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李太太浪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4/10)
杰克一面继续动作着,一面腾出双手,握住女秘书的乳房,恣意地揉捏把玩
起来。袁芳微睁着眼,半张着嘴,陶醉在疯狂的肉欲之中。快感,来自她的上身,
也自她的下身,上下同欲,其乐无穷。袁芳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努力着,很快就
进入了疯狂的境地。
「啊!」随着一声忘乎所以的大叫,袁芳的整个身体挺住了,一动不动,然
后,软软地瘫塌下来。
袁芳的喘息终於平静下来,她抽离了杰克的身体,疲惫不堪地翻身躺下。杰
克枕着双手,平摊身体,挺着阳具,还在那里喘息。这是任职中国的最后一晚,
他心里不免有些惆怅,原本耸立的阳具,也慢慢地蔫了下来。他想着,这么多年
来,自己在公司里也算尽心尽力,没有犯过什么明显的错误,就因为没有后台,
总是不被重用,而总部那些夸夸其谈的家伙,却一个个步步高陞。不过,乡下红
脖子心思不重,悲得快,乐得也快。
杰克心里又盘算着,不管怎么样,这次外派,各种补贴捞了不少,而且,连
干了六个白领高知女性,这要是在美国,想都不敢想。这些中国的小媳妇们,平
时装得比谁都正经,脱掉裤子上了床,一个比一个骚,玩起来可真带劲儿,比美
国的粗妞儿强多了。
杰克高兴起来,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哪能事事都一帆
风顺?还有,身边这个小妇人,调教得差不多了,床上够味儿,好像对自己还动
了感情,要是一直留在北京,收个二房也不错。
想到这里,杰克禁不住侧过头问:「芳,舒服吗?」
「舒服死了,你呢?」
「还差一点,没射呢。」
「那多难受啊,来,你最喜欢的姿势。」
袁芳爬起来,翻过身,两肘撑住上身,伏在鲜艳的玫瑰花瓣中。她分开双腿,
让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裙摆便自然地滑落腰间,露出粉红色微微颤动的蜜源。
杰克当然知道该做什么,他也爬起来,跪在女秘书的身后,摆正姿势,噗地一声,
顺利地进去了。
杰克多少有些感动,他慢慢地抽,缓缓地送,彷佛在擦拭一件宝贵的瓷器。
女秘书的身体是那么温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发出
诱人的啵滋,啵滋的声音。男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别人漂亮的妻子,脱掉衣
裳,跪伏下来,高撅屁股,分开两腿,大敞阴户,恭迎自己的插入。
杰克渐渐地亢奋起来,他仰起头,看着床头墙上的大幅婚纱照。相框里,袁
芳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地依偎在吴彬的肩上,而吴彬,正默默地注视着婚床,
注视着自己美丽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享用着。杰克更加亢奋了,墙上可
怜的男人,把一个漂亮女人娶回家,以为是一件可以炫耀的事情,殊不知,漂亮
的女人,从来都不会专属於一个男人。
杰克抽送着,享受着,他在最后一次行使老板的特权。
雪花静静地飘着。
隐隐约约,远处传来西什库教堂的赞美歌声。
门开了。
吴彬到家了。
第二天,天放晴了。下午,雅琴正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阳历新年,突然,
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袁芳面色惨白,一头撞进雅琴的怀里:「雅琴姐,
我完了,我没地方去了!」
雅琴关好门,把闻声而来的妞妞赶走:「妞妞乖,回自己房间看童话,一会
儿讲给妈妈听。」
孩子乖巧地跑开了。
雅琴搂着瑟瑟发抖的袁芳,坐到沙发上「小芳,有我呢,什么事儿?慢慢说。」
「雅琴姐,我做错事了!昨天晚上,杰克来了,后来,吴彬也来了,他们就
打起来了,杰克把吴彬推倒了就跑了,吴彬就让我滚,大半夜的,我滚哪儿去呀?」
虽然袁芳语无伦次,雅琴还是明白了七八分,心里暗暗骂道:真是狗改不了
吃屎!嘴上却还是和风细雨:「小芳,我给你放热水,先洗个澡。我有八宝粥,
给你热热吃了。」
洗过澡,吃了粥,袁芳的脸上又有了血色。她拥着棉被,坐在床上,把事情
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雅琴姐,我可怎么是好?」袁芳一边讲一边哭。
雅琴一面安慰可怜的姑娘,一面思考着如何善后:「小芳,我问你,后来这
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机场了,他说,他和爱玛离婚,然后来接我走。我,我觉得,他,
是真心的。」
「没影儿的事以后再说!」雅琴打断袁芳,「还有谁去机场了?看见你没有?」
「徐倩她们都去了,我,没地儿藏。」
「唉!」雅琴长叹一声,「你就住在我这儿,除了上班,哪儿也别去!等过
了气头儿,我去找小吴谈,也许有转机。」
(第七章)
新的一年来到了。
海归,是一个很复杂很特殊的名词。随着中国的发展,它由褒义词,蜕化为
中性词,最后成为贬义词。理工农医类海归,八十年代,可以做到副校长;九十
年代,可以当副系主任;二十一世纪,没有关系的话,顶多给个副教授。至於金
融管理社科类海归,就更不值钱了,和骗子差不多。
识相的海归,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还能逐渐融入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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