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李太太浪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9/10)

    中加贸易,就是倒买倒卖。说是招行政助理,其实就是前台接待或者办公室里接

    电话,您穿成这样,当然很漂亮,可看着像是行政主管,这儿的话叫』过资格』,

    您明白吧?」

    「明白,明白。」那女人频频点头称是,「文博士,你就在我这儿随便吃点

    儿吧,再给我讲讲找工作的事儿,你是过来人,有经验。」

    「这,不太好吧,一个单身男人,到一个单身女人房间里,别人知道了会误

    会。」文若犹豫着说。

    「那好,我去你那儿,一个单身女人,到一个单身男人房间里,别人知道了

    不会误会。」李太太倒是很爽快。

    文若只好也做出爽快的样子回答:「行,我那儿有现成的。」

    卡尔加里的夜晚来得早,很快,天边隐去了最后一缕红霞,黑夜,像巨大的

    幕布,把城市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起风了。

    文若的房间里,黑暗和寒风,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面。暖气开了,屋子里

    暖洋洋的。吃过饭后,李太太麻利地打扫了厨房,顺便把整个家收拾了一下。家

    里面,有女人和没有女人就是不一样。现在,乾净的客厅里,温暖的灯光下,文

    若和李太太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

    「文博士,依我看,咱们这儿的大陆人分两类。第一类,是失败者,不管你

    是硕士,博士,还是博士后,找不到专业工作,就是失败者。这类人数量最大,

    包括我们家老李,主要特点是郁郁寡欢,怨天尤人,满脸旧社会。第二类,是成

    功人士,没多少,就学校里那几个当教授的,特点是中国人面前趾高气扬,外国

    人面前小心翼翼,你知道吗?在卡尔加里大学,对大陆同学最坏的就是这帮大陆

    教授。」

    「有道理,不过,李太太,你先生不算第一类,海归是另一种成功人士,识

    实物的成功人士。」

    李太太摆摆手,打断了文若:「不说他,只说你。依我看,你文博士是第三

    类:有专业工作,却没有专业架子,为人和气,做事洒脱,我们女人找男人,就

    应该找你这个样子的。」

    文若觉察到李太太似乎话里有话,话外有音,却十分自然得体,自己听着也

    舒服,不由得有些轻飘飘。「哪里,哪里。您过奖了,就几个月前,我还落魄着

    呢,我那导师跟我不对付,扣着我不让毕业,多亏了导师夫人心软,帮我说了好

    话,这份差事,也是师母求导师推荐的。我师母很年轻,脑筋不那么死板,也乐

    於助人。」

    「喛,你还挺有女人缘,你太太很漂亮,我刚才收拾床铺,看到你床头的相

    片了,当初她是倒追你的吧?」李太太不无嫉妒地调侃着。

    「没有,没有,雅琴,就是我太太,是当年的校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上

    了我,这几年我不在家,全靠她。」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地转到了彼此的婚姻。

    「唉,你们家多好啊,郎才女貌,不像我们家。我先生是农村的,很用功,

    心气也高,就是受不了挫折,出国以后,一直闷闷不乐,慢慢地家庭关系也受影

    响。」

    「别这么说,要我看,你们家老李海归这一步是走对了,这事儿得趁早,你

    看那个陈章良在美国算什么东西?就因为回去早,当上北大副校长了。」

    「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我受不了他那小家子气,事事都要算计,事事又都

    算不准。早些年我说生孩子,他不要,说什么事业要紧,现在他回去了,让我一

    个人留在这儿,等入籍,算是为他留条后路。文若,你说,男人有这么自私的吗?」

    「看开一点,看开一点,一家一本难念的经,就说我们家吧,我太太在国内

    发展挺好,不想出国,可移民都办了,总得来登陆吧?她就是腻腻歪歪的。你们

    家的麻烦是暂时的,你不是排期快到了吗?拿了公民,马上回国生孩子,什么都

    不耽误。」

    「生什么孩子?我们出国以后,事事不顺,慢慢的就没什么欲望了,看黄色

    录像也没用,我让他看医生,他死活不肯,还骂我,什么难听骂什么。」

    文若吃了一惊,没想到李太太如此坦诚,他赶紧安慰说:「这不是什么大了

    不得的事儿,心境好了自然好。我和我太太生了孩子以后,也没什么那种念想,

    大家都这样,没什么。」

    「是吗?你们也没什么欲望?」李太太误解了文若,以为男人在暗示什么,

    便大胆起来,靠上来,紧盯着男人的眼睛,问,「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你说,

    要是咱们两个人接触一下,身体上的,会不会毛病就好了?」

    文若的汗水,唰地一下淌下来。他赶紧站起来,躲开咄咄逼人的李太太:「

    不,不,李太太,您误会了,我们不一样,我太太为我吃了很多苦,我不能。」

    「如果我非要呢?」李太太也站起来,凑近一步,挑战似地盯着男人,暧昧

    地低声说,「你知道吗?我们家那口子早就不行了,这几年,我都忘记男人是什

    么滋味了。文若,抬起头,看着我,只当是你可怜我,好吗?我们试试?」

    文若抬起头,看着风情万种的李太太,一时间张口结舌。这是个美丽多情的

    女人,她和她那不走运的丈夫之间的琐事,一直是这里中国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文若一搬过来就察觉到,李太太对自己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好感,常常是亲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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