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实在太紧,我的肉棒在它的积压下终于频临终点,我大声地喘着(10/10)
腿,腰下谷尽蛮力,阳物直如巨桩似的猛插压下,雪纯眉头深皱,嘴角抽搐,强
忍阵阵撕裂的痛苦,再也不发一声。哥哥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
棒,带给他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好窄、好紧、好有压迫力啊 !
大铁棒此刻又涨又烫,想泄想得要命,哥哥一边发狂地抽插,扯动得她两片
阴唇反反合合,里面嫩肉随着肉棒翻进翻出,一边两手更在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
停的搓揉,雪纯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任凭哥哥疯狂的发泄。啪!啪!啪…
…哥哥的胯部猛烈的撞击着雪纯的身体,雪纯的身体随着撞击如汪洋中的小舟飘
曳摇荡着。声音越来越密集,雪纯感到自己的身子快被撞散了,头脑越来越模糊,
眼前渐渐发黑,终于她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哥哥继续狂操着,指头不停地拨弄,搓捏两粒粉红的奶头,雪纯身躯抖动得
越发利害,终于,哥哥感觉龟头一阵酥麻,接着阳精便倾泻而出,深深地灌入雪
纯的阴道深处,哥哥疲软的身躯趴到雪纯的身上喘息着。水流冲到两人的身上,
水珠四溅,地上流水中,隐隐有一丝红线随流而去……
雪纯醒来时,发现已躺在自己的床上,哥哥在床前满怀愧疚和关切的神情望
着她,雪纯轻轻扭过头,闭上眼睛,哥哥默默的退出房间。雪纯心里并不怨恨哥
哥,相反她可怜哥哥,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打着光棍,生
理压抑的太久了,怎么能怪他呢,她只是怨命,怨命运的不公平。事情发生后,
哥哥消沉了许多,沉没了一段日子,可是终于压抑不住已经燃起的欲望之火,半
个月后,他又摸进了雪纯的房间,雪纯没有反抗,默默的承受了。
从此以后,兄妹俩过起了夫妻似的生活,白天哥哥外出打工,雪纯料理家务,
晚上哥哥尽情的在雪纯身上发泄充沛的精力,雪纯从来没有反抗,只有默默的承
受,对她来说,这种事毫无乐趣可言,她只是躺在那用自己的身体来解决哥哥的
性欲,而哥哥也往往是直接插入,拼命的冲刺,直到干得雪纯昏厥后才射精。这
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多的时间,哥哥终于结婚了,娶了一个开杂货铺的寡妇,雪
纯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然而她感觉到哥哥仍然对她有一种眷恋,
那是一种超越兄妹情感的男女之情,她感到害怕,一定要找到工作,离开这个给
她痛苦记忆的家。
身后的开门声打断了雪纯的思绪,回过身就看到了黄所阴深的脸,「怎么样?
考虑好了吗?」「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卖淫。」黄所脸色沉了下来,「嘴还
很硬,你是不想出去了。」缓了缓,他又温和道:「其实承认了也没什么关系,
象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们还是有人情可讲的,只要我一句话的事,就看你怎么
表现了。」说着,他的手摸上雪纯的脸蛋。「你干什么?」雪纯惊恐的后退,
「妈的,装什么正经!」黄所恼羞成怒,一记耳光打了过去,紧接着一拳打在雪
纯的小腹上,雪纯呻吟一声,倒了下去。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天挂牌游街,看你老实不。」说完又是一阵拳
打脚踢,雪纯害怕起来,她知道黄所说的出做得到,「别打啦!求求你,别打啦,
你想怎样!求求你,别打啦!」黄所根本不理那一套,只顾拼命乱打。雪纯见叫
也不行,求也不行,也就只好蹲在那不动一动地由他打了。黄所打累了,站着喘
了一阵粗气,「站起来!」他命令道,雪纯忍着痛勉强站了起来,她终于领教了
公安的狠劲。
「把手放在窗台上,屁股撅起来!」黄所厉声道,雪纯流着泪,屈辱的照办
了。裙子被撩上去,黄所的大手贪婪的抚摩着雪纯浑圆丰满的臀部,雪纯忍不住
哭出声来,她想不到在派出所里会发生这样的事,「哭什么?」黄所吼道,雪纯
轻噎着。内裤被褪到她的大腿下面,「唰」地一下就掉到了脚跟。黄所的手从衣
下摸到了雪纯那娇嫩滑爽的脊背,顿时一阵冰凉的甜爽沁透心脾,另一只手抚摩
着柔滑的屁股,感觉真是好爽啊!脊背的手移向雪纯的胸脯,果然在雪纯的胸脯
上,摸到了一对娇小、柔软的乳房,他尽情地在里面揉捏起来,整个人简直都完
全沉浸在一个五彩斑烂的梦幻世界中。
他把嘴压在雪纯的屁股上,拼命地吸吮起来,同时,一只魔爪顺着雪纯粉嫩
润滑的玉腿摸到阴户上,开始揉弄她的阴蒂。「啊……」雪纯轻呼一声,先是惊
讶,恐惧,后是羞涩,屈辱,身体轻轻的扭动以示反抗。「啪!」黄所照雪纯那
美丽丰满的圆屁股打了一下,「啊……」雪纯不再反抗,任他所为。渐渐的一种
异样的感觉笼罩了雪纯,这种感觉来自于两腿之间被黄所抚摸的那个部位,这种
感觉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酥痒、舒适、兴奋,雪纯万万没有想到强奸也会
有这种感觉,尽管在她的头脑中仍然充满了仇恨和耻辱,但是却无法控制住她肉
体上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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