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娘亲也有如此诱人的背影曲线,碎花淡菊长裙,裙边延伸至(4/10)
么都不用去做,最终的劳动果实还是算我头功。
这便是权力,我明悟了,顿时对未来有种新的期待。
(四)
在小学最后一天的午饭时间,我被肖红叫到了她的办公室,犹如危楼的破旧
房舍,她关好门闩,趁着窗外一缕透射进她胸脯的阳光,我忽然发现肖红的魅力
无穷,口干舌燥的吞了口水。
还好光线昏暗,肖红没有发觉,或许她心事丛丛,根本无暇关注,她说道:
「陈三,你对柱子了解多吗?」
我猛然一震,肖红居然还在意着柱子,然不成调动的魅力如此恐怖。我不知
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多姿多彩,如何血雨腥风,如何翻天覆地,在何村里看似和谐
安康,庄稼地里的村妇扭着白而圆鼓的臀部那里畅谈高歌。
但我隐隐感觉到这个世界没我双眼看见的如此平静,何村肯定存在着不为人
知的扣人心弦的一面,如果不是这样,如何解释我欺负娘亲,如何解释秋姨酒醉
被我轻薄的疏忽,如何解释肖红对柱子的踌躇。
「柱子是村里的老实人,他在村里口碑很好,从没对任何人发过火,只是
……」我绝不允许肖红对柱子委身求权,故意掉起了肖红的胃口,不经意间瞄着
银晖照耀在她光滑曲线,我发现肖红的身段比娘亲好太多了,娘亲不胖不瘦,臀
部和乳房都非常符合农村的好标准。
而肖红给我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比秋姨的让我无比痴迷,却让我
不由细看以眼品尝。
「陈三,你对我说实话,快说。」
我朦胧中发觉现在的肖红虽然倩影挺拔伫立,但已经外强中干,随便一阵冷
冽的寒风便能将她摧垮。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到底要说大柱的好话还是坏话,
我从小是班长,渐渐明白同样的一件事,同样的意思,用不同的表达方式便能让
听者有不同的喜怒。
但我在平时不喜欢将此表现出来,不是我不耻,如果我不耻,我就不会去揉
捏娘亲的乳房,去战战兢兢探索秋姨的蜜穴。我会如此禽兽不如,说明我不惧怕
耻辱,我不表现出来,只是因为我不想别人太了解我。
我说:「肖红姐姐,我不知应该这么说大柱,在我看来,大柱能做一个普通
的朋友,却不能和我做一个好朋友。」第一次,我将良知摆在桌上,对肖红敞开
了心扉。
因为我也很累,也迷茫,虽然我坚信读好书会改变我的命运,但不代表我不
会动摇,我那么小,何况是肖红,所以我理解她,和我一样的天涯人。
「陈三,你再说,好好说给老师听。」肖红的语气说明她已经进入倾听者的
角色,并且不可自拔,似乎找到了一根可以去抓去提的稻草。
「因为老三会好好读书,将来会走出大山,而大柱永远是村主任的儿子,村
主任会老,会死去,那时我在山外,柱子在山里,我和他只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如果你以后可能出不去了呢?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呢?」肖红有些
焦急的望着我,我顿时一愣,如果走不出大山,我会怎么办,丝毫没在意到肖红
看我眼神的转变,似乎在这一刻我不是她的学生,是她的挚友。
「我不相信,我走不出去,我坚信,如果我努力考上大学,我便能走出大山
……」剩下的话我哽咽在喉结处,我激动的差点将我对秋姨强烈的占有欲望,但
我第一次没因为自己差点陷入肖红渴盼的眼神,失去往常言语逻辑而嫉恨对方。
望着肖红矛盾挣扎的粉嫩脸颊,我忽然发现自己不是完全十恶不赦的家伙,
对人还存在一丝仅有的良知。文艳让我畏惧,和她在一起,我会不知不觉落人她
的时间世界,她的方向。
然而肖红让我清明,她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但在我的心里深处,我还是非
常不希望肖红和柱子在一起,因为柱子实在配不上肖红的知性美貌。
我第一次失去了逻辑的理性,略带孩童的腔调问:「肖红姐姐,你是不是和
柱子哥交往做朋友了?」
刹那,肖红脸颊一抹红晕,再是一缕哀愁,她说:「老师和柱子哥做朋友,
你觉得合适吗?」
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肖老师没疑惑我的言语,琢磨了会说:「老师你漂亮又
有文化,柱子哥虽然老实,可村里上下都知道他是傻子。」我无情的点出柱子的
死穴,在柱子背后说他的坏话,我认为理由当然,柱子本来就是傻子,我觉得自
己算客气的了。
但我却没注意到,为何自己对肖红的称呼又回归到了老师的头上,只是隐约
间感觉到如此称谓的谈话,有种莫名的刺激感,这种刺激感与对秋姨蜜穴的渴望,
对金花乳房臀部的报复不同。
我见肖红迷茫在不知所措的空气中,继续说:「老师,你是不是想家了?」
「啊。」肖红分神出奇,神游回身,惊叫了下,显然被点中了心事,「恩,
老师确实想家了。」
灵敏的嗅觉帮助我捕捉到肖红眼神中的焦急与失落,这种眼神我在秋姨对猴
子的关心上看过,因为我痴迷秋姨,嫉恨猴子,因此我记忆尤深。
我曾经问过猴子,为什么他不回城里去,猴子说他爸现在回不去,但以后能
回去。那时候我不懂这话什么意思,自己的家为什么回不去,但现在我似乎有些
明白了,城里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让肖红也不回去,因此她想得到柱子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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