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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音一落下,各边的加油声如鼎沸般炸开,但场中人不怎么有活力,曲玉充满消极怠工的颓废感,好几个球在身边擦过,他都不带抢一下的。

    闻恬顿了几秒,慢吞吞说:“不喜欢。”

    如果不是曲玉非要他来,他现在早就回公寓楼睡觉了。

    是真的很远,如果稍微有点近视,连场内有几个人都看不清的程度。

    就是那张脸很臭,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闻恬不甚感兴趣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不太想去,你加油。”

    曲玉:“……”

    每次快睡着,都被身边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似乎在说这场比赛与军校脸面挂钩,体校那帮人傲慢自负,要是赢了能在军校横着走。

    闻恬被这架势弄得有些退却,有点想走,但想起曲玉那张吃了苍蝇似的臭脸,抿抿唇又走回来。

    孟朝饶有兴致,停顿几秒,猜测道:“曲玉逼你来的?”

    他偏头看了眼周围,又转回头,用威胁的口吻朝话筒凶道:“我没在跟你商量,明天不来你就完了,听到没?”

    他把书收拾好,犹豫了几秒,有点不情愿地往篮球馆走去。

    走一步就要停一下。

    篮球馆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热火朝天,喧杂吵闹的喝彩和叫喊如潮水般四处蔓延。

    坐这里,不仅能避免和前排人互相拥挤,还能在比赛结束后第一时间离场。

    曲玉正和他的队友在等候区做热身。

    他磨了磨后牙,补充道:“很重要的比赛。”

    闻恬悻悻捏着通讯器,心想以后还是不要接曲玉电话好了,每次都弄得他很郁闷。

    闻恬默不作声,表示默认。

    他确实不感兴趣,他对体能类的所有一切都兴致缺缺甚至是排斥的,自然也体会不到运动场上因为肾上腺素增加的兴奋和彩。

    曲玉人气真的不容小觑,馆内大部分人都是为他而来,看台座位几乎人满为患,连站座都满了,摩肩擦踵,鼻息都在纠缠。

    孟朝穿了件闲适衣服,表情惯常散漫,他在闻恬旁边位置坐下,“你也喜欢看篮球赛吗?”

    “哦。”

    “我明天课很多……”闻恬本来想再争取一下,结果曲玉下一秒就把他通话挂了,不给他任何说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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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恬掀起点眼皮,看清来人,有点发困地叫了声:“孟朝?”

    介于青涩与成熟间,既矛盾又耀眼。

    曲玉一听就知道他对这件事不知情,脸要多臭有多臭,咬牙道:“……你是这个学校的人吗?那群学生都快传疯了,你一点都不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学校和飒衡体校打比赛。”

    今天课程安排紧凑,等上完全天的课,闻恬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

    孟朝挑了挑眉正要骂曲玉一句,场中裁判突然吹了声哨子,昭示比赛开始。

    闻恬如坐针毡地等待比赛开始,他随意一瞥,跃过前排挤挤攘攘的人群,望向了运动场内。

    从进这个学校起,闻恬就没去过篮球馆,得看路标才知道路怎么走,好半天才找到篮球馆。

    他穿了件单薄的篮球服,整个人充斥着爆发力,比例也极优越,胫骨、腕骨都覆着坚实劲瘦的肌肉,饱满但不夸张,恰到好处。

    如果不是正在楼梯间,身边有一群人,曲玉现在就要跳起来了。

    闻恬对篮球了解甚少,恹恹靠着椅背,昏昏欲睡等比赛开始。

    在床上又赖了半分钟,闻恬起床洗了漱,去了学校。

    但闻恬视力不错,隔几排人也能看得清场上的情况。

    “怎么坐这么远,你能看到什么?”前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选了个离馆中心最远的位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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