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情（炮友篇）第二部分-完结(2/3)

    姚川说，是的。

    他剥落我的浴巾，我以手掩住双眼才能勉强不落泪。他停住了，问我想要什么。

    “于钧，我的老公……”

    是我太笨了，我应该早就告诉他，他是多好的人。

    这应该是十七次拒绝吧。

    …

    是我不会如何爱人。

    但我没变，这就够了。

    天亮了，姚川打电话来。

    可我记得起他的西装，记得他西装旁溢出来的白纱。

    改掉我忍不住分享的心情；改掉我看到某件东西就会下意识想到很适合他的条件反射；改掉我一想到他就会焦虑地誊写那篇我与他的记叙文。

    那女孩据说是学院院长的女儿，出身高贵，虽然比他大了六岁，但是保养得极好，看起来竟似同龄人。

    所以姚川向我表白时，我只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他走了，只一次，他就走了。

    姚川把我捧在手心里，可我只把他当做影子。我对他絮絮叨叨的每句话，都是想说给于钧听的。他从来没有不耐烦，句句有回应。我问他，是不是爱一个人就是愿意听她说话。

    结束了，我还维持性交的姿势，欢爱让我精神亢奋，我多渴望他乐此不疲，一次次进入我。

    什么都好，什么都好……

    我常常反思，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为什么我一刻都不曾勇敢过？不见天日久了，以为和他说话、加他微信、聊一聊情趣内衣就已然耗光了所有勇气。

    我明白了。我爱于钧，我不能不爱他。

    是我太笨了。

    说来也怪，从前我心急如焚地在校园里寻找他的踪迹时，总也不如意。那时得知了他已有心爱之人，无心之间碰见过他们好多次。

    他成家立业了，身上有种成熟男人的气质，似乎不再是我爱慕的那个青涩男生。

    就叫他教我如何相爱吧。

    他不知道，钱是他最不起眼的优点，他怎能不知自己身上有多少引人注目的美好特质。

    他进入我的身体，我被他撞破羞耻心，撞破这七年来的日思夜想。他打我，他辱骂我，他享受我。

    我发了疯似地翻找我和他的聊天记录。有十七次，于钧有十七次没有回复。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只能朝他走过去，我必须完成这神圣的献祭。

    我没有洗澡，就躺在狼藉的白色床单上，深深痴迷在他的味道里。

    他说他可以付钱。

    他们都是热烈的人，那女孩喜欢和他在樱花树下接吻，他们吻得那么投入，旁若无人。而我呢，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胆小鬼。

    两万块钱，比谈好的多了一倍。他还是喜欢我的吧？

    如果我能不压抑那些周而复始的冲动，向他高声告白就好了；哪怕被他拒绝，我还可以撕碎衣服，朝他坦胸露乳，告诉他我们也可以是这种关系。

    我问姚川，怎么改变一种习惯？

    我也拥有过他一次，就把这当做终点吧。

    姚川笑着对我说，习惯不论是好是坏都不能轻易改掉，就像我越是如此爱你，就越是不能不爱你。

    所以我应该知道答案了。

    我抬起手，还未落下，于钧打开了房门。我怔在原地，一时间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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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在此刻，假装我沉沦肉欲，迷乱之际呼喊他的名字。

    是我太笨了。

    我试过遗忘他，并且这方法很快奏效。他身着校服，阳光开朗地拍着篮球的身影很快变得模糊，我渐渐想不起来他那时校服外套里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半袖，脚上踩的是哪双球鞋。

    可我没有等到那一天，先等来的是他谈恋爱的晴天霹雳。

    我听不懂弦外之音，我看不明避之不及。我沉迷在一种相爱的幻想里，我偏执地守护一种不可抵达的执念。

    他结婚了，给我发请柬。结婚照上他西装革履，搂着妻子喜笑颜开。我受不了，我摔了手机，删除了那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