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得越来越严,露骨地对所有接近真里,跟真里说话的人用可怕的(5/10)
“俊章……”
“真里,我爱你。”
颀长的身体覆上来,颤抖着的真里已经无法思考,摸摸抱抱都结束了为什么俊章说还没结束呢?耳中回荡着弹簧床因增加重量而发出的吱吱声。
“呜……”
“我爱你。”
捧住令他日思夜想的美丽容颜,吻在他的耳上,脸颊上,口中反覆呢喃着爱语。双手更是不安分地向下抚去。
“嗯……嗯……啊……”
“真里,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在即将与心爱的人合二为一的时刻,俊章渴望听见真里的确认。
带着浓浓的喘息,俊章俯身在他耳边,以手指催促他说出那个誓言,“说啊,快说,说你爱我……”
他分开那白皙的双腿。
“嗯……啊……什、什么?”真里的脑子早就昏昏沉沉,只知道哥哥在耳边说话,可又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接着便觉得有一个热热的东西送进体内。
后来怎么样真里就完全不知道了。他只明白这个在自己身上不断掠夺的人,不是他那完美万能的哥哥,不是全校学生崇拜的皇帝,也不是自幼便是他全部生活,支配他所有感觉的人。
那只是一个叫仓田俊章的男人。
当俊章抱着他,来回进出于他体内的时候,俊章是把他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亲人对待。他这才终于明白俊章并不是因为两人血肉相连而保护他,而是真的喜欢着“仓田真里”这个人。
这个领悟让真里感觉到了满足,他这个没用的人终于有了一点活在世界上的存在价值——为了俊章。
时间进入了11月,学生会的日程更加忙碌,所有的干部都在为校庆活动来回奔走。
忙碌是很忙碌,但大家还是和往常一样到学生会来做作业或者看书聊天,生活其实并没什么太大变化。
如果说什么变化,也就是仓田兄弟开始每天一起上下学了,校长又换了新假发这点,也就是说,学生们已经慢慢习惯这件事了。
自然,俊章和真里几乎每晚肌肤相亲大家是谁也想不到的,而在这时,他们两人也没意识到彼此间的关系其实建立在多么危险而脆弱的平衡上。
距离中渡濑家那件事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今天又是一个星期五。从早上就开始下起来的绵绵细雨似乎并没有马上停止的迹象。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一响,河本就又像往常一样跑到真里的座位上。
“我今天没有带便当。”对于无法和真里共渡午餐时光,河本感到非常遗憾,“仓田,你呢?”
“我到学生会去吃。”反正对这种事他已经很习惯了。
“抱歉呢,没办法陪你了。”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啊?河本你不用顾虑我的。”
“你们……学生会中午都会有哪些人在呢?”
“说不好。”
“不会每次只有你一个人吧?”
“差不多啦,基本都是只有我一个人。”
“这……”搔着头,河本显得有些进退维谷,似乎是在担心真里一个人会不会感到寂寞。
“河本你再不走的话,可就会找不到座位了哦。”
“啊!!”说的也是。河本连忙赶回座位从书包里掏出了钱包,“有了!”
“那我走了!”他对真里挥挥手。
“你就快去吧。”真里回报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
原本正想全速冲出去的河本忽地呆掉了,张着口愣在当地。
“怎么了,河本?”
“啊……”
“你到底怎么了?”
“……哦……”
“啊?什么?”
“仓田,你,好像变了。”河本神情复杂地说,“这阵子……怎么说呢。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整个人都变得好温柔,不像以前那样难以亲近。”
其实河本原本想说的是他变得比较像人了,只是没好意思直说。
“漂亮?”
“啊,对不起,你大概不会对这样的形容感到开心吧……”
“河本,餐厅……”
“完了!!一定抢不到座位了!!”说完河本便慌慌张张地冲出教室。
“他怎么老说些奇怪的话呢?”真里拿起便当往学生会走去。
在雨中更显古色古香的旧校舍虽然位于校园一隅,但由于这里有着图书馆,用功上进的嵩瑛人进出相当频繁。
真里默默地走上楼梯,图书馆的一二楼像往常一样有着许多正在安静用功的学生在里面,静默中隐隐弥漫着沉重的气息。而三楼的学生会室的气氛就完全不同了,由于闲杂人等不得擅入,所以这里显得相当轻松悠闲。
稍稍调整了下呼吸,真里礼貌地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应后,真里便从口袋里拿出向后勤处借来的钥匙开门进去。
宽敞的学生会室里此时空无一人,将便当放在自己的桌上后,真里走到茶水桌旁,考虑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一个红茶包,这是身为学生会干部的一点小小特权。
寂静的空气使得撕茶包的声音都显得刺耳起来。将茶包放进纸杯里,灌进八分满的热水后,真里转身正准备回到座位上时,忽然觉得门外好像有个影子。
(是有人来了吗?)
往门的方向眺望了会儿,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反正就算是有人来了也是学生会的人吧,于是真里又把注意力转回手上的杯子。可是就在下一秒钟,却有个人无声无息地推门而入,而且自顾自地走到茶水桌前。
(久我……!?)
真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久我手中握着咖啡,好像刚察觉到这里还有别人,也是转过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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