧的肱二和肱三肌上,还间或用胯骨顶我,顶得我渐渐发了直……

    她身上好象还喷了香水。

    许欣怡把书一推,说:“天太热,心里很烦,实在听不进去,要是我有你一

    半聪明就好了。”然后就抬起头毫无顾忌地看着我,居然让我觉得十分窘迫。

    我也没想到许欣怡会让我如此窘迫,于是我低下头,正看见许欣怡的大腿,

    觉得她这里的汗毛比别的女孩子要重。我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下,发现整个手掌

    都湿了。然后说:“哇,果然就是很热,看你浑身都湿透了。”

    这时候我终于看见许欣怡从耳根到脖子都红了,如果还能够多看见一些,相

    信也是红的。这让我感觉好些了,于是我突然对她说:“既然白天很热,那么晚

    上我们再一起复习吧。哦,我想我们还可以先去看一场5 点半的电影。”

    我从来没有泡自己班上的女孩子的习惯,但那天确实觉得许欣怡很不错。

    整场电影,我一直在喋喋不休地向许欣怡描述那些团伙之间的事情,我不知

    道我究竟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考上重点中学以后,我和那些家伙几乎一两月才

    见一次面。

    电影结束以后,我们并肩沿着闸北公园的墙根往平型关路走,那是和我们回

    程相反的方向。忽然之间我们沉默了,就象是被掏空的麻袋一样,怎么挖也挖不

    出东西来了。路灯下,许欣怡停了下来,说道:“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人,我多

    半都认识,而且最近我和他们的关系还不错。”我吃了一惊,实在难以想象许欣

    怡怎么会跟那帮家伙认识的。

    “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好些就是你自己干的,他们总在背后谈起你。”

    昏暗的路灯下,许欣怡的眼中泛出莫测的光,“有人说你才是他们中间最坏

    的一个!”

    我觉得自己应该作出很气愤的样子同她争吵,或者说一些愚蠢的话来表现出

    我很难过,同时表现出我实际上很喜欢她的意思。但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发生在

    梦里,我竟然发现自己真的很难过,真的很气愤,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女孩子,

    以至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你就是那种带点顽皮的男孩子,直到萧峻告诉我,说你怎么和

    他一起把女孩子堵在弄堂里干那种事情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最后连冯峰也这

    么说,我才信了。但我觉得,自己对你的感觉还和过去一样,所以在我的面前,

    你不必继续伪装自己了。”

    许欣怡回身站到我的面前,这时我们到达了一个没有路灯的角落。

    许欣怡的手臂绕到了我的颈后,如藤枝般将我缠绕,她的眼睛荧荧闪光,潮

    湿的气息喷在我的鼻翼两侧,还带着我们刚才吃的奶油蛋糕的气息,她一口咬住

    了我的下嘴唇。

    我感觉透不过气来,并且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

    某种意义我是个怪物,即使在夏天也穿长裤。

    大家都能够看见的我上身的汗毛,就象绝大多数冠冕堂皇的知识分子一样,

    稀疏得接近于无;而较为隐秘的下身的汗毛,却浓密无比如同兽类,如同《水浒

    》里的李逵或者镇关西之流。炎热的夏天,我绝大多数的汗液是通过大腿上的汗

    毛排放的,因此现在我的双腿就好象在洗淋浴一样,而同时许欣怡的双腿又如藤

    枝般地缠绕在了我的腿上。

    我已明白,许欣怡绝非我想象的那种纯情少女,她的许多动作绝不是一个没

    有经验的人作得出来的。当她的舌尖轻轻顶住我舌尖的时候,我避开了。

    许欣怡的耳朵是我咬过的第一个穿过孔的耳朵,我的鼻尖顺着她的耳后慢慢

    移到她的脖颈,又移到她的肩膀上,在我鼻尖经过的路途当中,许欣怡的皮肤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