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着,手指缓慢地逗弄她底下的花蕊,要她为他完全敞开。(9/10)
这话无异是晴天霹雳。
宁静似乎听不懂他的话,整个人动也不动地望着他,小嘴微微张开,想挤出
话来,却又没办法找到声音。
「宁静?」卫声涛沉沉地喊着,「想哭就哭,放声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头。」
泪珠从宁静眨也不眨的眼中流出来,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流泪,身
体不停地颤抖。
「宁静,跟我说话!」卫声涛用手指替她擦泪,强硬地命令着,「跟我说话!
听见没有?!」
宁静终于有了反应,艰涩地开口,「我还能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宝宝不见了,宁安也走了,而他已经有了新欢。
是不是到了该划清界线的时候?
这几年的牵扯,她付出真心,也伤透了真心,从此以后,她就是孤孤单单的
一个人……
卫声涛半强迫地要她躺平,粗糙的掌心仍握住她冰凉凉的小手,她想要抽回,
可是他霸道地不让她逃开掌控。
「宁安的后事我会处理,你的事……我也会安排的。」
宁静不懂他要「安排」什么事,也不想懂。
她秀气的脸冷冰冰的,眼泪仍安静地淌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宁安的病况?你明明接到疗养院的通知,明明知道他已
经不行了,为什么隐瞒着,就是不肯告诉我?」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宁安宁安……姊姊对不起你……
卫声涛蹙着浓眉,低沉地开口,「你怀着宝宝,情况又不稳定,没有知道的
必要。」
提到宝宝,宁静的泪流得更凶,卫声涛的脸色则加倍阴郁。
病房内忽然沉默下来,气压低到教人喘不过气。
片刻,宁静吸吸鼻子终于说话,「宝宝没了,宁安也走了,我们是不是就到
这里为止?你如果喜欢那个外国女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我可以搬出现在的
住所……从现在开始,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她故作坚强,其实已经被彻底地伤了心。
闻言,卫声涛反应强烈,硬声硬气地说:「你以为一切这么简单?我说过,
我不会对你放手的。」 「你已经厌倦我了,不是吗?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们之间就……就这个
样子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她还是深深地爱着他,却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假装这一切一切都不曾发
生过,继续跟他维持着纯粹肉体和金钱的交易。
「听好,我还没对你厌倦。我去找别的女人跟继续包养你,这是完全不相干
的两件事。」
他的表情僵硬,脸色难看到极点。如果不是考量到这里是医院,而她是虚弱
的病人,他肯定会抓住她的双肩一阵狂摇,大声地咆哮。
「你……你不可理喻!」宁静既伤心又气愤,对这个霸道又强势到不行的男
人半点办法也没有。
卫声涛冷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把脸偏向另一边,沉默地流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说了。
面对她的消极反抗,他内心感到慌乱。咬着牙将那种可恨的感觉压下,他扣
住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小脸扳过来。
「干什么?放开我!」宁静小猫般的气力没两下就让他制伏了。「野蛮人!
你不要这样……「
他有些话想对她解释,可是见到自己又把她惹得眼泪直流,想说的话梗在喉
咙,体内一股怒气真不知道是针对谁。
「你走你走!放开我!」
她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他还要来欺负她……
她想要宝宝,好想好想,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不要让我恨你……我会恨你的!我真的会……」而她不想和他走到那样的
地步。两人好聚好散不成吗……宁静忍不住痛哭出来。
她的泪让卫声涛方寸大乱,越乱就越急躁。他鼻尖几乎就要抵上她的,口气
冷硬地撂下话,「恨就恨吧,我就是要你留下。你想走,门都没有!」
「不——」
宁静绝望地轻喊,眼前一黑,再次晕厥。
接下来的日子里,宁静受到十分妥善的看顾——当然,也受到最完善的监控,
身边每个人都被命令要紧盯着她。
她和卫声涛的冷战还没结束。从医院搬回原来的住处静养,卫声涛仍然没给
她太多的自由。
上班时间,他人虽然在龙腾集团,却命令司机老何、看护小姐和新聘请的两
名佣人好好盯住她。
宁静白天被众人盯得牢牢的,到了晚上,则由大老板卫声涛亲自上阵。
他晚上还是抱着她入睡。不管她怎么反抗,如何拒绝,微弱的力量根本没办
法与他抗衡,最终的结果都是她气喘吁吁地被他压制住四肢,让他密密地锁抱。
只是,自她跌落楼梯小产后,他就没再和她做爱做的事了。晚上即使睡在同
一张大床,肢体交缠,他也仅是抱着她而已。
宁静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反正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下去。
今晚,卫声涛提早回来,佣人将晚饭摆上餐桌后,他就让她们全部回家去,
只剩下他和宁静在一起。
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把两边的衣袖卷起来。
原本他以为宁静会主动出来吃晚饭,可是等了好久,她房间的门仍然关着,
没有一点动静。
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抬起手敲门,还把耳朵附在门上偷听,浓眉皱了起来—
—隐约由里头传出抽泣声。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扭动门把,不请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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