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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笑林见状,连忙飞身过去想抓住她,可黄沉烟根本不伸手过去,任由自己往下掉。她想着即便自己摔伤,也要在今天,让楼月歌背上凶狠,脾气差的骂名。
此时,刚到滦州的元休路过,看到有人从戏台上跌落,赶紧飞身过去,在黄沉烟快要落地时接住了她。众人都松了口气,但黄家人开始不依不挠,林千笑想解释,却是百口莫辩。
“你跳?那你还不是跳给自己看,倒是想得挺好。放心吧,我不会去乱花钱,我是去替你把他们欠的钱要回去?”
“全都看到了,我早就说过,黄沉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必了,我说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你以为我那些人丑脾气差的传闻是哪里来的,你真以为滦州城的百姓心里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们是假装不知道,我楼月歌是将军,但不是能是神,我必须有不足之处。算了,由他们去吧,我还要去一趟流花阁。”
“是呀,你不也用我的身体在这里跳舞吗?我现在是个男子,自然要去些好地方潇洒一下。你就不必跟来了,免得又惹些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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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在乎吗?”
林千笑不同意“流花阁有什么好去的,不就是看姑娘跳舞,你要想看,我也会,我跳给你看,不要花这些冤枉钱。”
楼月歌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账本扔给他“何苦做这些事,我楼月歌不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是什么人,有那个精力,不如将这些欠债讨回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并没有因为别人那些指责的话生气。
所以,他缓和一下心情,伸出手想将黄沉烟拉起来,表明自己对她没有敌意。黄沉烟有些意外,但心中也更恨她这种假模假样的做法,在自己快被拉起来时,她又故意将身子往后一仰,因为没站稳,连连后退几步,整个人就从戏台上跌了下去。
是呀,被她一说林千笑才想起来,往年这个时候他都要去要债,才有钱买过冬的东西。
林千笑听后抬眼看着她,面露诧异“你要用我的身体去寻欢作乐?”
元休本想将黄沉烟放下来,却被她死死抓住衣服,看起来楚楚可怜“多谢公子相救,还请公子护送我们回家。我怕楼将军又会伤害我。”
心中顿时对她好感全无,“姑娘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再伤害你的。”林千笑站在戏台上,看着充满怒气的众人,顿时升出一股恶气,他们不值得楼将军保护,不问是非,荒唐糊涂。
楼月歌?元休扭头看了一眼戏台上的人,听说这位楼将军带兵神勇,百战百胜,却不料脾气这么差,连个弱女子都要打。
“以前不在乎,今日这些事之后,我更加不会在乎。等着你我恢复身份,我便回重返北疆,我若执意不嫁人,皇上下圣旨又如何。与其在这滦州城勾心斗角,还不如上战场挥刀杀敌来的痛快。就是可怜我的爹爹和娘,身为女儿不能常伴他们左右。”
待到人群渐渐散去,他才看到站在那里的楼月歌,心中有些慌张,怕她难过,赶紧走到她面前。“楼将军,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林千笑再一次被她的话震撼到了,他做不到这般潇洒,也没有这份气魄。“不管怎么样,今日都是我害得你被别人责骂,我会想办法弥补的。”
“今日的事,是我欠考虑了,本以为这样做可以改变大家对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