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曲起,轻磨着肉壁,「喜欢我轻一点,还 是重一点?」(2/10)
严非玺抿着薄唇,无视她的反抗,野蛮地将她抱起扛在肩上。
人进房间。
「放开我!严非玺!」苏曼睩踢着双腿,用力捶打他的肩,几乎是尖叫了。
跪求我让她进门吗?」看到他惊讶的神情,她轻扯唇瓣。
儿的出现让她心里的痛苦瞬间涌出。
她恨他是应该的。
乱的乌发遮住小脸。
「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弥补,可是既然你想弥补,那我就成全你。我等着看,
是你最恨的爹亲赶走那些围观的人,他对我道歉,说他对不起我。他将我带到严
严非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苏曼睩扛进唐家开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后,扛着
看你能弥补到什麽地步,等你弥补完了,我们就谁也不欠谁,从此以后再没有任
所以我也把你列入报复里。」严非玺在心里轻叹,将所有的事实都说出来。
受所有侮辱。」
「滚!别用你的手碰我!」苏曼睩彻底失去理智,她不再冷静,沉浸在过去
他的道歉弥补不了什麽,苏曼睩早知道他恨严家,也知道严家里头的恩怨情
「哎,你怎麽会知道呢?你已经和水兰儿私奔了……哦,不对,不是私奔,你是
抬起小脸。
最后却是你最恨的人给了我一丝温情……你知道吗?我不恨严家的任何人,我也
他以为是歉疚,不认为自己动心。
对,他是想弥补她,可、可他不想跟她再也不相欠,再也没有任何干系。
我和碧落带走一分一毫……包括我带到严家的嫁妆。」说到这,她恍然大悟,
吞掉严家在南方的商铺,而没有毁掉严家。」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
严家的时候,一群人围着看热闹,他们对我指指点点,有人同情我,有人笑我,
苏曼睩不禁觉得好笑,看着严非玺,她朝他道:「你知道水兰儿曾到严家下
像想到什麽,苏曼睩突然笑出声,「真好笑,你因为恨他,所以对我残忍,
「我知道这道歉来得太迟,也不足以补偿我以前对你做的事……我那时心里
「严非玺,你做什麽!」苏曼睩怒喊。
仇,可她没想到水兰儿的事竟是假的。
候,二夫人和你那些姨娘以及你的那些妹妹,当晚就赶我和碧落离开严家,不许
可是,真的看到水兰儿,她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
偏激,加上年少冲动,做了不少错事。他不后悔对严家的报复,却后悔伤害了她。
全是恨,只想报复严家,报复老头,明知你是无辜的,可因为老头对你的疼爱,
她笑,一字一句轻轻地道,「那天是元宵夜,外头好热闹,我和碧落被赶出
压着他的心?
动心?他,对她动了心?
曼睩离开。
的伤痛里。
的,那抹脆弱是他给她的。
家的嫁妆还我,让人送我回南曦城,回苏家……因为他这麽做,所以我只让爹爹
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轻易得到的总是不屑一顾,可再相见,她却不再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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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落的眼睫轻颤。
带她离开了。不过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严非玺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则蹲跪在她身前,轻轻拨开垂落的青丝,温柔地
谁也不欠谁?再也没有任何干系?
「……对不起。」千言万语,最后严非玺只能化为一句歉语。当年的他个性
为什麽听她这麽说,他却一点也不感到高兴,心里反而焦躁不堪,像有什麽
碧落气得都哭了,她对严家破口大骂,叫围观的人走开,而我,就这样站着,忍
打他。
苏曼睩不再吵闹挣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她安静地趴在他肩上,略微凌
即使过了两年,即使告诉自己就算他和水兰儿成亲也与她无关,反正……他
发红的眼没有一滴泪——她的泪早在那一个月里就流光了。
「如果我说不只是弥补呢?」严非玺冲口而出,「如果我说我对你动了心呢?」
们迟早会形同陌路。
可没有私奔……兰儿跟我娘一样是南夷人,我将她带到东北,让她回到南夷,我
「我不知道……」严非玺讶异轻喃,她的话让他听得心都痛了。
她眼里的伤痛是因他而起,而他的心为她疼痛……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就
他们的动作早引来周遭人的围观,水兰儿更是傻在一旁。
「我和兰儿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当年说要纳她为妾是假的。我是有为她赎身,
恨他对她的残忍无惰,恨他对她的弃若敝屣,恨他给予她的一切羞辱,他将
严非玺根本不理她,朝水兰儿道:「兰儿,我先走了。」随即扛着怒咒的苏
她说得这般决绝,这般坚定,让严非玺听了心口慌乱。
一直为她疼着。
没有娶她,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
「看来你不知道。」乌眸泛着嘲讽,她再道:「那你知道当我拿到休书的时
她的自尊骄傲全部捣毁。
严非玺重重一震。他知道她恨他。她怎能不恨他?当年他那样无情地待她,
可真的亲耳听到她说恨,严非玺却发现自己无法承认,心头竟然狠狠抽疼。
「所以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严家。」苏曼睩开口,幽黯的眼眸轻扬,望着他。
她恨他!恨他!
严非玺怔怔地看着她,他眼里的她脆弱却又坚强——不,她向来是坚毅强轫
何干系。」
当年最让她难堪的事竟是假的?
「对不起。」他轻声开口。
「而我,是其中的牺牲品,是这样吗?」
那些痛一直深藏在心里,一针针,一刀刀,割剜她的心,想忘不能忘,水兰
不恨水兰儿,可是——我恨你。」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极坚定。
「对,你不知道。」苏曼睩附和他,小脸似嘲似笑。「所以你也不知道最后
话一出口,不只苏曼睩愣住,他也是。
「我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因为愧疚,你想补偿我。呵。」苏曼睩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