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道侣其四(米娜桑喜闻乐见的洞房花烛哈,躺在身上肏)(2/3)
手指也插进去掌心向上找到敏感的肉凸起,不停的戳按。
阮岁寒吸了吸鼻子,攀着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侧脸,“嗯,原谅你了,你多摸摸我,多摸摸我便好。”
明明今日,是他们两人的新婚夜,怎么能只他一人舒服?
花蒂被吸进嘴里,粗长的手指又在穴道里按着敏感的地方肆意戳刺,阮岁寒很快就被送上了巅峰,大股的湿液从甬道里喷出,把本就泥泞的花穴染得更加淫靡。
做了那么多次,阮岁寒还是有些受不住那巨物,况且方觉的确很急,并没有怎么给她开拓,只用两根手指随意抽插几下,就扶着东西挺了进来,她有些吃痛,但还是极力张开腿,放松自己,让他能进得更加顺畅。
连忙讨好地亲亲阮岁寒的嘴角,“我错了,我错了宝贝,还痛吗,是我急躁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小心得声音都在颤抖。
把两个蓓蕾都吸得硬挺绯红,方觉才松开来,亲上精致的锁骨,舔过脖颈,舔到她的下巴,在将舌头从轻轻呻吟的唇缝探进去,勾着她的小舌,嬉戏追逐。
这么一小会儿的动作,两人都出了些汗,方觉舔走阮岁寒侧颈上的汗珠,又捧着她的脸叼着她的唇用力吮吸,明显要同她湿吻。得到她张嘴的迎合之际,便将舌头抵了进去,追着她的软舌逗弄翻搅。
在阮岁寒轻声尖叫中,方觉猛地抱着她起身往床边去,堪堪将人放在床沿上,就直接把肉棍抽了出来,跪在床边埋头舔上那处柔媚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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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得头脑混沌的方觉顿时清醒,忙搂着人坐起身,稍稍往后将性器退出一点,唉,他真是……脑海中闪过三年前那个夜里她浑身是血的模样,方觉顿时觉得呼吸都痛了……
可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越是抓得用力,男人好像越是兴奋,戳刺得救更加用力,眼看就要施力往里肏——
阮岁寒哭了出来,奋力躲开他的唇舌,抱着方觉腰背的手也抵在他的小腹把他往外推。
他爱极了她在他身下被肏得化成水的样子。
随着那粗物的进出,媚肉被带到外面又被撞得凹陷进去,甬道里榨出的汁液将交合的位置染得晶亮,顺着洁白的臀肉流到下方被蹭皱的婚服上,洇湿一片。
过了急瘾的方觉抱着人在她耳边粗声喘息,舒爽地喟叹一声,然后又叼着柔嫩的耳垂轻轻吸吮,呼吸喷洒在耳朵里,毫不意外地让包裹着性器的穴道里又涌出些水来。
方觉松开那柔嫩的花穴,看着被弄得媚红的地方呼吸紊乱,但还是不敢直接进去,而是又沿着白嫩的大腿根亲吻,一路亲到绵乳上,叼着乳粒轻轻拉扯。
阮岁寒魂都快被他扯掉了,猫似的小声呻吟。
他的宝贝师尊软软小小,他怎么能只顾自己爽利而肆意玩弄于她呢?
“别……阿觉,太痛了……”
下面也越挺越深,越挺越用力,直到戳在壶口。
手里也抓着一边的雪乳肆意揉捏,食指抠在乳尖的细孔上,把那乳粒抠得硬挺。
有些痛,他想这么快就进去最里面么?但嘴被堵着叫不出声,阮岁寒皱着眉,鼻子有些泛酸,这样被当成泄欲的工具很让她难过,抱着方觉腰背的手用力地抓了抓。
“呀!”
好在习惯了同他欢爱的身体很敏感,他插进来动作一会儿就出了水,淫液很好的润滑着交合处,除了有些撑得慌,她还能受得住。
何德何能,他的阿寒怎么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