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的肉户上盖满了金丝绒毛,我便把嘴合上了她阴唇,她就醒(8/10)

    一会儿,我的手重回原处,继续玩着,轻轻地用手指磨擦她阴户的上部,而

    用舌尖舔她的阴核,这个作法是足以使她发浪的,所以我继续用那方法十分钟之

    久。

    她喊了一大串「赛福」之后,喘着气说:「贺里斯,停止,亲我的嘴,停止

    了,亲我的嘴!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咬你一口。」

    我依从了她,当我们四唇相遇时,她简直瘫痪了。

    她说:「你这块甜心!我爱死了你,你干得太妙了!」

    我说:「我是你的小学生,你教我一个好法子!」

    我们这样子挨着,我的阳具开始活动起来了,可是每一次想登堂入室,她总

    是缩了回去。

    后来她说:「我也想给你进去,可是……亲爱的,我怕。」

    我说:「那你不必怕了,假使你让我进去,我在丢精之前就拔出来,那就没

    有危险了。」

    可是无论我怎样说,我的阳具终于白白的剑拔弩张了一夜。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注意门旋子的转动。门不久开了,我不等她跨过门槛便

    抱住了她,于是先进行她教我玩的好方法。

    最后她满足的窝在我的怀里时,我的阳具又是挨在她的阴户口,火热的想着

    要突门而入。

    可是我并不想强迫她,只是让圣母有灵,可怜我这只被冷落的顽皮家伙。

    后来她果然轻轻地说了:「我不忍违拗你,你愿意照你昨天允诺我的话做么?」

    「当然!」我说。

    她问:「没有危险么?」

    我回答「没有,我可以对天立誓。」

    于是她平放了四肢任我摆布,慢慢的我进去了,一些些一些些的。

    她则抱紧了我,用贪婪的朱唇热烈吻我,味道确是妙。

    可是啊呀!太草率了……没有抽上几抽,我就不得不如约而告退了,我用手

    巾裹住了如同酒醉了的家伙,让它将精液吐了个尽兴。

    她这样说:「我还是喜欢你用嘴,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舌尖更使我冲动得

    利害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说完之后,又接着一句:「我们还是来聊天吧。」

    可是我说:「不!亲爱的;我才要开始呢,现在没有危险了,我可以尽量的

    和你亲热而没有危险,好了之后再解释给你听,现在请你绝对信任我,我们尽情

    的快活一场吧!」

    于是,我又送了我的家伙到它的好友家里去,以便为热烈的情绪进行我们伟

    大的游戏。

    她的喉咙一声又一声的哼着,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摆动,淫水一阵又一阵的流

    出。

    我则踞得高高的,奋力抽送磨转,用尽了我所有拿手好戏。

    突然她叫了起来:「啊!啊……让我咬死你吧,……啊!赛福……」

    果然她咬着我的肩胛而呜咽了。

    我抱住了她开始吻她,揉弄她的乳头,我们第一次伟大的爱情双重奏,于是

    告终结。

    这一夜之后,她对我已经无所隐讳了,她告诉我喜欢用我的嘴上功夫干几分

    钟!再用我的阳具达成我们的大业。

    薇亚真是位俊俏的美娇娘,身子还是像还未嫁的女郎一样、乳峰浑圆、私处

    是小巧玲珑,活像樱桃小口一样。

    哈哈!且往。我得意忘形竟编起小曲子来了。

    ※

    结束了希腊文化之旅,我坐了邮轮横渡地中海往法国的尼斯城去,在甲板上

    邂逅了一位美籍中年夫人与一位年轻的姑娘。

    我们相遇的时候海浪很强,她们都有些晕船,而那位中年妇人尤为厉害。

    我叫了一位女侍者来,给了一些额外小费,叫她好好的照顾这两位乘客。

    我们谈了一会之后,那位中年夫人―罗尔娜夫人―禁不住海风的吹拂而要回

    舱去了。

    姑娘却愿意逗留在甲板上,于是我和女侍者陪着夫人回房去,然后我独自来

    陪伴这位姑媲。

    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光景,因为曾经吐过一会儿,所以面色见得有点苍

    白。

    我去取了一杯葡萄酒来给她,不一刻,她双颊立即回复了红润,精神也逐渐

    振作起来了。

    我立起身来向她说:「你愿意散一会步呢?还是继续躺着好呢?」

    「仍旧觉得有些头晕又恶心,还是躺着的好。」

    于是我另外搬了一只椅子,把她的两条玉腿搁起,自己随身坐了下来。

    我说:「你的腿真美。」我开始用功夫了。

    她把嘴一厥,然后说:「我想也不过和常人一样的腿罢了。」她的姿态引起

    了我的幻想。

    「常人那里及得你。」我说。

    那时正流行穿长裙子的时代,而她的衣服则是特别短!

    「我想你故意穿着短衣服,来显耀你可爱的玉腿。」

    她立刻把裙子拉下一些,翘着嘴说:。

    「胡说八道,我最恨短衣服,阿姨要我这样穿着我才如此的。可是我知道,

    一旦我回到纽约的家里,母亲就会让我穿长衣,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孩子。」

    「一位很年轻的大人。」我故意调弄她。

    「你知道我几岁了?」她问。

    「不过十三岁吧。」我故意回答小一点。

    「哼!」她吻了我一下说:「我已经十五岁了。」

    于是我便说我知道她已经是一个很解事的女人了,十三岁是故意说着玩的,

    她才满意的笑了。

    「可是你想要穿得多长呢?」我又问「齐脚踝骨。」这样是成年女子正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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