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大腿就大施伐挞,粗鲁的动作令 阿燕皱起了眉头(7/10)
他道:「讲出来笑死你!我们未上阵之前,小何不是说他要一个钟头吗?」
我道:「对,他要一个钟头,我要他两倍时间!」
阿和道:「好气,又好笑!你这小子赖在房中不出来,结果害我苦等了个钟
头,才接上小何的尾,那个中东女郎一见我面就掩着嘴笑,问我是不是她刚接过
那个客人的朋友?」
「我说和他是很熟的朋友,她道:」怪不得!他冲动得像个初出茅芦的大孩
子。『加以在她肚皮功的催促之下,不到五分钟就完事。谁知他死蛇烂缠的睡在
床上,硬是不走。「
「中东小妞就给他捶背、按摩,做完后就穿衣服,打算出房,岂料小何急起
来,拚命把她留住,央求她留足一个钟头才走。」
「她以时间宝贵,不愿多留。阿和急得没办法,只好拿了两张给她,她才不
说走。」
「她奇怪起来,就问小何,为甚么一定要等足一个钟头才让她走?小何苦笑
道,因为向朋友夸下海口,说是战斗力旺盛,一定战足一个钟头才肯罢休。哪知
她的工夫了得,像在催命,所以不能放她出去,否则外面朋友见了,一定笑穿肚
皮……」
阿和说至此处,早已逗得我捧腹大笑,他也笑得不能讲下去。
后来,我郑重其事地提醒他:「阿和,你不能把持久丸的秘密泄漏出去,即
使小何出多少钱,也别卖!」
阿和道:「还用你教吗?除非他从别处弄来一颗,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给他
的。」
「特别是小何那小子,他艳福太多了,假如有了持久丸,不是如虎添翼?不
把台北的女孩子吃掉一堆才怪。」
我赞他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说得好,说得妙!」
挂了电话,望望待签的文件,不由皱起眉头了。
当下也不能一一过目,鬼画符般逐一画了押。
无事一身里,我想起阿和的交换条件,连忙拨个电话到模特儿训练班找玉珊
商量。
接电话的是玉珊的表弟福得,那个「女性贺尔蒙」过多的青年男子,说话也
是阴阳怪气的。
他一听是我,换上一种必恭必敬的腔调道:「原来是老哥,失敬,失敬!找
经理有甚么事吗?她在上课。」
我道:「那么请玉珊小姐听电话吧!」
幸好她在公司,她道:「哈啰!你好吧!」
我道:「玉珊小姐,我今晚要借你一用!」
她诧声道:「借我一用?」
我自知一时口快,不由失笑道:「对不起,我失言了……」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我又道:「我的意思是……今晚我要应酬一位生意
上合作的朋友,想请你出来陪他四处走走,他最欣赏这里的夜景……」
她道:「我有空!你吩咐,我一定照办!」
我道:「那好极了!今晚十一点我在福华等你!还有,最好瞒住你的经理,
你说是不舒服好了,这笔外快让你赚!」
在她连声多谢中,我挂了电话。
老实说,我比阿和还要自私,怎能把自己真正的情妇同她交换那小肉弹史玉
华。
走出办公室,来到咖啡熏。
我坐下要了咖啡,阿飞谄笑道:「老哥,你气色真好!」
我望了望他,不知他有甚么企图。
大可笑道:「当心,这是借钱的预兆哩!」
阿飞当下涨红了脸,可怜兮兮地对大可道:「大哥,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
吗?今天我不借钱的。」
说着,从暗袋中掏出一叠台币来,在我们眼前扬了扬!
我们三人都大感诧异不已:发达了么!
阿飞收了那叠钱,作了个小人得志的笑容,道:「上星期中了六合彩!」
按着他又豪气干云道:「这餐我请,老哥们这次让我威风一次吧!」
蒙奇道:「好!值得拍照留念呢!」
我们不由大笑,阿飞也听出蒙奇是挖苦他,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计较
了。
阿飞这才说道:「前些日子因输了六合彩,穿得鬼都怕,上星期连本带利给
要了回来不算又括了点,所以昨夜好好补了个够,吃了只土鸡。」
我笑着插嘴道:「不怕,我人虽生得瘦,但是精力旺盛……」
我道:「不信你比得上『雄仔』,一晚七次。」
大家不由哄堂大笑!
阿飞又道:「有了钱,首先同杂志社那个写六合彩的主编到酒吧去,走完一
间又一间,一共走了五间,喝到醉醺醺,然后主编带我到锦州街道一间旅社去,
说在那里可以叫到土鸡,于是……」
阿飞续道:「玩土鸡只要两张千元钞,结果你们猜我叫到了甚么货色!」
蒙奇先道:「妈的!台北有这么多女孩子,你叫人怎样猜!」
阿飞讨了个没趣,又道:「原来是大陆妹!」
我们不由大笑!飞仔彷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急忙问道:「你笑啥?」
阿和道:「出来捞好久了,你到现在才沾一点边,就得意忙形,不是笑死人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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