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小巧的下巴,不准她再做无谓的抗拒。(6/10)
是吗?那我问你,在我中了软骨症昏睡不起的那三日里,究竟是谁在我身边
服侍我的?
难道爷不信任我?她在心底大喊:完了!
你希望我怎么信任你?他盯住她,唇角的笑纹扩深,两眼迸出一道诡谲的冷
光。
隶儿已脚软的几乎站不起身,只能半拖半爬地趋近他,又猛地抱住他的大脚。
她抽抽噎噎地,委屈十足:爷要想念隶儿可……为您生也可为您死,否则也
不……不会不顾自己的生死,自愿诱毒上身……
诱毒上身!怎么我却见你好好的,像个没事人般!他眯起狭眸,俊凛的容颜
浮上一丝冷佞!
隶儿说过,我也不知道,或许上天怜悯我对爷的一份心!
少废话!他赫然打断她的自圆其说,突然扬起一道笑弧,你要我相信是吗?
是……她松开手,往后稍移了数步,一双美目已覆上层惧恐之色。
你也说可为我生、为我死,我没听错吧?凌眸中掠过一丝异彩,突然低下身
俯视仍跪在地上的她。
是………隶儿嗓音已是哽凝,颤不成声………
好,我这里准备了一壶好茶,你喝了它,我就信你。辂凌嘴带着三分谐意,
亲自为她倒了杯,递到她眼前。
啊?她愣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它,心中已揣测着那绝对是要她命的毒茶。
喝啊!
他不怀好意地将杯缘触上她的唇,引发她一阵激烈尖叫,猛地打翻它,不喝
……我绝对不喝……
不喝?辂凌拿起另一只杯,倒入同样的茶水,惬意地呷了口,可惜呀!这可
是璃儿专门为我调节制的玉梅花茶,香醇甘郁,是世上少有的好茶。
隶儿慑住心神,错愕地看着他,莫璃………那个瞎子?
天,怎么可能?她没死?
没错,你的替罪羔羊。他敛下假笑,眸光转为炯利,你精心策划的把戏我早
已看穿,一杯单纯的茶水就能骗出了你的心思,还真容易啊!还有,又是谁准你
拿防孕药给她喝的?你还真大胆!顺便告诉你,她已因祸得福,双目重现光明,
不再是你口中的瞎女了。
贝勒爷饶命,贝勒爷……她吓出一身冷汗跪地直磕响头!
他不屑道: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你即刻般出, 隶宓楼, ,我撤
去你妾侍的身分。
爷……她大惊失色,脸瞬间惨白。
下去,待会儿我将进宫面对,希望回来后你已搬得干干净净!丢下这句命令,
他即刻迈出书房,而隶儿那张被愤恨复面的丑陋却愈张狂!
她咧出冷笑,既要下地狱,哪会少得了姓莫那丫头?
回到隶宓居,虞隶儿立即拿出绢纸,写下几行字,又将她从辂凌书房内偷来
的金令牌一同交给由红姑在京里找来男子——毛肆。
他乃是京中有名的混混,仗着自己有张还算白净的脸蛋在花街招摇撞骗,专
挑软柿子吃,是个靠女人过日子的小瘪三。
只要有钱,他任何歹事也做得出来,就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也是隶儿挑上他
的重点。
当他来到府邸,隶儿立即命他前往沐枫居,并交代了他一些话,要他依着做
便是。
毛肆依命来到了沐枫居,果真见到隶儿口中所言的女子,居然比隶儿还要艳
美七分哪!毛肆瞠大眼,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莫璃此刻正在屋内细心刺绣着,一幅湘绣的鸳鸯戏水活生生的跃在锦布上,
就仿若她浅淡淡的心思。
毛肆事不宜迟地踢开门扉,她闻声回首惊呼:你是谁?
我是贝勒爷传来伺候你的。毛肆笑得阴邪。
不……莫璃惊呼,倒退数步,我不用人伺候。男女有别,辂凌怎可能唤个男
仆来?
你还不明白呀!贝勒爷已经把你赏给我了。毛肆涎着脸,口水都快淌下了。
不!辂凌不会这么做,你滚开!昨夜的温存尚留于肌肤上,他怎会在一夕之
间变了个人?
贝勒爷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瞧,这是他给我的手谕和令牌,这不是假的!
毛肆狂笑,露出一口牙,惊得她瑟颤不已,当他抖开手谕与令牌呈在她眼前
时,她更震愕地不能自己,立即将它们挥落于地,尖嚷着:不,不!
辂凌为何这么做?他为什么要遗弃她,对她如此残酷?
他为什么?她已满脸泪痕,心碎与恐慌几乎令她昏厥!
这事你以后再问他吧!行肆贼贼地说。
我要当面问他,他在哪儿?抑制不住的哀伤正溃堤而出。
他现在可是和心上人温存着,哪轮得到你去见他。
心………心上人?莫璃心口猛然紧缩。
你难道不知道伤贝勒爷的人就是他心爱的女人玉枫,虽然她曾背弃过他,但
贝勒爷始终对她深爱如初,这, 沐枫居, 就是最好的证明,表示他依然惦念着那
个女人,就连她这回和情夫连手伤了他,他也没追究啊!毛肆将隶儿教给他的词
儿照本宣读着。
玉枫!这段话不断啃蚀着她孤寂沧桑的心灵………
你以为贝勒爷为何会对你较特别,因为你和那玉枫有着七分神似。行肆不忘
添油加醋。
她恍惚记得在他昏迷不醒那三日里,他曾喊着这个名字!可见这女子真是他
心底唯一的真爱,而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来…我也是满意的,包你尝过后会爱不释手,哈……他口出狎语,张开双臂
直直扑向她。
不要,你滚出去!她吼道,手臂不小心撞到桌角,摔到炕上。
此刻她心里的疼比身上的疼还要来得剧烈千万倍,心灰意冷下仅求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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