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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恩道：“若你在现代再与她相遇，可一定，一定要好好抓住她。”

    幼恩，你说，她那样的人，那时候是有多无奈，才会对陆璟下死手啊。”

    江允南终是等来了林羡鱼的死讯。

    她想，等他喝醉了，应是就能忘记林羡鱼之死。

    ——

    他好怕再睁开眼时，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他连回头望一眼这苏州城都不曾。

    宣吾的马车离开苏州城之时，亦是一刻未停。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忽然开始有些害怕。

    别让她对这世界绝望，别让她失去所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江允南却一口都没喝。

    一定要早一些，再早一些对她好。

    她连去送他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起码，在那里，女子读书不会被人责骂，女子也受律法保护，她也不至于会被逼到那种绝境。

    他好怕自己会失去她。

    没人去救她，也没人去看她。

    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树下，始终发愣。

    “我想回去了。”

    江允南低声道：“若她生在现代，应也能快快乐乐活完一辈子。”

    幼恩轻叹口气，“当初若是陆璟不死，死的人怕就是她了。”

    原本他们便有谋害林羡鱼的心思，还计谋了那一切，只是没得手罢了。

    可这一切，他都不敢与她讲。

    那一日，她一个人在军营内，从早到晚练了一天的剑，一刻都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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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恩又道：“想来应有五六日，他就能到顺天府了。宣家对朝廷已是尽心尽力，只希望陛下能别再怀疑宣家了。

    幼恩坐在他身旁，对他道：“方才军营那边送来了消息，说是宣将军已经离开苏州了。

    他只能藏在心底，自己劝解自己。

    她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不知过了多久，江允南终于开口：

    江允南没应答，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那个人人平等，他们都能好好活下去的世界。

    幼恩准备了好几坛酒，本是打算和江允南再敞开喝上一次。

    行刑的过程很顺利，没发生任何意外。

    此行，他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他将照邻将军和五万宣家军留在了苏州。”

    苏砚坐在门口的小杌上，望着幼恩和江允南发愣。

    他好怕她和江允南会在下一刻便从他眼前消失，他好怕她会忽然间回到属于她的那个世界，而他继续做这本书里的一个纸片人。

    要不然，还真是要让忠臣寒心.......”

    “回到我们那个世界。”

    “回哪里？”

    林家林羡鱼，就这样离开了人世，没带一丝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