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下就凶狠地按在姑娘两乳之间窄窄的胸脯上。她确 实已经咬紧(3/10)
问她对性幻想有到什么样的程度,然后单刀直入,问她对我有没有性幻想,在火
候成熟的时候,向她展示我的阳具——我的漂亮的“阳痿”。
还没等到我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她已经来了。我假装有事出去一下,在一个
公共电话亭,我给丫丫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我今晚出去你千万别过来。我想丫
丫绝对不会想到我今晚要在性上去挑逗水水,我也从没有和丫丫有过性事,她不
会想到我会和别人有任何性事。女人的单纯这时就是那么可爱。
水水一来,我就将门关上。我刚转过身来,水水竟已投进了我的怀里。从她
的嘴里,我闻到一股酒气。她的手毫无顾忌地伸进我的衣服里,拦腰搂住我的腰,
手在我的背上搓来搓去。我有点瘁不防御。我还没有对她打心理战,这样直接去
暴露我的“阳痿”很不妥当,她也不轻易接受。而且她的动作显然在挑逗我,借
酒气撒欢。我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吻了她一下,然后抓住她的肩,想推开她。
她却“嗯”地一声,双手搂得更紧,并且头顶在我的胸上,把我往床那边推。我
已无了退路,刚移步到床边。她就将我推倒在床上,身子压在我身上。
我有点火了,手也插进了她的衣服里,外衣,内衣,胸罩给我驳得一件不剩。
她压在身上,我用手是没去脱下她的裙子裤衩,弯起一只脚,勾住她衣服,往后
一伸,全部精光。她赤裸裸的身子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嘴唇始终按在我的嘴上没
离开过,用一只手在剥我的衣服,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不松开。在我剩下最后
一件裤衩的时候。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尽管我身上很火,我想到了我的阳
痿,我要保持最后一道屏障。可这时已由不得我,她双手移到下面,一下子把我
的裤衩抹去了。
这样的肉博战显然我是被动的,她是有性而来,是一种速战速决的态势。因
为我闻到她嘴里的酒气越来越淡。她的双手从我的腰部逐渐向下移去,开始抱紧
我的臀部,她下面的那个部位在我那里移来移去。贴得很紧,用尽了力在寻找一
样东西。那是我的阳具,我怎么也没想到,它这时完全还是一个疲惫的战士,泄
着气垂着头于动无衷。我心里开始冒汗,恐慌紧张起来,但身体仍然和她一起扭
动,希望它会在某个时候某个地点,忽然雄纠纠气昂昂起来,使出霸王武士式的
勇威。但是,无论水水怎样在我身体下面挣扎,无论她身上的热火烧得我血液怎
样疯狂,也无论我怎样祈求上帝给我阳具上点灵感,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的情绪开始慢慢消退。当我放弃了努力的时候,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下来。
身子伏在水水身上感觉不到她的体温,血液粘固了,那刻悲伤的情绪里真想把水
水一口吃掉,甚至想伸出双手卡住水水的脖子,让她咽气,让她不会对我有任何
伤害。水水见我不动了,有点诧异。她身上的火这刻正旺,有点冲天盖势。她推
开我的身子,坐起来,打量着着我。我却不敢迎着她的目光,眼光从她身上扫过
去后就转向屋顶。水水的身体很漂亮,粉色嫩白的皮肤十分诱人,那一对坚挺园
润的乳房更是喜人。但我这会儿没有这份心思,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恨不得
从房里逃出去,从房顶穿出去。水水伸出手在我身上摸了摸,慢慢地移向下面,
我本想转过身去,可我的神经麻木了,一动不动,赤条条的任她在审阅着我的身
体。最后,水水终于抓住了我的阳具,一个小不点的阳具,一个毫无生气的阳具。
她愣神了半天,忽然说:讶!你原来不是男人。
我记不得水水是怎么穿好衣服怎么从我房间冲出去的。我希罕的是,那天我
怎么没有跳楼死掉。我不是一个男人。
(四)
我已经不再去想结婚的事,既然水水说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已没有勇气跟任
何人提结婚。女人都是一样的,她们生有阴具,就要配一个顶事的阳具。不管你
这个“男人”如何,假如你阳痿,你就不是一个男人,你在女人眼中一文不值。
男人在女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大阳具,一个可供她们消遣娱乐的大阳具。武则天
宠张氏两兄弟,吕太后后宫养奇人,不就是因为阳具什荣。
我要结婚干吗,我又不要性,我有酒喝,有迪斯科,有狂放的女孩子陪我尽
情豪荡。我把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加入我的吼叫加入迪斯科节拍重新录音。
当那些女孩子被这种音乐剌激得神经发痛的时候,我却兴致大发,一个劲地喊:
不要说我形空虚有就因为我不能够牛万丈高楼平地砌太阳不照晒个球……
当这些烂情如泥的女孩子一个个滚出房间的时候,丫丫总是留下来,不愿走。
我就接着再放那个音乐,直至轰得她神经几乎断裂,让她逃离。可丫丫今天却
“拍”的一声用力关掉我的录音机,对我吼叫;你他妈的是猪,只有猪才听这个
音乐。
我是猪,你说得没错。我走过去再去开的时候,丫丫拔出我的磁带,甩手向
墙上砸过去。我捧起录音机,也向那边砸过去。那个混响很好,很现代派。
丫丫停住了,我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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