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双腿分开,膝盖向前弯曲,快点 小徐照着做了,于红抬(7/10)

    反而想得最多的是她那次狠毒的行为。我好像更愿意她虐待我,我想到了鞭子。

    要是我能提前知道以后的故事,也许我就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费了不小

    的周折弄到了一条鞭子。黑色的蛇鞭,2米多长。我把它包好准备作为新年礼物

    送给她。

    98年元旦,星期四。我和她约好一起听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带了一瓶威

    士忌跑到她的住处。屋里布置的很温馨,桌上的鲜花散发着幽香,她的身上是L

    ANE香水特有的花木味。在这种场景下,男人通常是可以有很多想法的。

    电视里已经开始响起欢迎指挥出场的掌声。我把装着皮鞭的盒子交给了她,她微

    笑着打开了盒子。她看到鞭子时神情我也许很难忘记。那本应该是女人看到类似

    钻石之类的东西才会有的。

    “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抽下试试。”她的声音是那么迫切。

    也许正是我想要的,我脱光了上身。刚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就听到鞭子带着风

    声落在了我的背上。因为毫无准备我连叫声都没发出来。她从来没有用过皮鞭,

    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厉害,没有停顿第二鞭又抽了过来。

    “啊!”我喊出了我们事先约定的安全词,她却并未理会,鞭子劈头盖脸的

    呼啸而来。我护住自己的脸,疼得直叫。我试图用手去抓鞭头,结果胳膊上挨了

    一下,皮肤瞬间就裂开了,血迹清楚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趁着空当,我滚到了她

    的脚边,一把抱住她。

    “求求你,不能这么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快告诉我应该怎么抽?”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的神情已经是种亢奋了。

    “你还要打?”我的声音有点发抖。

    “快点,别扫我的兴。”

    “那你等我准备好再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让我这样回答她。

    我趴在茶几上,双手紧握住茶几的腿。“好了。”鞭子又落了下来。针刺般

    的疼,刚要扩散开来,又是一下继续针刺般的疼。

    奇妙的场景,我的鼻中分明闻到花的幽香,耳朵里听到是悠扬的圆舞曲,身

    体却在受到剧烈的鞭打。

    慢慢的,当我好像已经不感到疼痛的时候,鞭打停止了。我还扭头看了看她,

    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轻轻用手摸着伤痕,那感觉让我很陶醉。过了一会儿,我起

    身到卫生间里去拿毛巾。在镜子前,我特意扭身看了看我的背。到处都是斑斑点

    点的血迹。看得我触目惊心。

    我拿着毛巾和冰块走到她面前,柔声对她说“帮我敷一下好吗?”

    她接过了东西,我又趴在茶几上。裹着冰块的毛巾敷在伤口上很舒服。我又

    让她打开酒,我就趴着和她干了一杯。“新年快乐,我的主人。”这是几周以来

    我第一次这么称呼她。看得出她和我一样愉快。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特别自虐。喝了一杯酒的我竟然主动要求她用酒给我伤口

    消毒。我咬着毛巾,她含了一口酒噗的一声喷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的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等我穿上衬衫坐起来,看到她闪亮的眼睛。“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诚恳。

    “没事,只要你喜欢。”我也很激动。

    那晚的音乐会我只记得最后两首保留曲目,但是那个元旦却让我记忆深刻。

    从那以后,每次她都要鞭打我几下,不管是不是我做错了事情。她对我的态

    度好像也发生了改变。少了许多温柔,更多的是呵斥和命令。我对她却越来越痴

    迷,每每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甚至主动请求她折磨。在星期天以外的日子里,我

    总是对即将来临的那天充满着期待。日子越临近,这种心情越强烈。她开始想着

    法子虐待我,先是去看有这种镜头的电视剧,然后模仿里面的动作。比如踩手啦,

    耳光啦,记忆最深的是让我双手举着蜡烛给她照明,一直到蜡烛快烧到我的手,

    在这过程中她还不时的用针将我手上的烛蜡拨去。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部琼瑶电

    视剧的镜头,而且她有很多东西都是在琼瑶的不同作品里学来的。

    慢慢的,我可以根据她的行为就知道在过去的一周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

    开心的时候会和我聊天,谈她喜欢的东西,问一些机灵古怪的问题,从对话中占

    我的便宜。此时的惩罚相对温和很多,就是鞭打也比较容易承受。要是她不开心,

    那么这一天对我来说很可能是身心都很受伤的一天。她会整天没一句好声气的话,

    动不动就惩罚,用她自创的各种方法。

    她会不想和我说话,我干完活以后就只能被她当脚垫踏在脚下,忍受高跟的

    蹂躏。或者给她当坐垫坐在身下,她自管自玩电脑游戏,我的胸口默默的承受着

    她的体重,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对话,只有游戏的音乐。

    无理由的鞭打,我必须象纳粹集中营的囚犯一样,每打一鞭要报数。可笑的

    是这是我自己教她的。她会很耍赖,愣说我数错了,要重新打,我要是辩解她就

    说我顶撞她,可能的惩罚会加倍增加。就算是坐在我身上,她也会莫名其妙的拿

    尖的东西扎我,我看不到她的动作,也根本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挨扎。

    我平时因为工作原因,会经常去洗桑拿,自从成为她的奴以后,我根本就不

    敢去澡堂。因为身上可以说从来就不会没有伤痕。

    在她不开心的日子里,她会好几天不换袜子,说句夸张的,那袜子干了能够

    站起来。我必须在这样的日子里伺候她洗完脚,一直等到她要睡了才能离开,好

    在她还没有让我舔臭脚或者喝洗脚水。但是臭袜子她会按在我的脸上,每当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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