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到一定的权力,他便会花在女人身上大肆挥霍自己的性欲,而在擢(9/10)
给他照张照片。
散会以后,郝书记找这个谈话,找那个布置一会工作,就是不走人。最后打发掉其他人走了,他来到我的监控
室,说:「给我拍照了吗?」
我没有回答,把照片递给他。他说:「这张照得好。送给你吧,让你天天看见我。」说着就抱我亲嘴。我用力
推开他,站到门口。他满脸彤红,十分生气。他平静一会,掏出一把钥匙。拉过我的手,把钥匙重重压在我的手心,
说:「这是我宿舍的钥匙,我随时欢迎你光临。」向我挤个媚眼,走了。
我攥着冰冷的钥匙,听着郝书记下楼欢快的脚步声。我想,一个男人怎么会无耻到这种地步,且不说没有党性
原则,单说连起码做人的良知都丧失殆尽!强暴了我这个良家妇女之后,还厚颜无耻,得寸进尺,想长期霸占我。
我像攥着一颗定时炸弹攥着他的钥匙,惴惴不安。怎么办?把它扔掉?太容易了。可是,我又觉得不应该拒绝,只
要郝书记在,我能逃出他的手心吗?拿着可以,我不去开他的门又有什么呢?我把他的钥匙装进自己包里。
一天,小刘问我:「我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我很生气。他自己的事情居然问我!「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干什么的?」我说,「我哪里知道?」
小刘说:「郝书记怎么说?」
我突然莫名其妙大为光火,指着小刘的脑袋说:「郝书记是我什么人,他会跟我说这些话!我是郝书记什么人,
我问郝书记就行?!」
小刘仍然平静地说:「听说,最近县委要动一批干部。」
我说:「你是让我再去找郝书记?」
小刘沉沉着地点点头,并语气沉重地说:「这个家,只有你能顶起来。」
是吗?我能顶起这个家?我先前一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个家庭,一贯是男主外,女主内,一旦翻了个,那
么,男人就会成为缩头乌龟,遭人唾骂。因此,我尽管心气较高,却从不愿抛头露面,把丈夫搞得灰溜溜的,把自
己打扮得像个家庭救世主。但是,小刘把家庭航舵扔给我了,我不能逃避不管,任海浪吞噬航船,好吧,我顶起来,
既然男人无能,我别无选择。
我来到郝书记的宿舍门口,悄悄取出钥匙,卡吧,我迅速闪进屋,反锁了门。正坐在桌边看书的郝书记,见我
从天而降,眼睛一直了,突然跳起来,「咦,我的小马驹来啦!」扑向我,恨不得把我一口吞下去。
不知道他的性欲怎么会从书上勃然跃起,没有一个酝酿的过程,就那么狂躁起来。他差不多是撕下我的衣服,
疯狂地在我身上施暴。我像一只面团,任他肆意揉玩,这次,我是有备现而来,根本没有羞耻感。我吊在他的脖子
上。他噙住我的舌头,像只老袋鼠把我吊进卫生间浴缸洗完澡,又吊到沙发上,吊到床上,于是,我们在床上忙作
一团。
如果说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我还蒙受着屈辱,接受他的爱抚,甚至在此后的数天里我一直悔恨交加,成千上
万次地发誓,不再跟他接触,是女人一种自我保护的话,那么,今晚,我完全是心甘情愿送上门来,让他得到欢愉,
就完全是一种自我牺牲。完成这一转变应该是十分困难的,也就是说,克服自身的心里障碍,彻底甩掉包狱,顶着
可能即将到来的世人冷嘲热讽的压力,需要勇气。
然而,我莫名其妙完成这一蜕变,轻而易举地又向前跨出一步,自觉的一步。我想,既然有第一次,那么,有
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还不是一样吗!我明白许多情妇为什么痴心不改,不顾一切地跟情人如胶似漆,她一定
像我一样,由于无奈。人一旦连脸皮都不要,那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我没有必要羞羞答答,没有必要拘拘束
束,耽惊受怕,我觉得我受命顶起一个家庭,我有理由用我的优势为家庭生活更好去努力,尽管这一努力也许是为
人不耻,但是,世上有多少事情是光明正大?光天化日之下,我们不可能看清每一个灵魂,只有在黑夜里,灵魂才
赤裸裸地暴露无遗,而此时,能看见的人又太少。我要用这肮脏的交易换起一个光明正大的事业。
「哦,我的小马驹!」郝书记忘乎所以叫唤着,我像风暴中的一团棉絮,不知所归。
突然,床头的电话响了,我屏住呼吸。把电话抢过来,放在我俩耳边。我们共同屏住呼吸听着。是一个女人的
声音。
郝书记夺过电话,挂了,说了句:「臭娘们,查岗来了。」
然而,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但郝书记兴致正高,他疯狂地抽动着。
我说:「接呀!」
他真听话,停止抽动,调整呼吸,抓过电话,嘴里学着睡意朦胧腔调说:「谁呀,我睡得正香呢。」
电话里说:「我听见你玩得正欢哩,小心玩掉你的脑袋!」
这话很扫郝书记的兴,他说:「又发什么神经,半夜三更的,明天还有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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