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礼仪课_藤条打屁股(2/2)

    下课后，几乎所有女孩的屁股都是红的，她们毫不掩饰对贝丝的怪罪，眼神中的鄙夷和埋怨彷佛在说：日子已经够苦了，还有人当老鼠屎。

    贝丝被女孩们的冷眼瞪得心慌，下意识地往南希身边躲，此时南希正在穿内裤，贝丝靠过来时，不经意瞥见她臀缝处挂着一条细绳，那细绳是白色的，若是衣服的线头，似乎太粗了些，可要是棉条的棉线，又太长了，正想再看仔细点，南希已经迅速地穿上内裤放下裙摆，细绳自然是看不到了。

    南希从鼻子吐出一段气，像在隐忍着什么，又像是对她特别不耐烦，说话的语气甚至带了点嘲讽，”担心你自己吧！”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在这里，没有人是她真正能依靠的，任何情感都像纸牌迭的房子一样，说倒就倒。

    看南希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贝丝也不愿继续待着碍眼，独自走开了，边走边想，如果学校实行连坐处罚，是为了离间学生间的感情，那他们还真是成功了，什么闺密情姊妹情，一顿打就能烟消云散。

    贝丝吸了吸鼻子，逼着自己停止哭泣，南希有句话说对了，她该担心的是自己，她必须自己想办法，躲开下次的夜间挑选。

    我都惨成这样了，却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有。

    “呃……”贝丝原本是想来她这儿寻求安慰的，却被她这疏远的语气冻住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她有些别扭的站姿，忽然想到，南希刚才好像掉了好几次铅笔，挨的打比自己还多，现在整个屁股可能已经肿了吧！说起来也是自己连累了大家，也难怪她的表情这么不友善。

    贝丝不停抬手拭泪，以前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孤儿院，但凡有人哭了，总有一群人围着，又是递纸巾又是拥抱安慰的，那些温言细语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却是一种陪伴，是一种关心，现在想来，真是弥足珍贵。

    南希回头见了贝丝，表情却有些古怪，只淡淡问了句：”有事吗？”

    她已经换回皮鞋，但脚还是痛得像被刀割一样，右脚脚底可能肿了，一触地就疼，她只能踏左脚，再将右脚慢慢拖过来，走起路来像个瘸子，这副凄惨模样，让她越想越委屈，眼泪也跟着滑下。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然南希这种态度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没人挨了打心情会好，但贝丝还是感到一丝不悦。

    我又不是故意的，有需要这样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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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南希安慰自己是不可能的了，贝丝嘴巴张了半天，最后只能柔声问：”你还好吗？”

    她不是没有一个人哭过，但这一刻她感到真正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