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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靠他自己肯定不行。

    但他不是多扭捏的性格，尤安问了，他也就老老实实说了：“没有。”

    闻恬小脸苍白，把下唇抿进去一点，眼眶周边被吓得濡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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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想办法把尤安带到江璟那里去，不然以他的力气，是抓不住尤安的。

    闻恬感觉脑袋像是在冒烟，仰起漂亮的一张脸，有些犹豫地问：“为什么这样问，是、很臭吗？”

    尤安像是没耐心陪他玩了，唇角笑容褪去，冷眼注视着闻恬。

    尤安求知欲很匮乏，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他都不感兴趣、不想细究，唯一一次不同，就是现在。

    “你这几天，有没有洗澡？”尤安松开闻恬，他行踪奇怪，连人也奇怪，刚刚还在说别的，下一秒就扯到了别的地方。

    尤安不咸不淡盯了闻恬几秒，直到把闻恬盯到发憷想改变主意时，突然笑起来：“好啊。去哪里吃？”

    前方不远的农地，有几个锄地的憨厚农夫，听到声音望了过来。

    不是没看过闻恬可怜到不行的样子，比这更可怜的他以前都看过，但不管哪次看，他都会被唬住。

    尤安意外地挑起一侧眉，“还好，早上吃了点，怎么？”

    尤安喉头咽了咽，忍不住又抱紧吓得香汗津津的闻恬，握着他没什么肉的手腕，艰涩道：“有没有的我不比你清楚？真想操-你。”

    不知道是昏了头分不清，还是闻恬天生就是不会臭的体质，他抱着闻恬的时候，闻到的只有香味。

    他怕引起尤安厌烦，所以不停眨着红通通的眼，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嘴硬道：“我没、没有装。”

    闻恬说谎时不敢看人，他避让着尤安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本来就小的声音更小了，“如果你饿的话，我、我可以带你去吃饭。”

    “闻恬，你真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吗。”

    直白又下流的一句话，单看他儒雅贵重的脸，压根想不出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但他没想到在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发生了变故，尤安在后面冷冷道。

    江璟昨天说要去调查那个外来户的牌位，现在应该在祠堂附近询问村民。

    头晕脑胀的，别的什么都想不了。

    尤安本来还冷着脸，在看到那可怜样，平稳的呼吸都乱了乱。

    极其不解地在思考，小男生为什么不洗澡都那么香。

    闻恬不知道尤安在想什么，他现在正焦灼，怎么才可以把抓住尤安，把他带回狱所。

    “跟我走就好了……”

    极其跳跃的一个问题，愣是把闻恬问得怔了怔，小脸倏地红透。

    “就差把'想把我引过去'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你以为你装得有多好。”

    没撒谎。

    这么想着，闻恬舔了舔嘴唇，小小力地揪了下尤安的后衣角，等人侧眼低下头，他才颤颤巍巍地小声问道：“尤、尤安，你饿吗？”

    他们听不懂外来的语言，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徘徊了一阵子，又忙活农作去了。

    尤安：“……”

    昨天被江璟那样抓着，根本不能好好洗，被放开后他也不敢再洗了，到最后那盆水只用来洗了下衣服。

    闻恬转过头，在尤安看不到的地方，不易察觉松了口气，仿佛尤安答应了，接下来的一切都能按照他所想的那样进行。

    小男生真的是在很认真发问，眼睫微抖着，尤安被看得后背都麻了麻，哑然道：“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