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他的豪取狂夺,柔艳的媚态尽现,随着狂喜的浪潮不断的 翻涌(8/10)
「夜……」
她张开口的刹那,他的舌尖顺势探进她的小嘴,尝尽她口中甜美的滋味。
夏琀的身子一热,炽烫的血液在体内奔窜,直涌向四肢百骸。
她娇弱的身子禁不住这等热情,害怕的想退一步,然而细腰已被牢牢扣住,
怎么也挣脱不了。
端木夜风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搜寻、滑动,健壮粗犷的身子紧紧压缚住她。
她好紧张,猛吸一口气,却被他雄性的男人味密密实实的包围住,就连他的
身体也熨贴着她的,似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夏琀的呼吸急促,有一瞬间几乎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是因为他的挑逗而迷乱?或者已深深陶醉在这陌生的吻中?
蓦然,他的大掌隔着衣服覆在她的雪胸上,这种狂肆的对待让她更加深陷。
不,不能这样!
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她仓皇之际,抵在他胸前的小手猛地一推。
她震惊的望着他,一手轻抚着红肿的唇瓣,一手摸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深邃的双眸与她脆弱的大眼对视,「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这么做合该是迟早的事。」
「不是的,不该是这样,我们还没成亲……」她不安的说。
「成亲?」端木夜风眯起双眸。
「对……希望你可以等到成亲之后。」他犀利的眸光让她浑身发冷,逃也似
的跑开。
他挺直背脊,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原就漆黑的眸子更加暗沉似墨,紧咬
着牙,不愿承认方才已被她娇软的身子所迷惑,但身体的反应不是这么告诉他。
正午时分,艳阳高挂。
园子里的花朵大多垂头丧气,失去了往日的颜色,有些甚至枯黄凋零,活不
过这个夏日。
夏琀戴了顶大斗笠,蹲在地上,一边挥汗,一边铲土,想将枯掉的花早埋了,
这么一来,可以让它们永远留在此地,还可以成为养分供养下一代。
一个时辰过去,她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左右瞧瞧,发现没有人,便拿起手绢,
伸进衣襟内,轻轻拭去汗水。
突然,一只蜜蜂从她的眼前飞过,停在那唯一一朵美艳的玫瑰上,采拮花蜜。
她不禁想起上回夜风哥哥那个霸气的吻。不知道那一吻代表什么?是对她的
惩罚?还是对她尚有一丝丝爱意?
「小姐……」奶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原来你在园子里,我找你好久了。」
「什么事?」夏琀回头一笑。
「听说老爷已在回程的路上。」奶娘开心的说。
「是吗?捎信来的?」她兴奋的站起身。
话说五天前,端木奎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便离开府邸,临行前并未说 话说五天前,端木奎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便离开府邸,临行前并未说
明去处。让府里所有人都好生担心。
「没错,是派人带来的。」
夏琀放下铲子,拍了拍双手,疑惑的问:「信上有提到他去了哪儿吗?」
「好像没说。」详细情形,奶娘也不是很了解。
「我知道了。」
「不过我倒是知道万邑侯府要办喜事了。」原来奶娘开心的是这件事,「老
爷信里要咱们赶紧筹办你和端木少爷的亲事,他一赶回来,就让你们拜堂。」
「什么?亲事?!」夏琀心下一惊。这下可不好了,夜风哥哥一定认为是她
在伯父的面前嘴碎,才会这么快开始筹办亲事。
虽然她爱他,也一心想成为他的妻子,但是愿意等到他真心接纳她的时候,
而不是让他抱着更多的怨恼将她娶进门。
「小姐,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奶娘不解,「这是喜事呀!怎么你
看起来像极了丧家?」
「奶娘,你知道少爷现在在哪儿吗?」夏琀心急的问。
「好像拿着信回书房了。」
「我过去看看。」夏琀随即快步走向书房。
然而就在半路上,她竟然与端木夜风巧遇。
「你这是什么模样?弄得一身泥,衣裳还湿透了?!」他深幽的眼神从她的
脸部移到她的身上。
「衣裳?!」她这才想起湿透的衣裳很容易透光,赶紧抱住身子,「我刚刚
去除草种花,听说伯父来信了?」
「没错。」他漆黑的眼瞳没有任何波动。
「还有……伯父在信中提及要我们赶紧成亲的事,是吗?你要相信我,那绝
对不是我的意思,我从没对他提过,请你别误会,我……」
「你不想嫁给我吗?」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震住了她,说不出话。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什么都别再说了。」
事实上,对于娶她一事,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虽然曾怨过,可是当接获命令,
他却意外的有种平静的感觉,少了想象中的愤怒。
既然这是他逃不过的宿命,那就娶吧,总胜过让她一直去诱拐他的好友。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娶我?」她漾起柔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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