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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什么了？”白鸟夏皱起眉回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太宰治见中原中也大早上就来了这里，眯起眼笑了起来。

    分辨不清的情感在心里转过一圈，太宰治抬眼瞄向白鸟夏。

    像是一个直球嘭地打了过来，叫他猝不及防。

    白鸟夏干净，有着治愈异能，又有着很厉害的体术，和他对待生命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样的人应该是和他格格不入的。

    白鸟夏皱皱脸，“你不要没有事骗我玩，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吗。”

    太宰治放弃挣扎，顺着白鸟夏拽着他袖口的力来到白鸟夏床边坐下。

    “中也和织田作呢？”白鸟夏抓抓头发下床。

    一只手的袖子被白鸟夏拽着，太宰治用另一只手撑着头看着白鸟夏的睡颜发呆。

    还没有人这样对他说喜欢这样的词语，森鸥外和他是利用关系，尾崎红叶和广津柳浪他们只能称得上是同事，中原中也和他远远说不上喜欢，而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们中间总有一层距离感。

    太宰治吸了一口冷气，“这就要问你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吗？”

    “是啊，还一直说自己没事。”

    “我不记得了。”

    “要给我一个离别吻也可以的，像是送老公去上班的妻子一般会做的。”太宰治说着做了一个打领带的动作。

    直到不久之前太宰治一直这样觉得。

    夜幕照进窗子，拢上一层纱。

    “昨天晚上织田作送中也回去了。”

    他都不知道织田作那样评价他，或许织田作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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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闭上眼，“晚安。”

    刚刚关好门，太宰治转头就看到了正从楼梯上来的中原中也。

    “这样啊。”白鸟夏扯扯身上的衣服，“我去洗个澡。”

    白鸟夏刚刚说很喜欢他。

    “我也要回去换衣服。”

    “再见，我就不送了。”白鸟夏缩回浴室。

    “这就回去了吗？”白鸟夏从浴室探头。

    太宰治咂咂嘴，穿好鞋走出白鸟夏的家。

    白鸟夏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揉眼睛，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太宰治被白鸟夏叫醒，稍微一动身子，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酸胀感传来。

    是吗，你是这么想的吗。

    中原中也皱起眉，眼神落到太宰治身上。

    第二天白鸟夏一睁眼睛，眼前就是太宰治。

    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愣。

    太宰治垂下眼，半晌露出笑容。

    白鸟夏推推太宰治，“太宰？你怎么在这？”

    白鸟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在他脸上打下一片阴影，精致的像是太宰治在橱窗中看到的娃娃。

    太宰治还是穿的昨天的衣服，领口敞开，衣冠不整地站在白鸟夏房门前，一看就是在白鸟夏的家里留宿了一个晚上的样子。

    感受到太宰治没有要走的意思，白鸟夏似乎放下心来，清浅的呼吸声传来。

    “那我告诉你，你昨天晚上借了我几百万挥霍光了，然后答应要以身抵债。”太宰治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太宰治低下头，将头埋在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