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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脾气还真是倔啊。你起来，大娘此时不在。”

    “那便是我们大人的事，孩子不需要操心这些，你这个年纪要做的，就是做个快乐自在的人，像婆婆希望的那样。”

    “是人，是侠义，是自由，是天下。”

    看着黄沉烟给自己涂药的情形，黄山心中有些感动，他吸了吸鼻子，抓过药自己涂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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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叫我一声阿姐，那我问你，你真的想到黄家来，想做黄家的主人吗？”

    一进书房院子，她们就看见黄山跪在地上，后背挺地直直着，一脸倔强。

    “既然你想做，就应该现在做。等着明天，万一你后悔？万一发生了其他的事，你又走不成了。”

    “没有，我只是想婆婆了。”

    黄沉烟愣了一下“那你说说，什么是江湖？”

    “怎么，你想哭？”

    “爹爹知道吗？”

    “我不怕，我是尊敬她。”

    “起来，不要跪了。”

    “大夫人平时都是怎么对待你的？她对你可好？”

    “好，你不想说是不是，那可否让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

    “现在就走？”

    黄老爷听了有些不高兴“大夫人大夫人，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沉烟也是我黄家的孩子，自己家的书房，怎么就不能进去了。你带小姐去，夫人问起来，让她来找我便是。”

    他的神情，让黄沉烟莫名的难过，这样的处境，和自己刚来黄家的时候，真的很像。

    黄山回头看了看后面，犹豫了一下，最后是被四喜强拉了起来。

    药倒上去的时候，他终于觉得疼了，却只是紧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黄山扭过头，他在逃避这个问题。

    黄老爷在一边听到了她的话，叹了口气，吩咐身边的人“带小姐去书房吧，她想待多久都可以。”

    黄沉烟笑了笑，拍拍他的头“之前你叫我阿姐，我心里是有些别扭的，现在倒觉得很亲切。阿姐问你，如果不想来黄家，你最想做什么？”

    “你的想法还真是奇怪，那你要是选择习武的话，就要放弃黄家的一切，你愿意吗？”

    半响过后，黄山突然哭了，他使劲摸着眼泪，却是越擦越多“阿姐，我，我是高兴，我不是难过。”

    这一次，黄山没有拒绝，任由黄沉烟掀起了他的衣袖，胳膊上，全都是青紫不一的於痕，有的还是最新的。

    黄山回答地毫不犹豫“我愿意，以前婆婆就常说，人活着，快乐自在最重要，拥有的东西一多，手脚就像是被困住一样。如今婆婆也不在了，长大后，我只想闯荡江湖，快马扬鞭，四海为家。”

    黄山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说大娘是为了我好。”

    “擦了药就会好了。”

    “我不在乎。”她走过去，坐在黄山旁边的凳子上，小生问他“你为什么要怕大娘？”

    “所以你就任由她找借口打你？”

    “永不后悔。”

    “习武，等我练就了一身武艺，就可以保护很多人。”

    黄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十分惊讶，转头看到是黄沉烟，摇了摇头“大娘让我跪在这里，我不敢起来。阿姐还是快些出去吧，免得被大娘看见，连你也要责罚了。”

    “你要是真的有这个想法，并且保证不后悔的话，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可以帮你。”

    “我不知道，婆婆走了以后，我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只能来这里。”

    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洒脱的性子，倒是难得，要帮一帮他啊。

    “四喜，把伤药拿来，给他擦一擦。”

    他那坚毅的表情，让黄沉烟有些惭愧，随即笑道“好小子，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先前大夫人有规定，黄家的女子不可以进入书房的区域。她在外面想了想，然后对四喜说“明日要成亲了，我这心里总是安静不下来，要是能去书房看看书，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大夫人说，不可以让女子进去。”

    两人出了后院，径直朝前院走去，可在黄山的屋里没有找到他，问了其他人这才知道，黄山在书房外面。

    黄山是心动的，可他还担心着黄家“那我走了，大娘和爹爹怎么办？”

    黄山抿抿嘴，“她是为了我好，是为了督促我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