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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楼摇头，没有回答。

    他还没胡扯完，便被鹿楼控制不住地打断：

    再然后，他们便跟着汪直了。

    “苏砚。”

    之前为了生存，去军营里混过一段时间，在那里学过十几年武功。

    但奈何他们两个都是贪生怕死的，学了武功却不敢上战场，每次一有战事就装病，死活都不愿上战场。

    她一直默默瞧着他，在夜色里用目光，描摹他的身影。

    汪直心疼他们这一身功夫，不愿让他们就这样成为废人，一时不忍，便出手相救。

    他不会武，该是她守着他才对。

    “苏砚。”她忽然轻声唤他。

    汪直今夜亦是难眠。

    说他们从他那里学了这武功却没用在正经事上，成日里就只知道吃喝玩乐，终究是难成大器。

    小秋子与他，皆是自小便被遗弃的孤儿。

    夜色里，她闭着双眼，感受着他的温暖。

    终是难以逾矩，终是难以迈出那一步。

    他缓缓松开她的手，微微俯身，将她揽入怀中。

    “只是忽然想唤一唤你。”

    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一颤，片刻后他终于反应过来。

    小秋子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道：“说起这婚事，要注意的地方可就多了。比如说......”

    他一遍又一遍地翻着书册，一边在书中翻找关于如何办婚事的片段，一边询问小秋子和鹿楼：

    可她怎么可能放心入睡？

    苏砚如此，她压根就无心入眠。

    她要抱抱。

    她将他的样子，早已记在心里。

    怎么会不可以。

    第127章 长夜难眠

    “你们从前家里可有办过婚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你说这么多作甚？说得好像你有经历过似的。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不知道你那附近有过婚事？”

    这屋内，不该入眠的人，本应是她。

    他们一个住在城东破庙，一个住在城西破庙。

    他当即便要把他们武功给废了，那时恰逢汪直来南京任职，正巧碰上这一幕。

    他侧过头，有些惊诧：“怎么还没睡？”

    她望着他，声音很轻很轻：“抱抱我，可以吗？”

    “怎么了？”

    有一次将军喝了酒，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两个人了，当即大怒，把他们两个骂了一顿，还要罚他们自废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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