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性事-爱上大女人(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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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芸,毕业了去找你,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芸说那要看心情喽。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笃定她也是欢喜的。
芸离婚了,成了单身女人。这可乐坏了我,为了表示祝贺我给芸订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百合花。那天晚上视频时,芸捧着插在花瓶里的百合让我看,她脸上漾着孩子般的微笑。
瞬间便让我将要崩溃,为了不出丑,我背过双手,不再继续运动。芸媚眼如丝的盯着我,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直到一连串的高音后才平静下来。
随着我和芸姐的关系越来越好,我的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再也无法容忍“姐”这个称呼,不平等啊。我自拿主张,开始叫她丫头,有此称呼是因为她时不时的会在我面前表现出小女孩才有的天真傻气。
第一次领教芸的狂野与魅惑是某天的午夜,我们聊了整晚,兴致都很高。透过视频我看着芸白皙的脖颈,不知怎么就无法把持了,脱口而出想让她脱了衣服。她竟然没有拒绝,很体贴的说她知道我想看什么,但有个要求,让我必须陪她一起脱。当时我心中千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啊,口说却说着要让她见识我的本事。可是之后的事却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那时我和芸姐的关系十分要好,虽然从未有过私密的对话,但其他方面却无话不谈,从她的人生过往,她难忘的初恋到她女儿小时候的调皮,如今和女儿亲如姐妹的情形诸如此类都是她常提到的话题,反倒是她老公的事和生意,她很少说。
如今想来,也许当时她在心里嘲笑我这个小男人傻的可爱吧,竟在她面前卖弄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人说出的话往往并不能表现内心,冰冰说话很粗,什么话都敢说,但她内心里却应该是个相当保守的人。(具体请看上一篇)而芸却是嘴上淑女,心中狂野如奔马的女人。
说话能够左右逢源的人我见过不少,但能够从始至终让你觉得如沐春风般舒爽的谈友则只有她一个。我自认即便再修行百世也难及她的万一。
胡乱的搞定了公务员的笔试,分数不高,没想到竟然通过了,难道是老天玩我。
那天的天气很热,一堆考生挤在一间空调房里等待应考。
我拗不过父母的一片苦心,便勉强应了,自是不能说出芸的事,那非当时就炸锅不可,哪有父母肯看着自己的孩子找个大十六岁的女人而不管的。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听到女人如此美妙的呻吟声,酥麻婉转如歌,让人骨头都跟着酥软了。
芸呼吸急促,整个人摊在椅子里,喘了半天气才起身扯了条毯子披了,和我说,刚才不好意思,冷落你了,我太投入了。我傻傻的说,平生第一次领略到何为女人,原来自己这二十多年都白活了。芸听了只是笑。
我一直等到下午,吃过了考试单位准备的午餐才排到我进入考场。面试很简单,考官出一道与人际关
芸和老公的关系并不和睦,虽不吵架却一直如寒潭死水。芸和我说她实在受不了老公把她当成做家务的工具,每天回家两个人连话都很少说。其实她的母亲寿辰之前,她就已经和老公摊牌,并开始进行离婚事宜了。活着就要快乐,没有感情的婚姻,她不会要。
父亲告诉我只要笔试通过,面试好说,亲戚那边已经说好了,只要面试成绩过得去就没问题。
从她的嘴里很少听到“不”这类习惯用语,似乎她从没有驳斥别人的习惯,似乎她已经谦和到可以包容别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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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均好色,即便和自己心中的女神聊天,也会不经意的把话题转向那些私密方面。每当我把话题说得露骨,芸姐便微笑着听,不制止,也不接话。但她眸子里的浓浓的春意我自认是没有看错的。
我也把自己以前的荒唐事拿出来和她说,她总是笑呵呵的听得津津有味,从不像长辈一般指点或纠正。也不像冰冰一样总喜欢喝我抬杠。
芸是人妻,不过很快就不再是了,她有勇气去争取自己的自由,我很佩服她。
面试的时候,父母非要陪我一起去,我反复保证会好好考,才打消了他们同去的念头。
她对丫头这个称呼不纠正也不反感,任由我之后私下里都如此称呼她。那年她三十九岁,丫头这个称呼让别人听去肯定会笑破肚皮吧。芸喜欢唱歌,她声音软糯,音色透明不带烟火气,可以用几种方言演唱,我最喜欢她用粤语唱陈慧娴的歌。让人听着听着就醉了。如果换做如今,我肯定怂恿她去参加选秀节目。
我和芸提了公务员的事,她却没反对,说我父母的安排很好啊,让我听他们的,好好复习准备考试,说我的性子就适合找个安安稳稳的工作。
指挥完她脱了衣服,我便基本成了闲人,赤裸的她瞬间从淑女变身为荡妇,口中呢喃着咿咿呀呀的呻吟声,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动作很熟练,流畅到没有空隙理我,我只能自己做着活塞运动,痴痴地看着她自嗨。
世间事多磨难,就在我积极寻找就业单位,争取早一天去芸的城市时,我的父母却和我唱反调,他们希望我去考公务员。
和这一样的人聊天总是十分愉快的,她也不是一直逢迎你的话题,她很有主见,而且会巧妙的阐述自己的不同观点,却不会让你有对立的违和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