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混合着我的浪吟叫春,反过来更加 刺(5/7)
房间里,我和孙雨都动情的交合在一起,淫叫声,抽插声,再加上我那张破
旧的床铺发出的“嘎吱、嘎吱”声组合形成了一曲淫荡的嫩牛啃老草。
“啊……”孙雨突然拔出了大鸡巴。我只觉得充实的屁眼儿仿佛一下子空了
一样,又酥又麻又痒,真是非常难受呢。
孙雨高挺着大鸡巴急切的将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床上,我看着他,浪浪的
说:“孙哥,我给您唆了两口大鸡巴?”
孙雨强忍着满心的欲火,急忙一手一个拿起我的两个丝袜子脚,他把两只小
脚捏在手里夹住大鸡巴猛的一合,粗大的鸡巴头儿在我的两个脚心里快速的摩擦
着,脚心上的粗糙丝袜子只蹭了几下,孙雨就把精子射了出来。
“扑”的一下,一股火热的浓精喷在了袜子上,又是一下,又是一下。在我
的袜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精子。
孙雨并没有完全射完就停了下来,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孙雨一下子将丝袜子从我的脚上轻轻的剥了下来,然后把它放在床上,上面
的白色精子清晰可见。孙雨说:“来,继续。”
说完他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我站在地上一回身,继续趴在了床沿上,孙雨
照旧骑到我的身上将大鸡巴插进屁眼儿里。
我反身趴在床沿,在我脸的下面就是那双射满精子的肉色丝袜子,发亮的袜
底散发着一股股女人特有的臭味儿,上面的白色精子闪闪发光。
真是尴尬啊,前有“来者”,后有“追兵”啊,我被夹在中间,前后为难。
孙雨一边大动着屁股,一边按住我的头,终于,将我的脸埋进了丝袜子里,我张
开小嘴儿,伸出柔软的舌头,一口口的舔起臭袜上的精子来,温热的精子被我尽
数消化下去,孙雨看到这才高兴起来。
孙雨拔出鸡巴,将我翻了个身儿,他从床上拿起袜子看了看,乐呵呵的说:
“好骚的娘们儿,舔得还真干净。”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轻轻的打了他一下,孙雨将袜子的脚底部分塞进我
的小嘴儿里,然后举起我的两条大腿,大鸡巴一挺“滋溜”一下钻进屁眼儿里再
次操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因为嘴里被塞进袜头儿,所以我只能发出闷哼
声。孙雨一口叼起我的一个奶头猛吸猛舔,跨下的大鸡巴更加暴涨起来,在屁眼
儿里来回抽插。
突然,孙雨紧咬奶头,闷闷的哼了一声“嗯!”我只觉得屁眼儿里的鸡巴猛
然涨大数倍“嗖!”的一下,一股火热的精子喷射进来,直烫得我浑身酸软,屄
里一热,淫水儿“突突”的冒了出来,顿时瘫软在床。
激烈的交合以后,我和孙雨都是满身的汗,我们躺在床上休息,我笑着说:
“孙哥,这次感觉怎么样?”
孙雨点点头说:“三个字,比较爽。”
我和孙雨都笑了起来。
看看时间已经是将近下午4点了,孙雨穿好衣服说:“大姨,我该回家了,
这个点学校也快下课了,改天我再来。”
我说:“咳,着什么急了?你们家又不等着你做饭?在我这儿多呆会儿?”
孙雨说:“今天晚上我还有事,嘿嘿,给我们班的一个女生过生日。”
我笑着说:“是你相好的?”
孙雨说:“咳,什么相好的,不过是他妈一个鸡巴,我们班的大部分男生都
上过她,呵呵,跟个野鸡似的。”
孙雨说完,从口袋里掏出200元扔给我说:“你收好了。”
拿着钱,我心里十分高兴,笑着说:“哎呦,谢谢孙哥了。”
孙雨笑着说:“客气啥。”
我把孙雨送到楼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过天还是阴阴的。
回到楼上,我把房子收拾收拾,虽然房间破旧可毕竟是自己唯一的窝。收拾
干净以后,我洗了洗身子,吃了点东西,然后,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半导体躺在床
上,一边听着,一边打瞌睡。
这就是我的生活,与其说无聊,不如说等死,一天一天就这么过着,我也不
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不过,只要今天我还有钱,那就先花着,反正饿不死就行。
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孙雨一直没露面,以前和我认识的几个老相好也不
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其实他们都是到外地打工去了,在这里只有等着饿死而已。
就在我正为了以后的生活发愁的时候,终于见到了一个老好人儿,看来我的
运气还不错。
那天,我正在家坐着,忽然有人敲门。我急忙站起来,一边问:“谁啊?”
一边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整理整理,只听外面有个男人的声音说:“警
察!快开门!”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警察来了?!又找茬来了!我哪有钱给
他们啊?
外面的男人仿佛不耐烦了,拍了两下门喊到:“快点开门!再不开门我可撞
门了!”
我急忙喊:“别撞!来了!”
我惊慌的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一看,哎
呀!不正是老相好“光棍老许”吗!
我使劲锤了他两下说到:“死鬼!吓死我了!”
老许乐呵呵的说:“我要不这么喊你能这么快给我开门?”
我笑着把老许接进房间,把门关好。老许一屁股坐在床上,说:“这么多天
没来你这,我还以为你挪地方了呢。”
在我面前的男人有40来岁的样子,典型的南方人身材,各自不高比较瘦,
别看40多了,可浑身上下都是一团精神,消瘦的脸庞,弯眉,大眼,高鼻梁,
方口,头发油亮油亮的被分成二八分一个漂亮的分头,上身是黑色的短袖衫,黑
色的裤子,皮鞋发亮。
他就是老许,认识他的人都这么叫他,老许原本是外来人,后来他从南边倒
货物贩卖到北方才在我们这里住了下来,不过他一年到晚经常在外地所以要见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