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已经冲得我无力反应,美臀、大腿却本能的贴近和张开,以追(4/10)
事的个性,让我们这些死党,仅能干着急!所以今天意外碰到你,才会说出那些
莫名其妙的话来。”
鲁迪顿了一下,又用哀怨委屈的眼神望着我,可怜的讲:“我已经回答问题
了,以后你可要保护我啊!”
“以后?谁告诉你有以后的?”我意兴阑珊的盯着天空,心想最近的气候好
像都是如此湿冷灰暗的。
“哈啰~你不会告诉我,只是单纯的一夜情吧?”鲁迪倏然睁大那对棕色的
眼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单纯的一夜情,别告诉我能衍生出真感情。”我
拨拨头发,嗯~下一站该下车了。
“既然如此,你刚刚又为何执意问我有关amy的事?”
“反正坐车嘛!听听故事,就当打发时间啰~”我故作轻佻地回答。
“像你这种玩弄别人的女子,我真不知道肯是看上你哪一点?认识他这么久
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碰到那小子带女孩回家,还发生关系的!身边那么多示好的
女人他不要,偏偏挑你~!”鲁迪像是被我的话激得有些恼怒,胸膛一上一下起
伏。
面对他带有攻击的言词,我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仅在离去前,淡淡留下一
句:“我是一朵带刺的蔷薇。”
之后,肯有打过电话来,但我看到是他的号码一律不接,几次后,肯便改用
传简讯的方式,最少两天都有一则,内容不外乎是生活上的小事,包括鲁迪昵称
我为蔷薇。
其间,曾回台湾探视父母,顺便见见好朋友,并辗转得知胜杰跟刘俊贤的生
活片段;他们似乎过得非常辛苦,周围的反对声浪跟打压,使两人相守的决定显
得困难重重,但却仍然坚持选择自己所要走的路。
再次听到胜杰的名字,我下意识抚着左胸前的紫黑色刺青,心情虽然不复当
初的激动跟排斥,但隐约仍有些介怀,毕竟突然间受到那么大的打击,没有人可
以马上站稳的。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断断续续在巴黎停留一年,渐渐对它有了感情,
虽然开始来这里是因为要自我放逐、疗伤,但一直无所事事,我也憋得挺难受,
索性就去咖啡馆打工,不但可以多认识些朋友,也能磨练自己的语言能力,再加
上有了收入,也就不用一直花用父母亲寄来的钱。
我还是会去酒吧娱乐,放松平常打工的辛苦,也许跟泥泥,或是同事、新认
识的朋友,一样玩得很疯很尽性;搭讪的男人照样有,但我不再觉得散发魅力是
件好玩有趣的事,所以尽量婉拒,并一律保持安全距离;说不上为何有这样的转
变,只是心里很清楚,肉体上的一夜欢愉,永远弥补不了空虚的扩大速度;与其
放纵乱性作贱自己,倒不如纯粹享受酒吧里的轻松气氛,让一切都显得单纯不复
杂。
现在比刚来巴黎时更惬意,我有工作、泥泥、同事、好朋友的友情关怀,并
接触到异国的文化跟环境,生活更多采多姿;时间的流逝也把胜杰的脸孔冲得越
来越模糊,曾经一度让我痛不欲生的伤口,已经渐渐凝结成疤痕。脑海里反而不
时闪过一条轻轻柔柔的淡绿色围巾,千丝万缕的毛线所交织成保暖衣物,总是令
我想起被自己刻意疏忽的肯。
但那只是一夜情啊!我不断这么告诉自己,一夜情能有什么?怎么可能衍生
出真正的情感呢?就算可以,会不会非常脆弱?心里却有一道声音反驳说,跟前
男友的稳定恋情,到最后不也是破裂收场?脆弱与否的关键,不是在感情如何的
开端,而是人心的变化啊!世事万物本质皆相同不变,变的是人的心,怎样的眼
光跟心态,就能产生怎样的过程跟结局~~
而真正让我正视自己心中的结,是源自一封远在台湾朋友寄来的MAIL,
《烤面包》-“把从超市买回来的冷冻面团放进烤箱里,设定时间与温度之后,
就能烤出你所期待的、香喷喷的面包。而你可曾想过,为了满足你的舌头,这面
团在烤箱里必须承受多么炙烈的痛苦!
“人生不也是如此吗?一个青涩的少年要锻炼为成熟的大人,同样需要一定
的时间与热度,这热度是烈火般的烧烤;如果无法通过炙热的考验,终将只是发
不起来的面团罢了。与其停留在一块冷涩的面团状态,还是宁可忍耐捱过高温,
成为一个长大的面包吧!毕竟这样的人生比较耐嚼。”
仿佛有阵雷劈到脑袋里,我惊得浑身一颤!是啊!跟胜杰的往事,其实只是
人生里的一道考验跟历练,虽然痛得骇人,但也因此学会独立与了累积不同的生
活经验;但我却一直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还无法完全原谅胜杰,但今后我会试着慢慢
去释怀;持续揪着别人给的伤害不放,对谁都没有好处,只是任由苦痛把自己侵
蚀得血肉模糊。
此时手机响起简讯的提醒音,拿起一看,果然是肯传来的!这整年来,他的
问候语跟消息是从不间断,我却为了保护自己,硬将他往外推!是怎样的心情,
让肯对我如此专注?鲁迪当时在电车上所说的话:“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我还是
第一次碰到那小子带女孩回家,还发生关系的!身边那么多示好的女人他不要,
偏偏挑你~!”久久萦绕在耳边,原本冰封的心迷惑了……
“拎~拎~拎~”手机又响了,是泥泥。
“怎样?”我痞痞地问。
“老师勒!你痞子哦?”泥泥劈头一句“问候”!“晚上要不要出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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