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肉棒十足像一根勺柄,又短又小,我现在估计起来,差不多只有(5/7)

    我告诉她,这是轻而易学的事。

    “不要卖关子吧!快说出来我听听。”母亲有些不耐烦地说。

    “好!”我像大老板在做生意时演讲似的,把音调拉得长长的∶“第一、让小玉搬到我们家来住,既可以避免我在外面野,又可为我补习。”

    “很好,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母亲打断我的话,抢着说,不过,这还不能算是她已经答应,她又特地把妹妹搬出来做挡箭牌,必须得到妹妹的同意方可允诺。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应付之策,眉头一皱说∶“你们如果愿意我把她放在外面,我的条件便不算条件了!”

    “你这孩子,野心委实太大了!”母亲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埋怨着说∶“我只能把你思想转达,答不答应由她。现在你再把第二个条件讲出来听听看?”

    “第二个条件吗?你叫妹妹快些把碗筷洗好,我们等她来了,来个当场表演,你看可好?”

    母亲尽管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且与女儿分享了我,但她仍然免不了有一种妇人家的妩媚娇羞的形态的,尤其听到我说当场表演,喜悦地脸红了。我也乘机亲了她一下,才放她去做准备工作。

    妹妹到底是女儿家,除了稍嫌活泼,天真,生就一付小女儿的模样,那羞态大概是我和母亲谈过的一席话,母亲全告诉她了,所以她表面上虽然有些羞人答答的样子,内心却是喜悦的,一进房便小鸟依人般的,投到我怀里来,像久旱的苗子马上就要得到雨露的滋润一般,显得欢天喜地地说∶“哥儿!你今晚要怎样地给我们快乐?先说给我听听吧!”

    “不,说出来就没有趣味了,”我有意地逗她说∶“还有,一切都得听我的调度,否则,仍然没有快活可言!”

    “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

    母亲跟着赞我几句,但我没有听她的,只是令她们脱衣,我自己也迅速脱光衣服,及至赤裸之后,见母亲并没有如言行事,妹妹和我都先是一怔,稍后知道怎么一回事,便双双地朴向母亲,一人挟持她一只手,死人不管地把她向床上一掀,霸王硬上弓地剥去她的衣服。

    “妹妹!你妈是敬酒不吃罚酒,你说我们应该怎样惩治她?”

    妹妹媳到我的话,眼珠一转,把口凑到我耳边告诉我,如此这般。我高兴得在妹妹脸上亲了一下,溜到外间搬来一张条凳,又在箱子里,翻出一根绸带,母亲见我们鬼鬼祟祟的做着这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要做甚么?”

    “这叫当场表演呀!”妹妹神秘地说。

    “表演就表演啦!为甚么又拿椅子、带子的,做甚么?”

    我们未等她把话说完,便飞扑而上,花了很大的气力,才把她捆扎起来。母亲虽然竭尽全力在挣扎,无奈她到底不是我们两人的对手,弄得她哭笑不得地说∶“你们到底要干甚么?快放下我!这回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这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呀!”妹妹说完,欢喜地看着我。

    “你这小骚货,还没有相干呢,就向着汉子了,难道你全忘了我这为娘的了吗?”

    母亲愤恨地咒骂着。

    “哟!这又不是分你的家财,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何必那么紧张呢?相反的,说不定你等会感到更快乐呢!”妹妹嘻皮笑脸地回说。

    “对啦!妈!你就等着快活吧!”我们说着,又把她推到椅子上去,也不管她是气还是急,使她仰卧在长椅上,把她的四肢缚在椅子的腿上。

    这裸体多有趣呀!双峰耸得老高,小洞叉得大开,我真恨不得扑上去,插她一个痛快才甘心呢!

    妹妹更加缺德,要我按计划行事,还把母亲的头枕高,使她的视线,不离我们的动作,气得母亲直咆哮,眼睛睁得如铜铃似的,恨不得把我们两人给诅咒死,才能消她心头的恨。

    “表弟!现在看你的了!”妹妹不理母亲的咒骂,饥渴地着眼睛在笑,我要她把屁股在床边沿仰卧下,把她的双腿放置在我的两肩上,把铁棍似的大家伙,从她的屁股底下插进小穴去。

    大家伙一塞进去,就是狠抽猛插,一手捏着事先预备好的一支鹅毛,在母亲的小洞上触动。起初,母亲紧合若双眼,气得连看一眼也不愿,及致鹅毛向她小洞上一触,就灵验得很,她竟自动地把眼睁开了。

    “阿伟!你捣甚么鬼,叫母亲受这种罪!”母亲恨得连牙都咬得紧紧的。妹妹却在咯咯地淫笑,一方面当然是我的大肉棒插的她舒服,一方面是因母亲的怪像所引发的。

    母亲连续不断地咒骂着,我们不管她骂也好,咒也好,只是给她一概不理。我左手抱着妹妹的大褪,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右手挥舞着鹅毛,在母亲洞缝上猛刷,一会又把鹅毛插进母亲玉洞乱捻,捻得母亲淫水直流,流到屁股、椅子上,亦流到地下全是。她嘴里由咒骂变成哼叫,她咬牙苦忍,最后实在忍熬不住了,只得向我讨饶!母亲越是叫得凶,我的玉棒在妹妹的洞内插得就越有劲,妹妹的臀部也挺动得越迅速,不一会就泄了,人也跟着软了。玉棒是离不开穴的,在妹妹身上取不到满足,当然要转目标指向母亲。母亲已被我戏弄得够了,现在正需要安慰呢,因此,妹妹一泄了身,我也停止戏弄母亲,一翻身,跨上椅子,就骑到母亲身上去,母亲因为两腿垂下被捆绑着,小洞越发突得老高,我火急地用龟头顶在小洞上,微一旋转,母亲终于忍不住地恳求道∶“阿伟!你就可怜可怜母亲吧,母亲实在受不住啦!”

    我有意逗一逗她,故意不迅速地将大家伙插入,直到母亲恳求第二次,才慢慢地挺进。当肉棒到底时,母亲终于又流泪又笑了。我见加此,即刻狠抽狠狂插来。看样子,我本来以为母亲可能不会有甚么愉快的,因为她被我们戏弄得可能连愉快的心情也失去了,不然纵然有快乐,她也不可能再表露出来的。谁知事实恰恰相反,还不到三、四分钟的时间,母亲便忍不住地哼叫起来了。

    母亲一面叫,一面回首看着妹妹!像是感激妹妹的样子,这就使我感到更奇了。我怕妹妹难忍,随又把左手的中指,插进她的小穴去,替她挖掘,不几下,她也和母亲一样地呻叫着,过了一会儿,妹妹的声音又被母亲的浪叫淹没了。

    这时,妹妹已为母亲解开四肢,母亲像得水的游鱼,猛的把我一搂,抬起双腿,像蛇一样地朝我身上一缠,恨不得我们两人变做一体。我随着站起身来,把她送到床上,才抽出肉棒,我的大家伙一离开母亲的小洞,青筋毕露,鲜红肥美无比,这时别说是女人,就连我自己也想咬它一口哩!

    妹妹见母亲事毕,满以为我要给她一次滋味的,但我没有,因为我心里还有节目。

    “妹妹,请你伏在床边上,把屁股翘起来。”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妹妹便瞪着眼睛说道∶“甚么?你要插我的屁股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