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登一班日本游客集体叫鸡,还因为吃了过量春 药,以致数人死亡(5/10)
丁健看见美华反抗着,但她无法挣脱、只是高叫 .两个日本人终于又完成一
次、但药力太厉害了,全场三十几个日本人都喝过春药可乐,全部好像发疯似的,
纷纷脱衫除裤 .美华抱住丁健哭着说道:“死啦!我一个女人,如果这些日本人个个
都来插我,我一定被他们奸死啦!“
丁健都好恐惧,狠狠地望住黄先生说道:“你这个卖国贼,帮日本人害我
们!“
黄先生说道:“丁健,美华,我都不知这班日本人这么变态,你们放心,我
已经安排一切,没有事的 .“
就在此时,有人按门钟,原来黄先生已经叫了十多个应召小姐来 .日本人见
到有女人到,就好似见到金子,一涌而上,帮那些小姐剥光猪 .屋内春色无边,好
似一个猪圈似的,猪公猪母肉帛相对,你揽我,我抱你,还不时发出女人的尖叫声 .
黄先生和丁健夫妇趁机逃出 .
丁健问道:“怎么收场呀!”
黄先生说:“明天我一早搭飞机返台湾,短期内都不会来香港,这次的收入
全归你们?至于你们,如果你们不讲、没有人会知你们做过什么!“
美华问:“那些日本人会不会有事呢?”
黄先生气愤地说道:“理得他们去死啦!这样侮辱我们中国人,我要为所有
慰安妇报仇,为南京大屠杀的中国死难者伸冤,为中国人出气 .
丁健说道:“你说过,这种春药没有害的!”
黄先生说道:“春药本身是没有害,但吃了之后放纵性欲就好容易出事 .那
些日本人之中,有好几个是多年侵华的老兵,我狠不得他们过不了今晚!“
两日之后,丁健见到报纸,刊登一班日本游客集体叫鸡,还因为吃了过量春
药,以致数人死亡,多人晕倒,报纸还登了死者的照片,正是那个青年和几个年老
的日本人 .
美华舆丁健相对无言,丁健将裤袋里剩下的几粒春药丢入抽水马桶里冲走, 大除夕的尖沙咀东部,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大厦外墙上面的圣诞与新年灯饰在互相争斗艳、金壁辉煌,把一片令人目眩的七彩霓虹往四周,将地面映照得如同白昼。树丛中闪闪发亮的小灯泡,布满得像天上点点繁星,密密麻麻、金光灿烂。街上游人如,车水马龙,弥漫着一片欢乐的节日气氛。
妻子阿珍轻挽着我手臂,两人沐浴在五光十色的幻彩下,愉快地向着香格里拉酒店信步走去。我斜着眼向她悄悄偷望,完美得无瑕可击的一个俏娇娃,像小鸟依人般紧靠着我肩膀,脸上带着艳丽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笑容,在这如诗似画的良辰美景中,跟我双双对对、如影随形地漫步,温馨得羡煞多少旁人!
她穿着一套杏黄色的露肩长裙,腿上是一对浅啡色的獍皮反统长靴,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碎钻项链,衬起耳垂上一对红宝石镶碎钻耳环,更显得耀目生辉;一头青丝经过刻意打理,乌黑润泽、整齐不紊,全都捋到脑后,卷成一团圆圆的小髻,配着鹅蛋形的粉脸,清秀可人;弯眉长睫、红唇艳抹、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感诱人的小嘴……,连我自己亦不禁在暗地里偷偷咽下几口口水。
今晚是同学会在香格里拉酒店举行的每年一度除夕餐舞会。离开大学好几年了,同学们大多都已成家立室、事业有成,平时各有各忙,难得碰头一次,故大夥儿都藉着餐舞会来一次聚旧,互相了解一下近况,当成是一年将要结束的庆贺日子,往往玩得像嘉年华会般热闹,个个尽庆而回。
站在酒店大堂等电梯的时候,四周的男男女女都向我这个艳光四射的妻子投以称羡的目光,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快慰,全身飘飘然,满足得昂首挺胸,就像钓鱼的人钓上了一条大鱼,展示在众人面前,迎接着摄影机此起彼落的闪光灯耀目光芒,骄傲感与成功感集于一身。
上到了二楼宴会厅,宽倘的大厅里布置得美灵美奂,高雅脱俗,看来时间尚早,得阿范一对夫妇先来到,各拿着一杯鸡尾酒在坐着细语交谈。他们一见我俩走进来,顿时庆幸有了伴,赶忙站起身向我们打招呼:“嗨!阿林,林嫂,见你们到来真好,也不用再呆着发闷了。哇!林嫂,不见了一阵子,你越来越漂亮了唷!差点真认不出来,如果不是跟阿林一块,碰见面也不敢叫你呐!”阿范满面笑容,双眼发着亮光,好像当我透明一般,将视线全集中在我妻子身上。他张开双臂,将阿珍搂在胸前,在他颚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来跟我寒喧。
虽然男女搂抱、亲吻是社交场合上的基本礼仪,但眼见美丽的妻子被拥在别的男人怀中时,却很奇怪,心里忽地冒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慰感。有时真怀疑自己的心态,是否有点不正常?但这种疑惑很快就让满足感代替了,代之而的是一种穿着锦衣夜行,忽然走进一处灯光灿烂的地方,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射在你的锦衣上时,那种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傲然感觉,真有点像在天空翱翔的舒畅。
阿范的妻子阿杏,礼貌地站在她丈夫身旁对着我们微笑,一点也不抢她丈夫的风头。我亦风度翩翩地走上前,挽起她的纤纤玉手,在上面加以轻轻一吻。刚和阿范在天南地北打着哈哈,冷不防背后给人拍了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一把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么早就到了!让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百合。”嘿!原来是小张这个死鬼,一辈子都是那么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忽然间失踪一大轮,一会儿又不知打哪冒出来,神神、故弄玄虚,有时打牌不够搭子找他凑脚,永远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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