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娘亲也有如此诱人的背影曲线,碎花淡菊长裙,裙边延伸至(8/10)
还好,村里多数人都很虔诚,对老者的威望发言表示认真专注,而娘亲似乎
发现了什么,月眉微蹙,眼睛瞄了我两眼,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殇滚落在眼眶,
随时会形成泪帘掉落而出的架势。
我欣喜中又有些害怕,果然文艳发觉了什么,轻声道:「老三,阿姨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我庆幸平日聪明刁钻的文艳,居然没发现任何端倪。
「文艳,真是个乖孩子,阿姨没事。」我没想到,娘亲第一次反抗了我,她
的手轻轻在我的手间划过,似乎要拍掉我正微蹭她臀部的猪手。
并且,她故意转个身,斜跨了两步,准备站在文艳另一边的空地上,谁知文
艳太过知书达礼,见阿姨要站在自己身边,赶忙往空地处挪动,娘亲无奈便站在
了我和文艳的中间,她对文艳笑着说:「文艳,你觉得何村好玩吗?」似乎在她
看来,文艳也是贪玩的女娃。
毕竟城里的女娃,没吃过什么苦头,娘亲就是娘亲,不知文艳聪明起来,自
己都自叹不如,今天这种场合,自己会想方设法轻薄娘亲,谁又能想得到,或者
说谁也不敢往那里去想!
再说,我在她们的眼里,可是个十足到头的乖宝宝,我的双百优异成绩便是
最好的证明。
(八)
我的手着魔似的,慢慢攀爬在娘亲裹臀中,长裙柔软入肤的质感让我沉迷其
中,让我联想到秋姨那性感的诱惑,那天那个下午,我摸揉着秋姨的肉丝美腿。
想到此,小龙不由乱跳起来,还好今天的裤裆比较宽松,否则岂不是要出丑
全村。娘亲感觉到我的猪手在她臀部上方驻足,她再次反抗起来,挪动了个身位,
立马让我的进攻扑空。
「呼。」她深深松了口气,文艳确实聪明,还以娘亲生病了,遂询问娘亲是
不是生病了。娘亲说她没事,只是有些紧张罢了,我笑了笑,娘亲好像瞥见我的
笑意深长,我模糊好像看到她的娇躯颤抖了下,这让我快感十足,原来我需要的
便是这种刺激。
但是由于我要封堵三面视野,使得我再次伸出猪手的时候,已有防备的娘亲,
再次以退为进,而文艳那里空地还有不少,我心道:「必须想个办法,让娘亲退
无可退。」
此时,柱子望见我,向我傻傻的挥手,他好像和我是哥们似的,或许我做了
什么事被他误会成了哥们,反正他现在正傻兮兮的笑着跑到我的面前:「老,,
三,,你,,要,不,要,,,,上台,,说,,话。」
我不懂他怎么会邀请我上台表演,在我看来,什么「和珅后代表彰大会」,
根本是狗屁不通,和珅早断子绝孙几百年了,跑出来的顶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家
奴,和珅死了关何村人什么事。
但很多人都和我想法不同,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柱子村主任以及
三虎犊子狗蛋儿桂茂子都来了,不该来的我娘亲文艳也来了。
娘亲来了我可以理解,她很在意外人对她的看法,我来了就有些牵强,我是
被柱子强拉上山的,而文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而来,或许因为好奇,或许是别的。
柱子取下腰间绑上的挎包,递给我说:「这,,个,给,你。」说完,话音
还没磕在地上,他便溜了没影,看他那激动样我还以为肖红来了,可我张望了半
天,根本没肖红娇艳的背影。
看来柱子确实是傻子,他刚刚明明问我要不要上台说话,我还没表态,他便
将一个破包丢到了我的手上,我回头看了下娘亲,发现她正在和旁边的中年妇女
在窃窃私语。
那个女人我有印象,是村里稍有名气的大嘴婆,和她相比,我的娘亲简直是
天上的仙女,人丑心又丑便是如此。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包,对,就是这个佛门沙弥虔诚修炼所用的土包,在我
眼里成了聚宝盆、雪中炭。
「有了它,我就能够。」我非常龌龊的开始谋划起来,文艳能言善辩,她能
说会道,正朝另一个年轻姿色平庸、穿着土鳖的女人问长问短,那人也很热情,
耐心一一解答。
我将沙弥大土包挎在肩臂,再次靠近娘亲,或者说我和娘亲本来就很近,只
是轻轻动了两步半,便挨靠她在的身边,幸好娘亲的身高比我高几公分,外人更
不好看出我的禽兽举动。
娘亲说的起劲,我隐约听到那女人在夸娘亲今天很漂亮,我狡黠一笑,心想
我会让娘亲你对今天的漂亮永生难忘,谁让她对我比对柱子热情,我必须要她好
看。
越是如此去想,我越是不再害怕,被人看见了又干嘛,对,被看见了又干嘛,
但最好还是不要被看见。 以小夫妻名义与父亲交流了很久,我们担心他的身体,何况他刚从老家回来,
一路也有点辛苦,就让他早点休息。
栗莉:「老男人,谢谢你今天敞开心扉,倾诉了那么多的心里感受,我刚才
其实就是一边看你的叙述,一边把自己幻想成你的媳妇,真的是有点欲罢不能啊!
我也恭喜你如愿以偿地得到媳妇的身体。早点休息吧!我们也下了。」我想:哪
里是什么「幻想」,真实得很呢!看来,老婆的心又在飘荡了。伸手,摸向栗莉
的下面,想验证一下。栗莉倒是没像以前那样推阻,反而略微分开双腿,方便我
的探入。果然,蕾丝内裤阴部位置已经湿透。
爸回复:「谢谢你们,与我分享快乐和烦恼。晚安!」栗莉:「晚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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