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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脑袋里搜刮一圈，孟朝说出一个名字：“沈之绪？”

    “你现在这样帮他，他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会愿意和你接吻吗？”

    曲玉把沈之绪踩在脚底下，眼神极其恐怖，沉冷得像一潭死井，左手拎起他的后衣领，苍白修长的手指握拢，雨点般落到沈之绪脸上。

    沈之绪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在说曲玉，一句接一句抛过来，试图摧毁曲玉的心理防线。

    应该是很舒服的。

    说到半中间停了下来，皱起眉头，斜躺的姿势改为坐。

    这名字他老听班上人提及，只略微一思索，就能说出来。

    开水冲了把脸，声音从水流中含糊传来：“叫沈什么的吧，就那堆omega最爱追捧的那个秘书，他骂闻恬小婊-子，被我听到了。”

    如果不是有保安听到动静来拦截，还用通报批评作威胁，沈之绪现在都不一定能站起来。

    全身上下灰扑扑的，臂肘、腕骨有轻微的擦伤，袖口和衣摆都沾上了污迹，骨节嶙峋的手背上有一块明显出血的伤口，已经凝固了。

    和闻恬接吻是什么感觉？

    曲玉浑身肮脏，像从泥堆里滚了圈。

    沈之绪几乎是瞬间吐出口血沫，在他嘴巴以下的地面，已经有好几瓢淋漓的鲜血。

    亲自和别人动手不常见。

    -

    曲玉啧了声，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不耐烦应道：“对，一个道貌岸然的傻-逼……我现在很烦刚刚没打重点。”

    孟朝垂头挪动了下屏幕中的游戏角色，“和谁？”

    每次回击都被更狠的拳头压下，最后沈之绪脱力软在地上，连发梢都在往下滴血。

    曲玉甩了甩指缝里流淌的血，稍稍眯起眼，夹带私人恩怨地，指骨难呢粉苍白修长的右手直直朝沈之绪嘴角砸去。

    平时风雅出尘的沈秘书，此时眼神不甘又怨毒，几近昏厥还要咬着舌尖骂道：“……操，闻恬的狗。”

    宿舍有门禁，曲玉是翻墙进去的。

    “你再舔，也搞不上他。”

    曲玉在那句“愿意和你接吻”的问题中恍惚了一下，眼皮微低，还真想了想可能性。

    曲玉换上拖鞋，随手抽过条干净衣服，往浴室走去。

    他就是不想让闻恬知道，免得让人误会他多喜欢人家一样。

    曲玉闭了闭眼，喘出口气，冷冷道：“你他妈怎么废话那么多，安静点。”

    孟朝闲散地躺在被褥上，手里玩着游戏，觑眼瞧见曲玉回来，脱口就调侃道：“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吗，玩这么晚怎么不干脆睡外面……”

    孟朝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眉头又皱紧了些，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去庆功宴了？庆功就是这么庆的？”

    曲玉倒也不是怕通报，他每隔几天都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被通报一次，说是家常便饭也不夸张。

    “你迷他迷得要死了吧，他有没有正眼看过你一眼？”

    打游戏的手倏地顿下，孟朝抬起眼，像被触到了逆鳞，锋利眼睛霎时变得凉浸浸的，其他两个无辜室友见状，默默把光脑声音调小。

    孟朝有点稀奇，曲玉虽然脾气暴躁，但很少和人打架，一是因为懒，二是有更好途径，他一般都指使那群纨绔教训人，既省心又不费力气。

    眼皮被血糊住，只能勉强睁开一条小缝，沈之绪没有发出示弱的嚎叫，相反的，还嗤笑着说：“我想不通，他那么蠢，只有一张脸拿得出手，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你和别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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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玉靠在衣柜边把沾上血迹的鞋换下，疲惫地、重重地吐出口酒气，简短解释：“打了一架。”

    沈之绪颧骨青紫一片，眼前被血雾蒙蔽，整洁的衣领蜿蜒下血沫，他手背绷起青筋，透过温热液体去看曲玉。

    捞着纤细腰肢把人抱在怀里，撬开肿烂唇珠，逼他咽下自己的东西，通红眼角落下生理性泪水，最后哭得不行了，只能用微颤的手指揪着他软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