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她娇沛的乳峰,含在口中细细吮舔。 「我我信你(7/10)
「你不用再说了……我……我既得不到你的心……你又忍心让我活着继续受
煎熬吗?」她直摇头,慢慢从椅上站起,走进厨房。
「快别这么说,拜托你——」
饶德潞心跳加速,已有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泛起。该死的!她该不会想不开吧?
「想不到你竟是那么狠……」
她悲鸣着,顺手从流理台的刀架上拿下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莲子……」
「呃——」用力一划,手腕上的刀痕处瞬间泌出又红又浓的鲜血。望着这片
红,她心底竟扬起一种冷热交替的感觉。
「你怎么了?」他大声对话筒吼着。
「再见了,你我都已经解脱了……从今后,无论哪一世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她的
嗓音破碎低哑,含着无限伤痛。
「莲子……莲子……」饶德潞神经紧绷,拚命喊着她的名字,「告诉我,你
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我……我……」司夏莲子突觉眼前模糊一片,想说什么却又力不从心,只
觉得好累好累……
「喂——喂——你说话呀!」
饶德潞等了好久,却再也等不到她的响应,于是心下一急,赶紧穿好衣物,
冲出饭店直奔司夏莲子的住所。
第十章
当菲予准备好一切,却久等不到饶德潞过来,于是她不放心地主动过去敲他
的房门。
可奇怪的是,他房门并未关紧,还留有一丝缝隙,菲予心疑之下只好推门而
入。
可在里面转了转,竟不见他的人影!
不知为什么,她胸口突感窒闷,甚至有股喘不过气的感觉,她有预感,他又
丢下她了,他再一次丢下了她……
他不是要带她回台湾吗?为何会在这时候失踪,不说一声就不见了呢?
就这样,菲予渐渐陷入迷惑、困顿、浑噩的深渊中……
缓缓走向门口,突然她内心激起一股想找到他的冲动,她只想问问他究竟爱
的是谁?如果真是Lian,那她愿意退出,也会衷心祝福他们,但她说什么也
不要成为他脚踏的其中一条船。
于是她冲到电话旁,拿起话筒,请饭店柜台帮她转到「夏菉」公司,至少夏
菉两字的日文她还会说。
电话接通,在与对方一阵鸡同鸭讲后,总算来了位会讲中文的先生,他告诉
她司夏小姐不在公司,于是菲予只好拿出「设计顾问」的身分,向对方查得她家
的电话和地址。
一拿到这些数据,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Lian,当着她的面把话说清楚。
主意一定,她立刻走出饭店,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手中的地址交给司机,并
在司机一阵摸索大致明白后,发动引擎转往该处——
*** *** *** ***
饶德潞一赶往司夏莲子家中,便在管理员的陪同下撞开大门冲了进去,只见
她倒在厨房的一摊血泊中!
他心头重重一撞,立刻与管理员连手将她送往医院。
此刻她正在手术室内急救,等在外头的饶德潞只能掩面深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也一寸寸的纠结。他不懂为何她要这么做?就算
她深爱着前一世的他,可没道理今生的他她也了如指掌。
他有他的喜好,有他的生活习性,对于任何事都有他一贯原则,或许他当真
曾因为那场梦而产生对「连顺格格」的怜悯心,进而演变成赎罪心态,可真要他
面对她,他又无法接纳她呀!
就在这时,手术室大门开启,他立即上前询问,「请问里面的病人还好吧?」
「幸好你发现得快,已救回一条命。只不过她那一刀满深的,以后在活动上
会迟钝些。还有,在她的心理方面得注意点儿,有过这种纪录的人是很容易再做
傻事的。」医生好言规劝。
「这个我知道。」饶德潞点点头。「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
「当然可以。她已转入病房,应该是清醒了。多劝劝她吧。」
「谢谢医生。」
饶德潞紧紧握了下他的手,便转身进入了病房,只见司夏莲子微张着一双眼
看着天花板。
当她一瞧见他,便开口问:「你救我做什么?」
「我不希望你做出后悔莫及的事。」他眯着眼,倚在门框瞧着她苍白的容颜。
「后悔?」她哼笑了声,「今生走这一遭我已后悔了。」
「你执迷不悟。」他拢起眉心,顿觉迷惘。
「不,我是执迷不悔。」她仍坚持。
「妈的!」他忍不住口出粗言。
她转过身看着他,冷冷一笑,「后悔救了我?其实你真不该救我,如此一来
你就解脱了。」
「你不要自以为是的将两件事混为一谈!」饶德潞顿时火冒三丈,「我真的
受够了!」
「你这么说,不怕刺激我,让我再度寻死?」她苍白的唇掀起一道冰冷的弧
度,眼底更画过失望的黯影。
「你不可以。」他走近她,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侧。
就在同时,菲予也匆忙赶了来,当她站在门外看见这一幕时,立刻停下脚步,
只是静默地待在外头,没进去打扰他们。
「你不希望我死?这么说,你是关心我的了?」司夏莲子一时兴奋地握住他
的大手,「别回台湾好不好?知道吗?我好爱你。」
「别说了——」他烦闷地抽回手。
「为什么不能说?」她也激动地对他争论,「我哪里不好了?就是因为责任
感,所以你必须对孙菲予负责吗?」
「你——」
「这是你告诉我的,只要你玩过的女人,你都会对她们负责。如果你老实告
诉她你跟我的事,我想她会退让的。「司夏莲子不罢休地说。既已死过一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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