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腿向交界处爬去,当一触着那肥涨的小山丘时,裤裆里的小(4/10)
我跟着打蛇随棍上,对他们夫妇说:“好了,此事现在该怎么解决?”阿桃瞪了一下阿郎,然后对我说:“都是阿郎不争气,色迷心窍,才弄成这个场面,这样好不好?你看要赔偿多少钱,说个价,付担得起的,我们摆平算了吧!”我装作忿怒:“这把我老婆当成甚么人了?何况心里的创伤,又哪能用金钱来弥补呢?”阿桃无奈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当然怎么样都弥补不了,除非你能想出一个更好的方法出来。”
“办法不是没有,是你们两夫妇肯不肯答应呢?”我阴阴嘴笑着说。阿桃急着回答:“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应承。”我打铁趁热,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她脸上马上飞起一片红霞,我望着她饱满的胸脯说:“你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的。”
一边说,一边还偷偷伸手在她肥大的屁股上轻捏一下。阿郎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了:“你可别对阿桃打甚么歪主意啊!”我也不理他,涎着脸对阿桃继续嘻笑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我的妻子已经跟你丈夫上过了床,如果你也肯跟我上床,我的心理就会平衡了,床上的事最好还是在床上解决,以前发生的一切,我当从没发生。”
阿郎跳了起来:“你别乱来喔!”阿桃又瞪他一眼:“你还讨价还价?你当是买菜呀!”回过头来向我说:“阿林,现在米已成炊,肉在砧板上,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这时阿范也出声了:“阿郎,你该庆幸有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喔,淫人妻子当然要付出代价啦!你和阿杏上床的那一笔,最好亦用同一种方法去一笔勾销好了。”
阿郎更急了:“喂!阿范,我几时何地跟你老婆上过床?你别屈得就屈,乘机搏乱哇,枉我跟你一场老同学,看不出你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阿桃终于忍不住了:“阿郎,你别再死撑了,现在你亦可否认正跟阿珍上床,而是跟他们一起打着麻将呢!哎,欠债还钱,肉债肉偿,天公地道,是你一手做成这个场面的,这回你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在阿郎百词莫辩的眼光下,我和阿范双双搂着阿桃的小纤腰,领着她往隔壁的客房走去。三人刚进入房间,阿郎就冲到门口,向着阿桃大喊:“老婆,千万不要让他们欺负啊!”阿范回过头来,望了望他那在胯间摇摇晃晃的阴茎,笑着对他说:“阿郎,我们会很温柔地对待她的,你放心好了。”临关门前那一刻,还加上一句:“你那场球赛打了上半场,还是回去把下半场打完吧!阿珍整晚都要你插着才行哩!哈哈……”边说边用腿往后一蹬,“砰”声,门关上了,也不管阿郎呆站在门外乾瞪眼。
(四)
关上门后,房里就得我们三人,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首先打开话题。
太静了,静得有点像暴风雨前的沉寂,酿着就快到来的一场狂风暴雨。
阿桃默默依靠在床沿,羞涩地低着头,活像一个刚进洞房的新娘子,虽然心知肚明将会发生甚么事,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始,是涨红着脸,双手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在把玩。有时悄悄斜着眼偷看我和阿范的动静,但一当四目相投时,马上像做了亏心事般,头儿垂得更低。
她紧张得呼吸急速,胸膛在大幅度的起起伏伏,连带一对鼓胀得令人食指大动的乳房也跟随着一收一挺,使我和的阿范两对眼睛,亦不约而同地瞪大着对它行注目礼。阿桃好像亦感觉到我们的不规矩目光,显得更不自然了,两手虽还在衣角上流连,但起伏得越来越高的胸口却掩不住她内心的忐忑,两团肉球就快把衣衫的钮扣也撑脱,弹跳出外了。
我和阿范好像有约定似的,同一时间分别从左右两旁揪起她的衣摆,提高到脖子上,关不住的满园春色,霎时就展露在我们眼前。米黄色的乳罩,裹不尽她雪白的大奶,通花喱士的薄布片,遮不住她岭上双梅。阿范让我提着衣衫,腾出手将乳罩轻轻捋高……哇!令人窒息的一对宝贝,就在咫尺的眼前微微弹跳。
阿桃羞得闭上眼睛,任由乳香四溢的骄人身材毫无保留地给我们细意欣赏,粉脸涨红得就像她的第一次。也真是第一次:第一次将密的领域展览给丈夫以外的男人观看,而且是同一时间两个色迷迷的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两个乳房已被我和阿范瓜分了,一人握着一只抚摸着,用不同的挑情手段分别向那肉团撩逗。我五指包裹着她右边的乳房,虽然包不拢,还是大力地将它捏抓、揉动、搓圆按扁,而阿范则专进攻她的鲜红小樱桃,一掌力握着她左边乳房,捏得那乳头凸挺得高高的,然后再用另一手的指头把它夹着,拇指压在尖端来回磨擦。
双管齐下的亵弄,不到一刻已把阿桃搞到如坐针毯,混身虫行蚁咬,不知所以。两手分别按在我和阿范的大腿上力抓,肉紧得像在受着苦痛的煎熬,口中开始发出喃喃自语:“嗯……嗯……嗯……嗯……”,跟随着我们的轻重不同的力度,回应出高低不同的呻吟。
我一手把她乳房继续抚弄,一手将她衣衫钮扣解开,她亦合作地摆动双臂,将衣服甩掉,摆脱这阻手阻脚的东西,阿范亦同时伸手到她背后,松脱乳罩的扣勾,把乳罩除了下来,玲珑浮凸的上半身,顿时变得一丝不挂了。我们扶着她慢慢仰后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躯两旁,捧着那不忍释手的圆滑巨乳,继续尽情把玩,一左一右,各出奇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