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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电次的手指搅在一起，“因为你一直没有说过...”

    白鸟夏随意地擦去脸上的血，一道不浅的伤口随着白鸟夏的动作愈合，直到消失不见。

    然后这一天的特训依然以电次被白鸟夏击败五十次，而白鸟夏毫发无损结束。

    “当然，会一直是朋友。”白鸟夏应道，“不过今天要先将特训做完。”

    电次眼睛一亮，“我已经进步了吗！”

    虽说之前问白鸟夏的问题获得了一个“为你而来”的答案，但白鸟夏并没有解释原因。

    “就是这样荒凉的地方才适合恶魔隐藏。”白鸟夏收起手机，“我们走吧。”

    “没问题。”电次握紧拳头，活力十足。

    电次完全没有防备地飞了出去，魔人化都没能维持住，整个人啪叽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一直在担心这个？”

    “这种荒凉的地方吗。”电次嫌弃地踢了一下地上破破烂烂的机械。

    白鸟夏瞟到电次眼睛里的紧张，安抚般摆摆手，“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小伤口，不过要恭喜你，你进步了很多。”

    特训在某天电次的攻击追赶上白鸟夏的时候宣布告一段落。

    “说的也是。”电次眼睛亮起来，拽着白鸟夏的手站起来，“那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吗。”

    第二天，白鸟夏带着电次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当然，你很厉害。”白鸟夏拍拍电次的肩膀，“接下来我们的特训就是面对真正需要除掉的恶魔的训练了。”

    白鸟夏看看手机上的消息，“这边最近有个危害很大的恶魔出没。”

    电次刷地抬头。

    每天雷打不动的特训，加上时不时用于补贴家用的清除恶魔的委托构成了电次的生活。

    白鸟夏呆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电次的心不在焉是因为这种原因。

    白鸟夏微微皱起眉，稍微使了一点力，拳头碰地打在了电次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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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应啵奇塔会和白鸟一直成为朋友，但实际上他现在都不知道他和白鸟算不算的上是朋友。

    电次不知道。

    电次还没反应过来，白鸟夏的脸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电次的情绪总是清清楚楚地表现在脸上，以至于白鸟夏一眼就看出来电次在烦恼什么。

    电次疑惑地洗漱好，疑惑地走出门，疑惑地坐到了餐桌前，他还完全没有想清楚。

    “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白鸟夏俯下身，朝着电次伸出手，“只是这种问题的话你应该早就有答案了才对。”

    “当然是朋友了。”白鸟夏笃定的声音传来。

    虽说特训每天都很累，但电次本人对这样的生活十分满意，这样的生活充实且规律，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东西，他不用饿着肚子，也不需要为了第二天的生计发愁。

    “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直到再次来到了特训的场地，白鸟夏发现电次依旧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

    白鸟夏为什么来到他身边，又为什么帮助他。

    电次挣扎着坐起来，看看白鸟夏又看看自己的手，小声嘟囔着开口，“我在想，我们算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