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干我 嘛!」她这么一搞倒是把我搞愣了。这哪里还是那(3/10)
“我的脸……?”
真里完全没有把秀一后面的话听进去,只是一直认真地思考着自己的脸到底哪里有问题,为什么要多照镜子?
真里和秀一自顾自地聊着,一直到学生会的大门被“碰”地一声推开,二人的谈话才被打断。“俊章……”
“不妙,我都聊忘了,他在等我拿这个过去呢。”
看看秀一手上的卷宗,真里明白俊章是回来拿资料的。可是俊章看着秀一的表情可就没这么单纯了。
俊章全然无视于满屋子的其他干部,一双冰冷的眼神直视着状似亲密的真里和秀一。向来温文尔雅的面孔此刻竟是一片铁青。
秀一当然知道俊章的心思,看来这件事恐怕难以轻易收场。俊章严禁任何人接近真里,就算只是聊聊天。
“真受不了,他好歹也看一下场合,这里这么多人。”秀一无奈地说。
“什么?”
“我是指俊章,你看他那样子,全身妒火中烧的。”轻叹了口气,秀一故意贴在真里耳边笑着说。
俊章脸色更是越来越青,缓缓朝他们走近。
“俊章。”
真里开口唤他,可是俊章双眼好似冰凌,眨也不眨地瞪着情敌。而秀一也不甘示弱,二人便这样僵持着。
“秀一我警告你,不准接近真里,他是我的人。”
“我只是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真里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俊章……”看来这件事一时是摆不平了。先转个话题好了,“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你了。算了,这是来宾名单和校庆资料,快拿去吧。”他把文件塞进俊章手里。
还是趁俊章发作以前抽身,对大家都好。他可不想在所有学生会干部和真里面前和他正面冲突,弄得大家难看。
和俊章擦身而过时,秀一故意又回头看了一下真里,然后用低得只有彼此听得见的音量在俊章耳边说:“为了不让真里为难,我先告退了。”
“你!”
“说说话也犯法吗?”
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隔壁的学弟紧张地探问发生了什么事,秀一若无其事地带了过去。
“真里。”
听到俊章叫他,真里转头回望。
“你喜欢上秀一了?”
“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你以前不是不准我在你面前提他吗?”
“哦,我后来发现他其实人很好,我现在喜欢和他说话。”
“……你爱上他了?”
“你说到哪里去了。俊章,你……”真里抬手遮住俊章的嘴,这里人这么多,不好谈这种事。
“我希望你不要接近秀一,我会担心。”
“好了好了,俊章,这件事我们回家再说。”
“真里……”
“俊章你冷静一点,这样一点都不像你了。快去吧,老师还在等你呢。”
“……好吧。”他深呼吸几下,确认一下手中的资料。
见俊章的表情仍然很僵硬,真里只好亲自送他到走廊,又催了好一会儿,俊章才转身离去。
“爱情的魔力真是谁也躲不过,连俊章这种冷静稳重的人,都会因为嫉妒整个变了一个人。”
俊章走了之后,秀一无奈地苦笑着说。
真里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盯着手中早已冷掉的红茶,发出了闷闷地叹息声。
俊章对真里有着任谁都看得出来的深厚爱情,再加上他的个性本就十分执着,所以他把满腔的爱情毫无保留地投注在真里身上。
看着俊章的变化,真里知道过去一直纠缠着自己的痛苦,此刻转移到俊章身上去了。
俊章变得极为善妒。
两个人在家里时还好,只要一出了家门,俊章对真里的一举一动,即使只是无意识短暂停留的目光,都会引得俊章全身警戒。
在学校里,他不但用凌厉的眼神威吓河本,就连以前负责接送真里上下学的活动部学弟们现在也完全不敢靠近,秀一就更不用说了,根本连看都不准看。
有一天,真里忍不住问俊章:“俊章,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准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受不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应该很清楚我在意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啊。”
俊章闻言摇摇头。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受不了,我管不住自己。”
“……”
就这样,真里被俊章无边无际的嫉妒和猜疑紧紧束缚住,变得毫无自由。
俊章总是用炽烈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对所有真里身边的人充满敌意。以前那个从容自信、潇洒出众的嵩瑛皇帝早已不复存在。
于是真里开始自责。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俊章,都是他害了俊章。
校庆当天,真里由河本陪着一同逛校园。上午先去参观摄影社和美术社的作品展,真里按习惯安静地欣赏着,而河本则是一路夸张地品头论足,惹得旁人一直朝他们看。
下午二人前往礼堂观摩辩论社的辩论比赛。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天空染上一抹深秋的红霞。
随着人流鱼贯走出礼堂大门,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好久没能像今天这样自由地走走了。
“今天天气真好。”
“嗯,是啊。”
侧头看一下身边的好友,却见他一反平日的活泼,似乎显得有些郁闷。真里单纯地认为他和自己一样在人多密闭的大礼堂闷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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