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抓住他的阳具,导正了方向,一下便插了进去了;别慌,才只(9/10)

    某人设计的,悔之晚矣!哈,哈。

    他一面洗牌一面冥想着:就算你做鬼想找老子报仇,我也不怕,身边跟着一

    个三世前的冤魂,我都有能力治得她服服贴贴,晚上照样压她骑她,还怕你这赌

    鬼吗?他的情绪一顺畅,手风就颇顺,四圈下来抽屉内筹码堆了不少。

    「老周,对不起,在下我今晚被点召,当了「赢长」。」他意气风发地说。

    「才四圈牌,别急。」他更老神在在。

    当然不急,他看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半,该出发啦!

    是的,唐老鸭师徒二人的确出发了,抵达目标后,师父亲自出马,门锁极快

    应声而开。他们蹑手蹑脚进了门,一片漆黑,再分头看了两个房间,果然是间空

    屋。在卧室衣柜内的一个角落,找着了周场主的保险柜。

    「通仔,闪开点,别碍我事。」老唐挥挥手示意徒弟离开。通仔正乐得到别

    处去搜刮,遂从床头开始。

    「一摸五,五台。」程远推倒牌得意地道:「门清一摸三,三暗坎两台,共

    五台。」

    「这小子今天踩到狗屎了,还好我没下来。」场主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上个厕所。」周场主说,听得出咬牙切齿。

    「去作法吗?」程远调侃他:「记得是马桶右边,别摸错了。」

    我知道你是好国民,一定不赌博。大凡赌博之人最怕洗手,会衰,把好运给

    洗掉了;以此反证,手越脏越佳,而上厕所作法正是指此,因为马桶脏嘛,摸过

    马桶的手那还了得,变成奶油桂花手了呢!这位周场主作的法可更毒了,他是直

    接尿在右手上,所谓的「下猛药」是也!

    这当儿,老唐的手可不是奶油桂花手,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手技久未用生

    疏了,总之,他满头大汗仍未打开保险柜来。失手事小,失节事大,万一传扬出

    去,他唐老鸭的名号从此就作废了。他再蹲伏下去,仔细听锁齿转动的声音。

    「师父,不要急,时间多得是。」通仔端了一杯酒递过来:「好酒耶!陈年

    白兰地,先喝一口。」

    「有没有卤菜?」他师父抬起头问。

    「没有。要不要我下楼买?」

    「买你妈个头。」师父扬起身子一巴掌挥过去,打在他的脑壳上:「小养的,

    咱作案是何等神圣之事,你居然喝起酒来,你以为是开派对啊!误了事怎么办?

    像你这种沉不住气的荒唐徒弟,在外头千万别报我的名号,说是我徒弟,丢人呐!

    给我滚一边去。」

    通仔暗暗骂了几句,一杯干了它离开。

    周场主大概是功夫差劲,用了这一招,手风反倒越来越背,连听三六九螺丝

    脚牌,也会放程远独听的炮,气个七窍生烟。

    「又要上厕所啦!」程远穷追猛打:「没关系,我连庄也不忌讳,你尽早去

    作法,免得憋成尿毒症,我可担待不起。」

    「留点口德好不好?」场主看不过去:「老周还是你建议我找他来的,干嘛

    呀!」

    操你妈,这话岂不是掀了我的底?等老周回家一瞧,千想万想难保不会想到

    我头上来,那还了得?

    开不了这小小的一个保险箱那还了得?老唐凝伸再转了几回,感觉转盘有些

    松动,轻轻一扳锁把,他笑了起来。识途老马,真是当之无愧呀!不过当门一打

    开,他笑不出来了,除了几张支票外,就孤伶伶地一小迭千元钞,拿在手中一掂,

    不用数也知道不会超过十万元。

    他怒气冲冲地返抵客厅,却发现那不肖徒儿已喝掉大半瓶白兰地,醉倒沙发

    上了。

    「起床啦!」他一脚踹过去:「无用到极点。」

    小徒儿揉揉惺忪的眼睛问:「得手了吗?师父。」

    「回家再说。」他恨恨地回话。

    原本打得极优闲的程远,自从被场主点破是他要老周来的之后,心事重重,

    手风急转直下,到天亮前这四圈又吐回去不少,他知道这牌打烂了,不得不收场。

    「我不玩了,换人吧!」他跟场主说。

    「这个时间你叫我到哪找脚?」场主不悦地道。

    「要不你下来垫脚,要不散场,我还有事…」他心虚地说:「零头不算,兑

    筹码来。」

    7

    高森在板桥大街小巷绕了许久,感觉有点累了,看见远方有一座公园,便往

    前骑去。

    在公园的树荫下有几座凉椅,他偏偏选择了地上有许多烟蒂的那座而舍弃其

    他,仔细一瞧,其中有个烟蒂尚未熄灭,显见坐他这位置的人才刚走。

    阿兰也是会抽烟之人,他晓得的,因此,他幻想着刚坐于此的人是阿兰;他

    幻想着他们二人肩并肩的坐于此,吸着烟,偶而聊几句童年往事,从早晨直到昏

    暮、从发黑直到发白,就此过去一生。

    啊!就此过去一生,又何妨?人有各自的生活方式,高森在此时此刻选择这

    种方式,无可厚非也不容置喙。

    相信你一定知道这座位是阿兰刚坐过的了,也相信你一定以为这又是我刻意

    安排的了。其实你错了,那真是造物者的安排而非我。历史的进程中出现过无数

    次的巧合,令人不敢置信的,难道是我干的吗?

    总之,这个巧合高森绝对是被蒙在鼓里的,遂呆坐那儿遐想而没有行动,事

    实上,阿兰卧房的窗口他还可望见呢!隔着那一扇窗,真正相爱的俩人却无缘相

    会,是不是够残忍的了。

    疲倦得浑浑噩噩的他,朦朦胧胧中返回年轻时代,那时正是他和阿兰初次发

    生性事之时。他读大学放暑假返回屏东打工的事了,阿兰则在她朋友的理发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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