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抓住他的阳具,导正了方向,一下便插了进去了;别慌,才只(7/10)
赃,一切顺利。不过程远亲睹一件事,令他对通仔有些忧心起来,觉得这小痞子
表里不一,恐怕是个祸害。
有一晚,他这干「内勤」的一时兴起,想跟他们一道出去,看看他们师徒二
人是怎样作案的。师徒二人骑一辆车,他另骑一辆,越区到了新店一带,在小巷
内穿梭。终于,在一条新开马路旁看中一辆九成新的汽车。
唐老鸭示意通仔过去开锁,他三两下便开了门,接着又发现有排档锁,便拿
着手电筒去开。他随意走到车头边往上一靠,向周遭把风起来;奇怪,感到屁股
热热地。他一摸引擎盖,居然很烫手。
「老唐。」他走到唐老鸭身边说:「不太对劲,引擎才刚熄,车主会不会还
在附近?」
「不妙。」老唐暗唤一声:「小家伙太大意。」
他立刻向通仔示警,要他放弃这辆车。不料,正在此际,草丛中冒出一个人
吼道:「你们干嘛,想偷我的车?」
「快闪。」程远呼叫他们,并加油冲了出去。不过才骑数公尺之遥,他发觉
他们并未跟来,转头一瞧,通仔竟已与那人打了起来。
「老唐…」他再呼喊。
「通仔…」老唐跨在一辆车上也喊。
通仔充耳未闻,打得很激烈,又叫又嚷。他慌忙下车冲上前要去拉开,尚未
抵达时,车主已经倒下了。通仔还高扬着手臂,被他一把扯住,这才看清通仔高
扬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扁钻,而地上的人则环抱着肚子。
「快走。」他怒斥道,连拉了两回才拽动通仔。
飞快返回住所后,在灯光下,他才发觉通仔右边身躯有一大片血迹,而自己
身上也泄了些。
「你为什么要动刀?」他吼道:「我们走人就得了,伤人干什么?会把事情
闹大?」
通仔一双眼睛红通通地,还紧紧握着那把扁钻不放,还是老唐机伶,先安抚
道:「乖徒儿,没事了,把刀放下。」然后慢慢缴了他的械。
「程哥。」通仔这才清醒一些,讷讷地说道:「我……我是怕他开车来追我
们……」
「三对一耶!他敢吗?」他余火仍未消。
「通仔是怕那家伙开车来撞我们。」老唐打圆场说:「他四轮,我们二轮,
谁怕谁?你假仙第一次出马,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那对大嫂不好交代嘛!」
「现在怎么办?捅了人,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条子一定大张旗豉抓人,如何
善了?」程远除了那次躲警察爬楼摔下之外,还从未碰过这么惊险之事,自然担
心得多。
「别嚷嚷,把嫂子吵醒了不太好。」老唐安抚他说:「假仙,你们先把衣服
脱下,通仔拿到浴室去好好的搓干净,记住,一点血迹都不能留;后各自回房睡
觉,明早起来,就当一切事情都没发生过,也不许再谈起,知道了吗?」
事发的次日晚报,就登出了这件案子。
报载,一名男子在夜归途中,因肚子不舒服,急忙下车于荒地中解手,完事
后竟发觉有三人正在偷窃他的车子;喝止时,对方一名青年非但毫无惧色,且跟
他打斗,意图改偷为抢,最后,窃贼竟抽出预藏于身上的扁钻,刺中该车主的腹
部,然后三人逃逸无踪。
该车主忍痛自行驾车就医,所幸血流无多,尚无大碍。据车主回忆,打斗时
他听见三人互相呼喊绰号,可惜当时情况危急,未听仔细,以致没能留下线索。
警方怀疑这是某个窃车集团所为,且与最近一连串的失车事件有关,已加紧
追缉中。
程远看完这篇报导,知道自己这趟浑水,淌得有多深。
4
高森接到了何姓记者的电话。
「打了好几通都找不到人,怎么回事?」
「我,我出去找朋友了。」他老实说。
这几天,他没事就借了李兄弟的机车四处乱逛,希望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像
李兄弟那般巧遇阿兰,可惜他没这好运道。
「看到那篇报导没?」他说:「有关一个窃车集团行窃时伤人的案子。」
「啊!」他又兴奋又有些惭愧:「没有,请快说。」
「有三个人在新店窃车,不幸被车主当场抓到,打了起来。其中一个年轻人
动了刀子,把车主给杀伤了,但人却没抓到。你说,这件案子像不像是你要找的
人?」
「很像,像极了。」他更着急了:「请接续下去。」
「我在采访被害人时,曾私下问过他,当时喊叫的绰号,是不是通仔?你知
道吗?他说很像是。」他有些得意地笑了出来。
「你刚才说,窃车地点在哪里?」他想起来问。
「新店。不过根据经验判断,那不太可能是他们的落脚之地,否则就是一窝
子笨贼了。」
「我明白。」
「还有一条情报。」何记者侃侃而谈:「前不久发生过一个案子,一个绰号
叫唐老鸭的窃车大盗,偷了一部宾士,正想转手弄到国外去借尸还魂,没想到车
主是纵贯线的一位角头老大;这老大相当生气,认为丢车事小,面子难看,便动
员兄弟明察暗访,终于查出作案者,就逼唐老鸭出面解决,并且还放话说:不还
车是一条命,还车是一条手臂。你知道吗?吓得他赶紧还车,还不敢出面躲了起
来。这件事在道上很出名,几乎无人不知。」
「会跟这案子有关?」
「极可能。唐老鸭躲了一阵子,大概盘缠用尽,又出来作案了,那通仔说不
定就是他的徒子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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