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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璟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答案，愣了愣才问道：“何事？需要帮忙吗？”

    姚征兰咬唇。

    “那你能不能跟祖母交一句心？前几日你舅母来信，问你的婚事。”老太太道。

    “原来如此。”顾璟掩住心中那点失望之情，点头：“那你们多带护卫，一路注意安全。”

    姚征兰低下头不说话。

    姚征兰忧心道：“祖母, 我现在有点担心，佩兰这次吃了这么大的苦头, 回头恨起我和郡王来, 只怕会再做傻事。”

    柳氏手一抖，沾满涕泪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姚允成不说话了。

    “征兰怎么能与佩兰相比？”柳氏心急如焚口不择言。

    老太太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若是当年我也能有你这般坚定的心性，此生，也许会过得大不一样。”

    老太太移开目光，看着床上的姚晔道：“毕竟是亲戚，会对她好的。她这种性格，也只有嫁给沾亲带故的才安全。”

    “哦。”姚征兰收回目光，继续整理手头的卷宗。她此番出行，有些未结的案子要交接给旁人审查。

    老太太回到寿安堂时, 姚征兰正坐在姚晔的床边。

    “许配给她外祖家的表哥？”姚征兰看着老太太。

    “娘，佩兰她……”

    “你放心, 我已叫你爹爹将她许配给她外祖家的表哥，在她出嫁之前, 都别想出承恩伯府的大门。待她出嫁之时，你一定已经从外地回来了，你哥哥，应当也醒了。”老太太道。

    “怎么就不能相比了？你以为今日过后，佩兰在都城的贵女圈中，还有名声可言吗？”老太太拔高了声调道，“她只会比征兰更不如！因为她是主动勾引男人想要攀附权贵。她去梁国公府做客，让自己的侍女约南阳王见面，见了面她不明不白掉进了池塘里。好在南阳王没下去救，若是他下去救了，孤男寡女湿身抱在一起，再被人瞧见了，那成什么了？你以为外头的人都像你们夫妻一样没脑子吗？”

    “祖母, 郡王与我说了, 佩兰找他，是为了检举我女扮男装之事。”姚征兰心事重重地对老太太道。

    “他如何？再差也不会比当初的卢涛名声更差了吧？你们既然能把征兰许配给卢涛，为什么不能把佩兰许配给你娘家侄儿？”老太太淡淡道。

    老太太眉头一皱, 重重地顿了下拐杖, 道：“刚才还是骂轻了，我还以为她是……唉，真是家门不幸！”

    “允成，你要是想后半生有安生日子过，就听我的，把佩兰嫁给她表哥。如此，不管她怎么作，那毕竟是她的外祖家，折腾不出大祸来。她已经被你们夫妻给惯坏了，指望她找一门贵婿给姚家子孙借力那是别想了，不给家里招祸便谢天谢地了。”老太太截断姚允成的话道。

    姚征兰应承，看一眼李逾空着的位置，问顾璟：“郡王今日有事？”

    姚征兰摇摇头, “手心手背都是肉, 孙女明白祖母的难处。”

    “这……老爷，你快想想办法。”柳氏急得没法，只能寄希望于姚允成。

    “真的不用，我到时候雇私船去。武姑娘说想去北边探望她父兄，要与我同行，我已经答应她了。若是与顾大人同乘一船，恐怕不太方便，实在抱歉。”姚征兰道。

    徐妈妈亲自给老太太倒了热茶后，就带着丫鬟们出去了，留她们祖孙俩说话。

    次日，顾璟来到阅卷房时，姚征兰已经在了。

    “那需要几日？我可以等你。”顾璟道。

    “姚评事，去延州的船已备好，最迟后日便可出发，你可准备好了？”他问她。

    姚征兰迟疑了一下，抬头对顾璟道：“顾大人，你先去吧，我……家中有事，还需一段时日才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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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白梦，你若不舍得让佩兰嫁去你娘家，你便自己回娘家去吧。少了亲生母亲在后头做靠山，佩兰约莫也能老实些。”老太太看着她道。

    “老爷！”柳氏见姚允成竟然是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的模样，几乎要跳脚。

    “征兰, 前段时间……你会不会怪祖母太狠心？”老太太望着这个回到自己身边还不足半年的孙女问。

    “祖母, 实不相瞒，当初与表哥解除婚约，许是有一时冲动之嫌。但回来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也明白了许多以往并不明白的事情。我对冰河表哥，其实只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我……恐怕只能辜负舅母的殷殷之意了。”她低着头道。

    顾璟道：“太后偶染风寒，李逾进宫侍疾去了，怕是不能与你我同行。”

    第103章 ·

    顾璟不着痕迹地看了她几眼，总觉得她今日对他的态度和往日有点不一样，好像……特别的客气和疏离。

    姚征兰道：“不用，是私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多谢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