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舌探进那蜜似的空间,放肆地翻搅属于她的粉 嫩触感,攫住她仟(7/10)
「哪里,王爷动作也很灵敏,可见是个练家子。」杜云罗故意探询,一道隐
含杀意的冷焰倏然袭上他眉间。不过,如果贺桥真是凶手,必然武艺高强,但他
方才迟钝的动作,并不像深谙武术之人。
贺桥笑着摇摇头,「杜公公,你说笑了,本王不过是个文人,哪会什么武功?
倒是你刚才那一手挺利落的。」杜云罗闻言,心弦猛然抽动了下,随即笑道:
「奴才幼时学过几招,用以防身罢了,让王爷着笑话了。」「哪里,我很欣赏你,
机灵又很谦虚。」「谢谢王爷夸奖。奴才这就退下。」临走前,杜云罗锐利的眼
神又往贺桥脸上看去。他得找出证据,若真是他,他绝不轻饶。
待他走后,贺桥这才转向女儿道:「我看此人不简单,你得多防着他一点。」
「为什么?」贺惜惜一脸迷惘的问。
「你听阿玛的话准没错,社公公眼里有着深浓的邪气与杀意;言行气质又与
众不同,绝非普通人。」贺桥以数十年的看人经验断言道。
「好了,难得来看女儿,你别净说别人,来和惜惜聊聊吧!」贺福晋转移话
题,开始细细询问着女儿近些日子来的生活琐事。
贺惜惜娓娓道来,唯独省略与杜云罗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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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子下得真好,朕甘拜下风。」皇上摇摇头,这盘孔明棋他已无赢的
可能,只能自叹技不如人,他不禁佩服杜云罗的棋艺。
「皇上千万别这么说,还只是奴才运气好,险胜一子罢了。」杜云罗谦逊道。
「哪儿的话,难道刚才你胜了那三盘都不算数?」皇上执起桌上的玉杯轻啜
了口,眼尾布满深刻的笑纹。
「或许今天老天特别照顾奴才,让奴才变聪明了。」桂云罗脑子里开始搜索
该如何达到他的目的。
「改天该让你和贺桥对奔一番,他可是京里有名的棋王啊!」太巧了,皇上
竟然将话题转到他打算询问的人身上。
「皇上指的可是贺王爷?」皇上点了下头,「是啊,就是惜妃的阿玛。昨天
你们应该打过照面吧?」「是,昨天是奴才须贺王爷与福晋进涟宫的。」「对了,
惜妃最近身子可好些了?每次去看她,她总是病奄奄地躺在床上,看得朕心疼极
了。」说到这儿,皇上的老脸上不禁抹上一层愁容。
「皇上请放心,娘娘的病情虽未痊愈但亦未加重,奴才想只需细心调养,假
以时日必可好转。」杜云罗见皇上表情稍缓,似乎放了心,这才又道:「对了,
昨月奴才见贺王爷体格相当不错,不知是否曾练武健身?」「他?」皇上对他的
问题颇感讶异,「他们贺家是文才世家,哪会什么功夫?」「那真是奇怪,奴才
对贺王爷隐约有份熟悉的感觉。」「喔,怎么说?」「半年前,奴才尚未进宫,
曾在霞山见过贺王爷。当时曾见他有一身矫健的功夫,若非同一人,那也未免长
得太像了!」他用计试探。
「霞山?嗅,那时他曾去霞县一趟,不过你在霞山看见的那人一定不会是他。」
皇上笑着摇头,「你别告诉朕,那人连发际上也有颗痣吧!就算是长相相近的人,
也绝不可能连痣都长在同一位置。」杜云罗一颗心强烈地扭绞,一口气憋在胸口
怎么也吐不出,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霞县!鹤剑山庄便是在霞县。虽然凶手当时蒙了面旭发际上的痣就如皇上所
言相同的机率太低了。
天哪!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又是贺惜惜的父亲?
「杜公公,杜公公。」发觉他神情恍惚,皇上唤了他几声。
社云罗一震,拉回了心思,「皇上有事吗?」「你怎么突然心神不宁?到底
发生了什么事,与贺王爷有关吗?」皇上关切问道。
「没事,奴才只是突然想起惜妃娘娘的药快没了,所以闪了下神。」杜云罗
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
「那快去拿药,顺便请大医进宫复诊。」皇上迅速交代着。
「是,奴才这就去。」杜云罗眸底波光诡橘,打算开始进行他的复仇计划。
杜云罗出了憬样官,立即飞鸽传书回天祈山,纸条上写着——生擒贺硕亲王,
他若反抗,杀无赦!
纸条上虽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仍能看出他心里深浓的报意。
望着展翅而飞的鸽子,他的心境却无法平静下来,阵阵狂炽的怒气在他心里
翻腾。
虽然种种迹象均指出贺桥就是凶手,但他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他绝对会再
查证。但为何他会心生恐惧,甚至有股反抗的心态让他想停止查证?
是的,他害怕,害怕最后的结果凶手仍是贺桥月p他便再也顾不得贺惜借的
感觉,势必亲手杀了贺桥,以慰鹤剑山庄惨死之人在天之灵。
天杀的!他何必顾及她,她不过是仇人之女。
杜云罗强迫自己保持心平气和,否则大仇未报,他已乱了思绪,说不定会惹
出纰漏,坏了他所有计划。
这几个月来,他之所以能忍气吞声,卑躬屈膝地伺候这些皇家贵妇,并以奴
才自称,全是靠复仇意念支撑着他。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他踏进鹤剑山庄时,触目所见尸横遍地的惨状。
思及此,他心里所有的思绪全消失,只剩下「复仇」两字,他面色一沉,迈
步朝涟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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