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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出来时，曲玉已经换上了球鞋，双手插兜：“我送你。”

    闻恬真就不敢说话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就宿舍到楼下那么短一截路，曲玉非要执着于送他。

    他半真半假地：“不长这么大，我小时候就被吃掉了。”

    江璟那边夹杂着整齐划一的口号声，有些喧杂，好半天才传出那副淡漠清浅的声音：“我在南区的训练基地，你过来吧，等下直接在这里的食堂吃饭，不用到处跑。”

    闻恬也是脑袋一抽脱口问的，懊恼地咬了咬嘴唇，硬是把自己嘴巴弄出仿佛被嘬咬过的痕迹。

    后来发现一点个子也没长，难过了一阵，每天喝牛奶的习惯倒是留了下来。

    曲玉薄唇微垂，还是很不爽地哦了声, 在闻恬一只脚踏出门时, 突然硬邦邦开口：“等一下, 你很热吗, 出了不少汗，脸都红了。”

    瞥了眼神情呆滞的闻恬，他似乎勾了下唇角，神情却依旧是淡淡的：“我经常吃外面的东西，经常和野兽搏斗，好几次从生死线上走过一遭。”

    闻恬走后，走廊里几个捧着水盆的alpha，还意犹未尽杵在原地。

    -

    江璟又打了一发枪，语气如常道：“我小时候经常被父母送去别的星球操练，一待就是好几天，他们不会心疼我，也不会救我，碰到一些野兽时，只有快点长大，才能活下来。”

    他目光躲闪，说话吞吞吐吐, “你赶紧去浴室洗洗脸。”

    曲玉绷着一张脸，“你是蠢？这有什么好谢的，我是嫌你出去丢人现眼。”

    “靠，突然叫什么，吓老子一跳，刚刚看最过瘾的不是你？装的跟什么似的。”

    “看看怎么了，不过他脸怎么红成那样，他和曲玉干嘛了？”

    闻恬手里还捧着早上出门热的瓶装牛奶，他边吸边看江璟练枪，看了会儿，突然小声地说：“上将，您为什么能长那么高？”

    江璟：“？”

    所以他很羡慕江璟能那么高。

    他等曲玉锁上门，就和他一起下了楼。

    江璟还没回来，他也没有多饿，随便弄了点东西打发。

    训练基地后面有专门为学生提供的射击空地，积满砂砾的地面上，立着几个电子靶。

    “醒醒，人都走了还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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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恬出宿舍楼后，就回了公寓。

    第二天是周末，他起床后给江璟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含着困腔，乖乖问道：“上将，您还不回来吗？”

    他想回去换衣服，于是转头和曲玉说了声：“曲玉，我先回去了。”

    闻恬到的时候，江璟正带着护目镜，稳稳托着气-枪朝靶子射击。

    “你说能干嘛？”

    静默了一瞬，几个男人彼此心照不宣，互相推搡着，嘴上发出怪腔怪调的哄笑。

    闻恬从小就被别人嘲笑小小的，有段时间特别想长高，听楼下每天唠家常的老婆婆说喝牛奶能长高，于是特意去超市买了好几箱牛奶，早晚各一袋。

    闻恬习惯他骂人了, 他自动忽略曲玉, 走进独立浴室, 用水冲了下微热的脸颊。

    闻恬受宠若惊, 有点不敢信曲玉肯让他用浴室, 他抿抿嘴唇，软软说了句：“是很热，谢谢。”

    他在江璟的目光中，结巴说：“因为您好像比普通alpha还要高很多……”

    闻恬向来听话，他腿间夹着被子，懒懒翻了个身，困倦地说了声“好”。

    闻恬觉得没必要，小声道：“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