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湿滑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把 沾在脸上的爱液均匀地擦在她(6/10)

    她今年仅仅十七岁,丈夫或恋人必亦年轻,即使流徙来此,谅不致已入墓中。

    而且瞧她的举止稳重,决非逢人随和的淫娃,否则那个九品巡检既无童贞可夺,她

    也何必气愤填膺耍去纵火报复?

    阿丹凝视松五郎大声答∶“是个叫梅子的女郎!”

    “呵!是梅子?”

    “嗯,四年前她被送来本岛服刑的!听说她去年死在岛上了!”

    不知何故,松五郎眼睛睁得像铜铃似的又圆又大。

    他连忙逃避视线,嘴巴里“唔唔”作声。

    “梅子┅哎┅”他又喃喃自语。

    流放犯的坟场,和岛民的墓地远远隔离,各不相混、八丈岛成为流人岛以前,早有

    居民,并非放逐重犯的荒凉远岛。

    因而岛民兴流人之间,鸿沟俨然,双方保持着奇妙的关系。

    德川幕府当局,采取把流人交给岛民的方法,叫岛民们在从事搜耕渔业之际,监视

    流人的行动,这是宿命的义务,岛民们生来就注定了的。

    岛上有个特点,即为女性荒。

    流人不用说,岛民中同样如此,生理上难获正常解决,长年累月未得到真正的性满

    足,十分痛苦。

    饥馋透顶的松五郎,见她徵笑,心花怒放,认为她美若天仙。

    是春三月的末尾了,八丈岛为烈日所朗照,岛上随地盛开荼薇,江户行将进入初夏

    的季节。

    在此炫目的光鼻豁的丑八怪女人,也视若凌波仙子,故而十馀人甚至二、三十人共

    一妻老无足为奇。

    妻子照例不参加劳动,只须日夜开放胴体,应付许多丈夫。

    有时无妻的亲戚,不妨来趁热锅,方便方便。

    但她们的甘露,却轮不到任何流人身上。

    今天像从天而降地,忽然来了女流犯,而且夭桃其年,琢玉其貌,不能不轰动全岛

    了。

    阿丹一来就查问梅子埋香处的事,很快就传遍远近。

    “死了的梅子是她的什麽人啊?”大家都深感讶异,议论纷纷。

    “她们之间或许熟识吧?”

    但没有一个给她指点。

    阿丹沿途问了不少人,被问者只同答一句“不很清楚”,急忙逃开。

    流放犯所居住的地方,稍离各个村庄,叫做“别围”,免得和良民混杂。

    “别围”中分住家流人和小屋流人两种,因为要照顾到负罪的高级武士,富裕的绅

    商跟一般平民的不同身份、他们带来大量金钱,贿赂公差,“乡老”以及流人头等,获

    得特别优裕的待遇。

    八丈岛为伊豆七岛之一,所产根食难於自给自足,经常闹饥馑,官力对岛上人口作

    硬性规定:大岛三百,中岛二百,小岛百人,不许超越此数。

    故而溺婴之风大盛,凡生女孩,十九处死。

    以致造成女人荒,妻子荒,无法进行正常性生活的灾难。

    须知“性的灾难”往往较饥馑更痛苦!

    於是一妻多夫制,甚至公妻制,很自然地出现。

    至流放犯的人数,不在此限。

    由於流人囚粮,每月自江户专差运来的。

    岛民既如此贫穷,金钱和货物的效力是绝对的了。

    送来岛上的流放犯,如有钱或有身份,经过上下打点,便被安排在高爽的木屋中,

    常有农舍多夫的妻子,抽出馀绪前往施以甘霖,这种流放犯叫做“住家流人”。

    无财无势,又无亲戚援助的苦哈哈,只能居住茅棚、地窑或壁洞窟勉强躲避风雨,

    叫做“小屋流人”。

    所谓“小屋”,是棚窟之意。

    江户理刑厅的皂隶衙役,难得到此,岛上除代官“乡老”以外,别围中以流人头的

    势力最大,凡事受其支配。

    阿丹被流放前来,当然也难例外。

    她孑然一身,两手空空,照规定一上岛就被打入“小屋”中,遭受久成色中饿鬼的

    村民和流人,像大批蚂蝗日夜围叮在她的肉体上。

    但她的绰约风姿,给流人头松五郎瞧中了。

    松五郎要独尝她的妙味,不让众人泄指,悍然自作主张,把她安排在木屋中,使她

    成为“住家流人”之一。

    “你只须定定心,跟我同居,不用理睬张三李四,我的两个拳头,可以保护你!”

    松五郎向同行的乡丁威吓着。

    乡丁们缩紧脑袋,噤若寒蝉。

    乡丁是“乡老”属下的差役,由村民充当,後来得知“美人”被松五郎独占,也不

    敢作声。

    松五郎蓄流人徒众四、五十人,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帮会,他俨然自居於首领地位,

    绰号“别围活阎罗”。

    村民或流人如触其怒,必然性命难保。

    他背上刺着一副修罗地狱的巨人图景,其中有个裸体女鬼,给不少狞猛的阴差轮流

    施暴,令人见而心颤,加深了对他的恐怖感。

    他若要某村妇侍寝,那个村妇虽然丈夫已多,或是行房对象更多的公妻,也不得不

    洗盏而来,给他淫戏终宵。

    他不患无女人泄欲,但平日连续开放胴体的村妇,一腔间吐而即纳,昼以继夜。

    久而久之,未免变得大而无当,松五郎总觉不可满足。

    他生长於江户深川,因杀人系狱待斩,连忙把他漂亮的妹妹献给理刑厅的推官作妾

    侍,推官笔下舞弊,为他改轻罪名,他才保生命,流放至本岛来的。

    其後仍获推官照顶,几年之中,他充当流人头了,在“别围”中睥睨万千,不可一

    世。阿丹被他软玉温磬抱满怀,任其品尝清鲜风味,是在上岛当天的夜晚。

    “依据本岛的风俗,你初入我家,必须举行米洗仪式,以代替高烧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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