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林公馆(2/2)

    周懿醒来的时候，是热醒的。

    她穿着滑溜溜的丝绸吊带睡裙，如果对方醒着，应该能感觉到那对沉甸甸的、软乎乎的白嫩双乳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周懿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清晨时分，她软软地贴近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后颈上，胸脯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起伏，浑圆饱满的乳峰上，两颗粉莓轻慢地刮蹭他的后背，紧接着，那条细润白洁的腿攀上他的腰侧，触感嫩得像块豆腐。

    你很冷？

    周懿嗯了一声，客气地朝她笑笑。

    周懿洗漱完毕下楼，秦衍泽果然坐在岛台前用早餐，还有在一旁泡红茶的茹姐。

    周懿扭头问道：茹姐，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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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破晓时分发生的事，仿佛只是她的一场梦。

    他倒要看看，副面具她能戴到什么时候。

    周懿吃了两口太阳蛋就把刀叉放下，金属餐具和洁白的瓷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知髓知味，他不是没有尝过。

    馥郁的乌木沉香随着他翻身，似有若无的飘进周懿的鼻腔里，提上嗓子眼的心又沉了下来，让她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秦衍泽的视线从pad屏幕上收回，蓦然转向周懿的脸。

    茹姐三十多年前就在秦家老宅做佣人，后来秦衍泽成家，她跟过来照顾秦衍泽和周懿。秦衍泽体谅她年事已高，不要求她住家，留给她空余时间照顾儿孙。清晨进门时，她见到玄关摆了一双男士皮鞋，想着一定是秦衍泽回来了。

    是咸淡出了问题吗？茹姐脸上明显有些局促。

    周懿下床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倾洒进来，照得她暖洋洋的。她看了下时间，早晨七点半，秦衍泽应该还没出门。

    躺在icu里熬了半年，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秦衍泽平和道，不早了，睡吧。

    两人背对着对方，各自睡过去。

    周懿否认道：就是想着换换花样。

    周懿的心砰砰直跳，奇怪的念头在她心中突然升起。她不敢惊动他，小心翼翼地把腿从他身上撤走，双手抓着床单，慢慢地往后挪动身体。

    她睡姿从小就不好，醒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埋进了秦衍泽的后颈，整个人紧靠着秦衍泽，被窝之下修长洁白的腿搭在了秦衍泽结实的腰侧，柔软纤细的小腿蹭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充满了色情和挑逗的意味。

    从她穿过来的那日开始，茹姐摸准了她每日起床的时间给她做好早餐盘，除了午餐、晚餐以外，从不询问她的意思，这么看来，这是原来的周懿自己要求的。

    窗帘缝隙外的天刚见晓，微露出鱼肚白的颜色。周懿又沉沉睡去，等再醒来时，右侧的人已不见踪影。

    多少吃点。秦衍泽把摆着烧卖的餐盘推向她面前。

    没有，只是觉得云姨走得太突然了。她声音怯怯的发颤，好像真的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茹姐知道秦衍泽中式胃，于是餐桌上除了每日不变的英式早餐盘，久违的出现了虾仁烧卖和玉米羹。

    茹姐觉得奇了，婚后秦衍泽曾特别关照过她，说周懿吃西式早餐是留洋回来后的习惯，周懿嫁进秦家一年，她就做了一年的早餐盘，从没见她换过口味。

    同样的早餐，周懿一连吃了四天，只觉得想吐。

    两人凑得挺近，周懿的发梢凉凉的，挠得他肩膀有些痒。

    茹姐应声，说明天她多去采购些食材。

    不吃饱点，等等到了灵堂哪来力气挤两滴眼泪？秦衍泽注视着她，眼里的意味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