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揉按穴道,接着用力一拉又一 合,他移位的手骨瞬间接合起来(4/10)
「那走吧!」
在步青延的带路下,约莫半个时辰后,夏琀终于来到白石村,问了人,很快
就找到望夫石所在的位置。
「步大哥,听说只要爬到上头,盼着心爱的人,他一定会回来。」说着,她
终于露出甜美的微笑。
步青延看着芳龄十六的她,除了更具气质之外,还拥有成熟妩媚的美丽,媚
如桃李,娇若春花,尤其绽放笑靥时更加迷人。
「你说这个……有依据吗?」他不喜欢她日后像个傻瓜站在这儿。
「不论有没有依据,我都想试试。」夏琀随即步上前,一点一点的攀爬上去,
直到顶端,她已是气喘吁吁。
「你没事吧?」步青延一直在旁边护着她,不禁捏了把冷汗。
「我没事。」她双眼微眯,看着夕阳下,巍峨崇山间去蒸霞蔚的美景,喟叹
一声,「好美!」
「是呀!尽管近黄昏,还是留有一抹余韵。」
此时,暮气四起,顿起山风。
「起风了,你又没披上斗篷,我们还是赶紧回府比较好。」
「好。」
嘴上这么说,但她一动也不动,双手抚摸着望夫石,上头的棱角粗砾早已被
磨平。
就不知道是经年累月、风吹雨淋所致?还是天底下负心汉何其多,可悲的女
人用千万斤泪水融蚀了它?
☆☆☆
天亮了,太阳冉冉升起。
奶娘将早膳端进夏琀的房里,却已不见她的人影。
「小姐八成又去望夫石那里了。」
自从两年前她得知那个地方后,几乎天天往那里跑,难道她真以为抱着那些
石头哭诉,那个无情无心的端木夜风就会回来?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那家伙没有半点消息,连一封信都没有,简直就是没了心、没了肝、没了肺!
但是这些话,奶娘只能骂给自己听,倘若让小姐听见了,只会更加伤心。
她急忙找来护卫,央求他前往白石村,将小姐带回来。
「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好好的说她几句,傻了三年还不够吗?竟然天天去抱
着大石头,真的是傻到不行。」
这时,门房急忙奔了进来,大声嚷道:「小姐……小姐……」
「什么事?」奶娘拦住他。
「是从都城来的消息,前阵子步公子不是请了探子去打探吗?终于有消息回
来了。」门房也跟着开心。
「太好了,我已经请护卫去带小姐回来,应该就快到了。」奶娘一则以喜,
一则以忧。喜的是,杳如黄鹤的人终于有了消息;忧的是,不知道消息是好是坏?
府邸里的人闻讯都聚集过来,也有人奔去步府通知步青延。
不久,因为护卫好说歹说,夏琀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府里时,步青延正好也
来到。
「怎么回事?」她不懂,为何前院聚满了人?
奶娘上前,「探子送来了端木少爷的消息。」
「真的吗?」夏琀心一抽,「奶娘,快把信给我。」
「在这儿。」奶娘笑着把信递给她。
她赶紧拆开信封,打开信纸,前头几句话让她面露喜色,最后一句话却让她
瞬间呆住,连信纸落地都不知道。
步青延心生疑惑,弯身拾起信纸,边看边解说,「探子回报,端木夜风得到
国王陛下极度的赏识,于日前荣升为安傅居大人。」
众人听了,开心不已。
「什么是安傅居大人?」有人发问。
步青延笑了笑,「安傅居大人的职责就是专门对皇上提出谏言。」
说完,他继续看下去,表情就跟夏琀一样愈来愈沉重、愈来愈难看。
「已经……已经和贺历侯的千金订下婚期了,暂时住进贺历侯府。」
「啥?」
众人异口同声,都露出震惊的脸色。
夏琀缓缓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奶娘心急的拉住她,「小姐,你要去哪儿?」
「只是出去走走,别拦我,谁都别拦我。」她捣着脸,奔出府邸。
「我去看看。」步青延不放心,赶紧跟了出去。
来到府邸外面,他不见夏琀的踪影,慌张地到处寻找。
「琀妹……琀妹,你在哪儿?可别乱跑,等等我……」
见他往另一头走去,夏琀从暗巷里走了出来,低声说道:「对不起,步大哥。」
她随即转身,朝后山走去。
走了好久的路,爬了好高的山,她来到端木奎的墓前,跪在地上。
「小琀来给你磕头了,伯父,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跪拜你,但是别伤心难
过,因为我就要去看你了。」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神情显得脆弱。
「早就知道他的心底没有我,是我太执着了。」
只是,她枯槁的心再也无法复活。
「还有爹、娘……女儿就要去找你们了。」她转头,望着都城的方向,「夜
风哥哥,希望来生你能爱我,咱们再续结发缘。」
徐徐的站起身,夏琀卸下系在腰间的白缎,踩在石块上,再将白缎绑在树干
上。
眺望远方,她仿佛看见了自己所剩无几的时光,既然都是灰白,又何需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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