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接受我的鸡巴而不感到疼痛,不过静仪还 是很讨厌我用她(9/10)

    在日上三杆的时候我才从帐蓬爬了出来,伸个懒腰后,又看到了外面的骄阳似火。

    糊里糊涂地吃了些东西到肚子,寻思着今天是否还应该去竹林修行。去嘛,

    老是一个地方,没点新意,不去嘛,又期待着在那里有什么艳遇。

    我在帐蓬外慢慢地踱步,不油然地向着竹林的方向走去。突闻“哎哟”一声,

    遁声望去,原来远方有一女人在岸边的岩石上滑倒了。

    要是在平时,我可能是无心思去理会的,但作为修行之人,自当去看看,不

    管是否能帮得上忙。

    我于是小跑过去,那妇人还躺在岩石下,揉搓着大腿,看样子摔得不轻。

    我跳下去询问着摔伤没有,摔到哪了,正想将她扶起,头上却给“梆”地打

    了一棒,我晕。

    摸着肿起一个大包的头部,看清了背后有两个来人,大声喝道:“看你小子

    是活腻了,敢调戏我老婆!”正说着一个人跳下了岩石,准备追打我。

    我有口难辩,慌忙逃窜。另一个人却从另一个方位追了过来,一把抱住我。

    接着又是一顿暴打!我一边招架,一边大喊误会,一边寻思那妇人怎么不快

    点制止,在恍惚间又挨了几腿。

    “慢着,说清楚再打!”我再不还手,任由拳头和棒子雨点般落下。他们见

    我不跑不还手,也止住了攻势,但仍堵住了我的退路。

    我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拿着棒子的人说:“那真是不好意思,

    还以为你要非礼我大嫂呢,我叫三日,刚才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哦,我叫蒙一,来自佛山,你刚才要不跑,我们也不会下手那么狠,没做

    亏心事,你跑什么呀?”

    真是吐血,我摸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寻思着在那种情况下我能不跑吗?

    “来自佛山呀,难怪腿法那么厉害!是佛山无影脚吗?”

    “嘿嘿,兄台真是幽默,哦,请问如何称呼?”那蒙一说道。

    “我叫量一,真是巧,我们是同一个字啊!”说着我们向那妇人摔倒的地方

    走去。

    “哦,一字简单,拿来做名字是最好不过了,特别是老师罚写名字的时候能

    顺利过关!”那蒙一咧了咧嘴。

    “那你为什么叫三日呢?”我十分好奇。三日耸耸肩,答道:“爹妈生我的

    时候是三月三日,又因我排行第三,故而叫三日,名字也甚为简单”

    我们很快走到了那块大石边。那妇人还躺在那里揉搓着腿部,蒙一上前扶起

    :“老婆你不要紧吧?”

    “什么不要紧,我都疼死了,让你们陪我来看海又不来,只顾着哥俩烧烤,

    我摔下来你们也不管,人家过来扶我,你们却将他痛打,我都快气死了!”

    “哦,是我们不好啦,下次不敢了”蒙一嬉皮笑脸地赔罪。

    我说:“你怎么总是哦哦哦呀?干脆叫你老哦算了”那蒙一倒也爽快:“如

    此甚好”

    正说着走着,那妇人却又哎哟叫了一声,捂着肚子说道:“只怕我要生了,

    快找个地方让我躺下”

    我满腹狐疑地看着她,见她腹部只是稍有隆起,并不像要临盘的样子。三日

    倒是插口解释:“去年12月底,大嫂呕吐得厉害,我陪大嫂去医院检查过,医生

    说是妊娠反应”

    蒙一也点头证实。我便指着不远处的帐蓬,说道那里应该是接生的风水宝地。

    在帐蓬里,这哥俩倒是犯愁了,怎么接生啊?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我

    便自告奋勇说道:“我来吧,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见过别人做过,三日你拿个

    桶去提些淡水来,老哦你则陪着妻子给她讲笑话。”

    这老哦脸露难色,不知是不愿意我给他老婆接生呢还是他不会讲笑话,我反

    正管不了这么多,洗干净手后赶走三日,然后慢慢卷起那妇人的裙子准备去脱她

    的亵裤。

    这妇人也不是很愿意让我脱裤子,扭扭捏捏地,还下意识地用手拉着内裤的

    上沿。那内裤也甚为性感,虽然比较大而宽松,但黄色蕾丝边的点缀,让我看得

    下面也搭起了帐蓬。

    “好痛!”只听妇人喊了一声,如暮鼓晨钟惊醒了正在意淫的我,当下定起

    心神,用力拉下了妇人的亵裤。

    只见黑森林的下方渗出丝丝血迹,其阴唇却有两指宽,而且像嘴唇一般厚。

    正在好奇,却听妇人再喊:“痛啊,小家伙搞得我下面好痛!”

    我安慰她说:“你用力吸气,呼气,想象着和老公进行快乐的房事,张开双

    腿,女人不都是喜欢大的么?”又看着蒙一,示意他快讲笑话。

    只见妇人的阴门大开,一个毛茸茸的小头钻了出来,我便上前用手扶着,顺

    便摸了一把妇人那宽厚的阴唇,滑溜溜的,手感还不错,害得我下面的帐蓬又撑

    高了一点。

    妇人痛得呀呀叫着,大口地吸气呼气,我也托着小孩的头,然后再到身子,

    见到了脐带,接着双脚也出来了。呵,是个男孩。我一拍他的屁股,小孩便大声

    哭了起来。

    剪刀,剪刀呢?晕,刚才忙得忘记找这东西了,在这紧要关头,我只好扑上

    去,用牙齿咬断了脐带。还行,味道不错,带点血,有点咸。

    我将她的裙子盖住她的下体,外面的三日听闻孩子的哭声,也提了桶水走了

    进来,抱着小孩给他冲洗。我跟蒙一两口子道喜:“是个带把的,慈菇丁呢,而

    且是顺产,恭喜了!”他们听得是喜笑颜开,一家子欢欢乐乐自是不提,不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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